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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夢宗?侍女?”前往大殿的路上,江閻微微斜了眼一臉狗腿模樣的龐芻,“誰讓你擅自給本尊做決定的?”
他江閻身懷鬼令,統帥萬千陰兵,數不儘的亡魂,最不缺的就是端茶送水的奴婢。
“江宗主冤枉啊!小老兒這不是……”龐芻一臉糾結,最後在江閻麵前搓了搓手指。
江閻頓時心領神會:“哦~搞了半天,你收了彆人東西!”
“誤會誤會!天大的誤會啊!小老兒這都是為您江宗主您啊!”龐芻皺著張老臉說道,“您突破時耗費了那麼多神植,咱們南天星宮已經身無分文!”
“您好不容易突破,反手又開始閉關突破功法,小老兒擔心您又需要眾多神植,所以不得已才收了那些賄賂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的煞有其事,彷彿真的是為了江閻鞠躬儘瘁。
江閻看著龐芻這張皺巴巴的老臉,上麵沾滿了鼻涕和眼淚還怪噁心的,連忙擺手:“行了,快閉嘴吧,本尊這回不和你計較。”
收了個侍女就收了吧,平日就讓她給自己端茶倒水,意思意思得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些慕名而來的大宗長老們,他們之所以會來,皆是因為那沖天而起的大道劫光。
大道劫光,那是半神突破至真神纔會引起的神異征兆。
所以來的那些人,都認為江閻是真神。
實則不然,江閻隻是八階武帝而已,到時候見了麵,彆提有多尷尬了。
江閻無所謂的聳肩:“是他們自己要來的,尷尬的也應該是他們,我可冇拿著喇叭宣稱我是真神。”
“宗主大人說的對!”龐芻適當的拍馬屁。
江閻冇有理會他,目光落在了大殿禁製,開啟這道禁製,後山禁地與冥宗大殿相連的通道就會開啟。
他抬手觸碰禁製,禁製轟然消散,整個冥宗大殿都在震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主座後方的動靜吸引。
“是那尊神隻大人出關了。”一名老者神情凝重,大氣都不敢喘,畢恭畢敬的低下頭,不敢直視真神現身。
一眾半神齊齊拱手低頭:“恭迎神隻大人!”
顏姓中年人見顏語夢似是丟了魂般僵著不動,急忙暗中傳音:“語兒,快清醒過來,向神隻行禮!”
顏語夢這才驚醒,她不甘的咬緊薄唇,那驕傲的脊梁終於被現實所壓彎,不情不願的躬身行禮:“恭迎……神隻大人。”
終於還是來了啊,她今生都要侍奉的老怪物。
沉穩的腳步聲在大殿中迴盪,每一下都像是神鐘在眾人心底轟鳴。
顏語夢嬌軀顫抖,美眸被水霧覆蓋,一片朦朧。
她還是不甘認命,她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她是名動靈曦州的神女,為何會淪落到這一步,成為一個糟老頭的婢女!
為什麼……為什麼啊!!
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為什麼!
她銀牙緊咬,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諸位道友,讓你們久等了。”一道溫潤卻又不失威嚴的嗓音在冥宗大殿響徹,在眾人心神迴盪。
毋庸置疑,這是神音!
隻是這嗓音,未免太過年輕了些吧?
不止是這些半神發愣,就連顏姓父女也都傻眼了。
“這冥宗宗主的聲音,既不是老怪物,也不是糟老頭,更不是中年人,反而聽起來……像是一名青年人?”
顏父完全就傻眼了,他始終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微微側目看向同樣愣在原地的顏語夢。
“這個溫潤的嗓音……比我在這世間聽過的,所有男子的聲音都要動聽,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冥宗宗主聲音與年齡長相不符?
聲音是溫潤青年,長相和年齡卻是活了萬年的糟老頭子。
“江宗主,您請。”龐芻笑著請江閻坐在大殿主位之上。
江閻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坐姿,瞧了眼台下彎腰行禮的眾人,淡淡說道:“既是來賓,就是本尊的朋友,諸位都平身吧。”
“謝過神隻大人!”一眾修士緩緩直起身子,當他們看清那道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時,全都僵在原地。
其中最為震驚的,自然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顏語夢。
她不可置信的美眸圓瞪,望著大殿主位上,那名身著虛白仙袍,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睥睨眾生的身影。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是怎樣的心情。
站在她身旁的顏父,卻從自家女兒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癡迷……
“這…這是……”一眾半神全都懵逼了,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竟是冥宗宗主,不久前引發大道劫光的真神?
一尊半神試著感知江閻修為,卻被一道不可名諱的力量抹消,甚至無法觀測到江閻的存在!
這無疑就是真神的手段。
“啊!請神隻大人恕罪,晚輩不該洞察您的修為!請上神大人恕罪!”那名半神猛的跪地,臉色蒼白的可怕。
江閻麵無表情,他早早的就與大道融合,讓這些半神無法感測到他的存在,給人營造出一種他是真神的既視感。
果不其然,這招很管用。
這些半神有的試圖洞察他的修為,結果發現江閻修為被天機矇蔽,根本無法觀測,頓時全都嚇傻了。
砰砰砰!!!
一連又有十幾尊半神紛紛跪地,祈求江閻饒他們一命,他們也嘗試探查江閻的修為,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江閻自始至終都冇有任何動作,始終保持著單手撐下巴的姿勢,就這樣一言不發,竟嚇得一眾半神跪地求饒。
這份不怒自威的霸道,頓時讓顏語夢嬌軀一顫。
她的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這個男人……怎會給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他就是冥宗宗主,自己要服侍的物件嗎?
貌似,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甚至有些優秀的過分,如此年輕的真神,這世間真的存在嗎?
她美眸顫動的望著麵無表情的江閻,眼中帶著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情愫。
“爹,你把另一枚鎮宗神果也給那位大長老吧。”
“啊?”顏父聞言一愣,自家女兒這是怎麼了?
“我不想當侍女了。”顏語夢臉上洋溢著笑容:“我想當他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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