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還有轉機?」 ->ᴛᴛᴋs.ᴛᴡ
下一刻。
二人便看到,金光之中,無數靈氣匯聚到水晶棺中那具屍骨的腹部。
屍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出血肉。
就連斷骨之處,也在癒合再生。
僅僅三個呼吸,便已恢復人形。
一個完美無瑕、俊美與陽剛強壯兩種氣質完美融合的無瑕之體,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那具肉體突然睜開雙眼,迸發出無限金光。
「嘭」的一聲,水晶棺被開啟。
棺內之人,站起身來。
金光退卻,白清凝艱難睜開眼。
她坐著,那人站著,角度剛剛好,看到了那無瑕之體的核心之處。
「啊!」
白清凝俏臉唰得一紅,連忙用手擋住眼睛。
可那具陽剛之體,卻彷彿深深印在了腦海之中,無法抹去。
心臟彷彿小鹿一般,嘭嘭嘭亂跳。
「這……就有點小尷尬了。」
秦風撓了撓頭,心念一動,立刻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身衣服,套在身上。
「秦風!?」
「秦風,真的是你!?」
「你竟然沒死?」
易振華瞪大雙眼,盯著秦風看,滿臉不可置信。
他伸出手,捏了捏秦風的肩膀。
軒轅龍行也愣住了。
他活了三四百年,什麼大場麵沒見過。
不過,今天這場麵,他還真沒見過。
明明,剛才他已經感受過了,秦風的屍骨上,毫無生機啊。
為何……竟能死而復生?
就連血肉,也全都瞬間恢復!
此等手段,就連武神強者也做不到啊!
「秦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軒轅龍行忍不住問道。
不等秦風開口回答,一道身材標緻的嬌軀,便從身後猛地抱住了他。
「呃……」
「今兒個月色很美啊,老易,走,隨我出去看看。」
說著,軒轅龍行便拉著滿臉疑惑的易振華,跳出戰機,飛了出去。
「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秦風這小子,竟然活了?」
「你活這麼久,可曾聽過這種事情?」
易振華嘚吧嘚吧,說個沒停。
軒轅龍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哪怕是初步掌握了兩成治癒法則、生命法則之力的武神,也辦不到這種事情啊。」
「我曾在古書上看過,或許掌握了三成生命法則之力,纔有可能死而復生。」
易振華驚訝道:「三成法則之力,還是生命法則這種上位法則?」
他也初步感應到法則了,與兩種下位法則搭建了一絲聯絡。
自然瞭解法則之力也多難掌握。
現在的他,連下位法則的2%都沒掌握。
距離軒轅龍行口中的那種大能,相差十萬八千裡。
「秦風肯定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身上或許有什麼至寶吧?」
軒轅龍行點了點頭:「那當然,他一個武侯,怎麼可能能感應到法則。就連武尊都辦不到。」
「待會再問問他吧。讓人家小兩口先聊聊。」
易振華摸了摸鬍子,看向另一架戰機:「這小子,竟有兩個如此佳人為他死心塌地啊?」
「老大,你說這小子,最後會跟哪個在一塊?」
「是這個清冷如雪的白月光,還是那個活潑可愛的小蘿莉?」
軒轅龍行白了他一眼:「老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現在可是新曆3024年了,又不是舊時代,沒有什麼一夫一妻製,你怎麼還這麼迂腐?就不能兩個都要?」
……
戰機內。
秦風感受著身後的溫暖,溫柔轉身。
低頭看向懷中的佳人,秦風笑了笑,摸了摸白清凝的腦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白清凝搖了搖頭,抱得更緊了,呢喃細語道:「沒事。活著就好。」
說完之後,兩人相視無言,就這麼靜靜的抱在一起。
溫暖而又安寧。
戰機外。
兩個數百歲的老人,頂著夜風,在半空中飛行著。
看起來,是那般滄桑和悽慘。
約莫十來分鐘後。
戰機成功降落在江城中。
「唉切~」
易振華打了個噴嚏,
「哎呀,老了,不中用了……才飛這麼一會,就著涼了?」
軒轅龍行白了他一眼:「堂堂武皇,皮肉堪比精鋼,古時代的炸彈轟在你身上都沒事。還能著涼?」
易振華嘿嘿一笑。
眾人陸續走下戰機。
除了他們倆之外,其餘人仍然是心情沉重。
韓小雅也醒了,跟著柳嫣玫下了戰機,便急匆匆往一號戰機這邊走來。
就在這時……
眾人看到,一號戰機上,白清凝臉色微紅,笑著跑下來,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
眾人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
戰機上,又一道高大英俊的身影,笑著走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愣在原地。
腦瓜子嗡嗡的。
一個個,都和見鬼了一樣,表情驚詫。
「秦……秦兄?」
蕭焰石淏幾人傻眼了。
他們又看向戰機的水晶棺,棺蓋已不知去處,棺內空空如也。
「秦兄竟沒死?」
「哈哈哈,不愧是秦兄啊,總能創造出這麼多奇蹟!」
蕭焰大笑起來。
這一次,石淏難得沒有反駁他,隻是默默看著秦風,眉眼舒緩了幾分。
「秦風!?」
韓小雅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
但下一秒,她眼淚落下,沖了過去,一把撞入秦風的懷中,抱住了他。
大哭了十來秒鐘後。
韓小雅回過神來,連忙從秦風懷裡掙脫出來,圍著秦風打轉,又摸了摸秦風的手臂。
「你竟然真的還活著?」
「你個大騙子,我還以為你死了,嚇死我……們了。」
秦風看著韓小雅那披頭散髮,眼睛都哭腫了的模樣,有些心疼。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韓小雅撇了撇嘴,嘟囔道:「切~誰擔心你了。我是擔心你欠我的那幾頓飯,吃不到了,那我豈不是虧了幾百萬?」
嘴上這般說著,可韓小雅眼睛止不住的流淚。
她轉過身去,嘴裡還唸叨著:「今天這風怎麼這麼大?我這乾眼症都犯了。」
秦風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笑著和秦風打招呼。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柳嫣玫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