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眼前的這座法陣,皺了皺眉。
他又檢視其他兩座法陣,也差不多同樣複雜。
「怎麼有一百多個符文?比所謂的二級法陣要複雜一些啊。」
「恐怕,這三座大陣在二級大陣中,其複雜程度也排在前列吧。」
秦風認真仔細檢視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但,依舊看不懂。
其中9成的基礎符文他都看得懂,但組合在一起,就有些看不懂了。
秦風感覺頭大,有點像是前世學英語,明明每個字母都認識、一些單詞認識,但放在句子裡,就看不懂整個句子到底啥意思了。
不光是單詞,還有短語和句式的特定組合。
現在,秦風就差不多是這種感覺。
「想要佈置出這三座法陣,需要分幾個步驟。」
「首先得認識這三座大陣,知道它的主要作用;其次得認識這大陣每個基礎符文,特定組合,以及法陣紋路等;最後,還得有能力描摹出這些基礎符文、陣紋,
並且在陣盤中完美復刻整座大陣,每一個符文、每一筆陣紋都不能出現一絲一毫錯誤。」
「整個大陣大概一百三十四個符文,加上陣紋、能量通道等結構,估計得有兩千多筆畫。」
「這兩千多筆畫,不能出現一點錯誤,而且還得在一小時內全部佈置完成,否則前麵畫好的那部分就廢了……」
這難度,不可謂不高啊!
別說一點也不能錯,光是在陣盤內用精神力為墨,一小時內連續畫出130多個活符、兩千多筆,都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秦風聽說過,大部分年輕的二品高段陣法師,想要獨自佈置一座二級上等法陣,成功率都很難達到50%。
更別說,眼前這三座大陣還是比普通二級法陣更複雜的頂級法陣。
秦風有些頭大,揉了揉太陽穴,輕嘆一口氣,
「慢慢來吧。」
「距離去武大報到還有三十多天,一定要在報導前通過這一層!」
秦風眼神堅定起來,給自己立了個小目標。
「先出去翻翻陣法圖錄大全,看看能不能找到這三座法陣,瞭解一下功能,再讓嚴大師講解一下注意事項。」
秦風捋清楚方向,行動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觀察法陣的時候,一個他看不見的精靈小女孩,光著腳丫子一直在他身旁晃悠。
正是器靈太鳶。
似乎是看到秦風皺眉的神情,太鳶嘴角揚了揚。
「這層可是陣道之基,這三座法陣的複雜度和難度在二級法陣中是最頂尖的。甚至,比一些三級陣法還要複雜!」
「不過,若是能充分理解這三座法陣,未來的陣道一途就很順暢了,達到五品六品陣法師那都是輕輕鬆鬆。」
「不知道小風子得多久才能通過這一層啊……」
太鳶有些期待。
隻要秦風通過這一層,她就能正式出現了!
當初,太鳶認為秦風至少要一年半,纔有可能通過第七層。
現在,距離她甦醒,已經過去藍星時間四個月了。
秦風已經成為二品陣法師了。
比她預想的,要快不少。
但,想要佈置出這三座法陣通關第七層,太鳶估摸著至少還得半年左右吧。
「好久啊……」
太鳶平躺在半空中,呈大字型,沮喪地嘆了嘆氣。
片刻後,太鳶又飛了起來,看向秦風,眼神亮起,閃著淡淡綠色光芒。
「小風子這段時間沒偷懶啊,居然達到了玉皮境。在整個藍星而言,已經算是最頂級的皮肉質量了。」
「嗯…筋脈開闢、淬骨進度也都不錯。」
太鳶欣慰點了點頭,
「小風子前幾境的這些基礎,確實打得不錯啊。」
起初,太鳶剛甦醒的時候,還覺得秦風這麼弱小的生命體,怎麼會被混沌塔選中認主。
可接觸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在她眼裡,秦風還是羸弱不堪,但若是將參考係放在藍星來看。
那秦風還是很不錯的。
他的性格、心性,在某些方麵還擁有一些特別的倔強和堅持,這些東西都是成為頂尖強者無法缺少的特性。
力量和資質這些,混沌塔可以賜予他,任何人擁有混沌塔都能快速提升。
但,有一些東西,是混沌塔給不了的。
這些東西,才能決定他最後能走多遠、走得怎麼樣。
「至少,可以看看他未來的發展和潛力。」
太鳶嘀咕著。
不過,她也是沒辦法。
混沌塔已經認秦風為主,巔峰時候的她幾乎都沒辦法改變這個決策。
更別說現在,混沌塔都不完整、她肉身盡毀的情況。
太鳶笑了笑,將這些思緒清空。
現在,她盼著就是秦風快點通過第七層,這樣,她就能出來,能和秦風聊天,更自由一些。
至於混沌塔是不是認秦風為主,秦風未來能走多遠,她也無所謂。
想要修復混沌塔、幫到她,這一切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完成的。
別說是現在的秦風,這般羸弱。
就是再發育百年、千年,秦風也依舊不夠格,接觸到那個層麵。
或許,混沌塔再換幾十任主人,再歷經數百紀元,也很難修復、恢復如初。
索性現在還不如開開心心,輕輕鬆鬆度過。
「就當是放個短假,體驗不同的風光了~」
太鳶樂觀一笑。
……
「沒有…怎麼會呢?」
三日後。
秦風待在自己的房間內,一臉疑惑,雙眸中閃過一絲疲憊。
這三天時間,他不停查閱各種法陣圖錄書籍,想要把混沌塔第七層那三座法陣找出來。
結果,並沒有找到。
「奇了怪了……莫非,這三個是藍星沒有的法陣?」
「這下麻煩了啊。」
不認識這三座法陣,就沒辦法針對性地找嚴白成指導。
隻能靠自己把所有的基礎符文和陣紋、能量通道結構都理解清楚,才能嘗試布陣的。
這樣難度會高很多很多。
不過……
秦風很快想到了新的辦法。
「既然我自己看書沒看到,那我把那大陣大概模仿畫下來,讓嚴大師來看,像他這樣的大師應該也能看懂吧?」
就像是一個學生,答不出題目,但把題目和答案背下來,寫給老師看,老師便能看懂、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