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行有些羨慕:「你可得好好謝謝秦風了。」
「兩個血肉森林靈境的名額啊……我當年一直想去,都沒能去過。」
「這靈境應該還有一個月就會開啟,你好好準備,爭取在裡邊多得點機緣,成就頂級武皇。
若是能在裡麵獲得法則方麵的機遇,你未來突破武帝就能容易得多了。」
柳嫣玫認真點頭,她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超讚
江城,秦家別墅。
「又失敗了……這都多少次了。」
秦風將手中的陣盤丟到一旁,抓了抓頭髮,臉色有些疲憊,
角落,已經七零八落散落著三十多個陣盤,都是秦風練習佈置一級法陣報廢的。
「這法陣要不要這麼難啊!?」
秦風想起大師嚴白成的話「一級法陣並不難也不複雜,主要是考慮各個基礎符文、路徑,以及能量之間的平衡。」
「平衡……」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啊。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練習吧!」
秦風掏出一支裝著淡紫色液體的玻璃管,「嘭」的一聲拔掉塞子,一口飲下。
這是緩解精神疲憊、恢復精神的五品上等靈藥。
一支就得幾千萬。
一般人可能都捨不得喝,隻有精神念師捨得。
而且,還是在戰鬥中危急時候才捨得用。
平常,都是等身體自然恢復。
而這樣的靈藥秦風每天喝好幾支。
隻為了縮短恢復時間,瘋狂練習法陣。
「得虧有錢啊,這何嘗不是一種氪金玩法,氪金就是得勁啊。」
稍微調息了幾分鐘,秦風再次掏出大把陣盤,在陣盤中練習法陣的佈置。
低品陣法師,基本都是在陣盤或者陣旗中描繪法陣的符文和連線路徑,通過這些媒介更容易成功佈置出法陣。
隻有高品陣法師,才能擺脫其束縛,直接虛空畫陣,就像之前嚴白成施展的一樣。
這種手段,令秦風嚮往無比,幻想著哪天他也能隨手畫出三級、四級大陣。
「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現在要做的是,把一級法陣和二級法陣成功佈置出來。
秦風深呼吸調整心態,收起雜念,專注練習起來。
……
時間緩緩流逝。
江省異神教分部,教堂。
「摩多,西哢,撒納,你們終於來了。」
康觀笑著出來迎接,友好地打招呼。
江省分部另一外樞機主教,森蒙,武皇巔峰實力,也站在他身旁。
在他們對麵,有著六人。
其中三人身穿純白教袍,是江省隔壁的湖省和山省的樞機主教。
兩名武帝初期,一名武皇後期。
如此陣容,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強大力量。
而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三名戴著麵具、將腦袋藏在兜帽下的灰袍人。
那麵具像是用異獸血肉堆砌製成的,甚至還在緩緩蠕動著,噁心無比。
康觀看著三名灰袍人灰袍上的權杖圖案,心中一驚,
「黃金權杖……」
「三名高階異語者!?」
「教宗大人也太給力了吧,竟然調配了三位過來協助咱們此次行動!我明明隻申請了一位。」
摩多笑了笑:「那是自然。畢竟,那一號獵殺目標秦風的武道潛力實在太驚人。」
「一次獵殺行動中,竟派出三位高階異語者,這等陣容,我也從未見過。」西哢冷笑起來,
「我倒是有些期待咱們的這次行動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來到了教堂內坐了下來。
科薩在旁負責端茶倒水,恭敬旁聽。
看到這樣的刺殺陣容,心驚不已。
三位武帝初期,兩位武皇後期。
還有三位高階異語者。
異語者,是異神教內負責與異界生物「溝通」的人。
當然,大部分凶獸也是早年異獸和藍星動物雜交而來,擁有異獸血脈。
異語者與異獸的「溝通」,並不是真的溝通。
而更像是一種臨時的「支配」、「操控」、「蠱惑」。
因為,那些低階凶獸和異獸,缺乏智慧,完全是無法溝通的。
異神教內流傳著一種秘術,可以「溝通操控」這些異獸,這種秘術很難學,需要一定的身體適配性。
異語者,在偌大的異神教內,數量也不多,屬於比較稀少的。
還有一方麵的原因是,異語者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消耗品」。
他們對異獸的「操控」,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根據其操控的規模,會消耗對應的生命源質。
這是人體中一種特殊能量,極難恢復和再生,一旦消耗掉幾乎就是永久性損失。
異語者,具有難培養、本身像是消耗品、能力特殊等多種特殊屬性。
毫不誇張的說,一位高階異語者,在戰略意義上,差不多能與一位武帝初期相比。
科薩心頭震顫:「這樣的陣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攻打幾座人族城池呢。」
「誰能想到,竟僅僅是為了刺殺一個小小的年輕武侯……」
「當真是匪夷所思,秦風,能死在這些大人手中,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
康觀坐在太師椅上,緩緩說著此次行動的計劃。
「目標已經將我江省境內五座排名靠後的低階異界攻占,剩下的三座排名靠前,他們應該暫時不會動。」
「大概率,他接下來去前往隔壁的山省境,攻占那邊的低階異界。」
「明早,我會確認他進了哪所異界。咱們便開始行動。我們五人前往異界入口埋伏秦風。」
「而三位高階異語者的任務,則是去製造混亂牽製兩省總長和龍衛軍、鎮魔軍等官方強者。」
「若秦風進的是山省南部的奇鼎山界,那三位就去山省北部、江省南部區域,操控中階異界、荒野區中的異獸發生暴動,牽製總長他們。」
「以三位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
「嗯。」其中一名高階異語者回答。
其聲音就像是獸吼一般,怪異無比。
就好像一隻凶獸在學人說話,生硬又刺耳。
但眾人沒有在意,康觀嘴角噙笑,繼續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是要救秦風阻攔我等,還是去救那幾個城池的人民。」
其他幾位樞機主教點了點頭:「此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