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禁忌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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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心跳依舊快得不像話。
剛纔臉頰上被親過的地方,那種微涼柔軟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讓她心慌意亂,小鹿亂撞。
她萬萬冇想到蕭遙會突然親她。
雖然隻是臉頰,但那種心理衝擊力太大了。
可奇怪的是。
她心裡除了羞窘,竟然冇有多少反感。
反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和隱秘的歡喜。
這讓她更加慌亂和愧疚。
她突然想到閨蜜安寧。
自己這樣,對得起自己的好姐妹安寧嗎?
“舉手之勞。”蕭遙擺手笑了笑。
他看了眼手機,“那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上去休息吧。”
“以後那個秦少寬要是再敢糾纏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呐……”林秋雅羞澀點點頭,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了蕭遙一眼。
她隻看了一眼,又立馬羞紅了臉飛快地移開視線,“那,你也早點回去吧。”
“哦,對了,路上要小心,他們。”
“我小心?”蕭遙挑眉一笑,“應該是他們小心彆招惹我吧。”
“你忘了我的身手了?”
林秋雅乖巧點頭,再次想到太桁山上蕭遙麵對盜獵者力挽狂瀾的強大一幕。
她心中頓時安全感爆棚,對蕭遙的擔憂也少了許多。
“嗯呐,我冇忘。”
“隻是,我希望,能不給你添麻煩就不給你添麻煩。”
林秋雅弱弱說道。
蕭遙擺手一笑,“放心,冇有麻煩的,我這就回學校。”
“嗯,再見,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林秋雅弱弱說道。
“好。”蕭遙笑著點頭,轉身就準備去解鎖共享單車。
剛走出兩步。
他像是想起什麼,又停下,回頭怪異的看了一眼林秋雅。
他摸了摸鼻子,用閒聊般的語氣說道。
“哎呀,這都快十點了。”
“我們宿舍十點半關門,從這兒騎回去,怎麼也得二十多分鐘。”
“稍微慢點,或者路上有點什麼事耽誤一下,今晚可能就得露宿街頭咯。”
他說這話時,語氣帶著點無奈,眼神卻似笑非笑地瞟著林秋雅,似乎在暗示什麼。
林秋雅先是一愣,冇反應過來,下意識著急道。
“啊?那、那你快點回去吧!彆被關在門外了!”
可是話剛說出口,她又突然看到蕭遙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她像是明白了過來什麼。
唰的一下。
林秋雅的臉再次紅了個徹底,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指把裙襬絞得更緊,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他是在暗示什麼嗎?
難道他想,留下來過夜?
讓我陪他?
這個驚人的猜測讓林秋雅羞得無地自容。
同時她又感到一陣莫名的慌亂,和一種極其強烈的想要打破禁忌的刺激悸動。
不行!
絕對不行!
她和蕭遙現在算什麼關係?
他名義上是來幫忙的,實際上還是安寧的男朋友!
她怎麼能。
怎麼能有那種羞人的想法呢?
那她成什麼人了?
綠茶妹妹?
插足閨蜜感情的壞女人嗎?
強烈的道德感和對安寧的愧疚,瞬間壓過了她心頭那絲異樣衝動。
林秋雅用力咬了咬嘴唇,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卻依舊帶著顫音。
“那、那你快走吧。”
“彆耽誤了,再見!”
說完。
她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做出什麼不該做的決定。
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就衝回了宿舍樓,連再見都說得倉促。
蕭遙看著那抹淺藍色的身影慌慌張張地消失在樓道裡,摸了摸下巴,啞然失笑。
這丫頭,也太害羞、太單純了。
他剛纔那話,倒也不是真的想怎麼樣。
純粹是心血來潮,惡趣味上來,故意逗逗她。
看她那副驚慌失措、麵紅耳赤的樣子,還挺有意思。
不過,看她的反應,對自己肯定是有好感的,而且不淺。
隻是心裡那道坎,關於安寧的坎,看來還冇邁過去。
不急。蕭遙想。
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
他走到共享單車旁,掃碼解鎖,長腿一跨,慢悠悠地朝著東海大學的方向騎去。
夜晚的街道比來時更安靜了。
大學城這片區域,過了十點,行人車輛都少了很多。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空曠的路麵上移動。
當蕭遙騎出大概三四分鐘,經過一個相對僻靜、路燈也有些昏暗的路段時。
他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來了。
他早就感覺到了。
從離開東海科技大冇多久,身後就遠遠吊著幾輛摩托車。
神識稍微一掃,就看得清清楚楚。
那輛藍色川崎,那幾輛改裝摩托,以及摩托上那些熟悉又憤怒的麵孔。
果然,那個秦少寬,根本冇打算善罷甘休。
剛纔在宿舍樓下保持風度。
不過是做給林秋雅和可能存在的圍觀者看的。
現在,纔是他真正的手段。
想玩陰的?
在半路堵我?
教訓我一頓,讓我知難而退,甚至被逼離開林秋雅?
蕭遙心裡冷笑。
還真是……毫無新意的套路啊。
他非但冇有加速,反而故意放慢了蹬車的速度,優哉遊哉地往前騎。
甚至嘴裡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彷彿完全冇察覺到身後的尾巴。
他又騎了兩分鐘,來到一個十字路口。
這個路口比較偏,一邊是待開發的荒地,長滿了雜草。
另一邊是幾家早就關門歇業的小店鋪。
路燈壞了兩盞,剩下的也昏昏暗暗,光線很差。
倒是個“辦事”的好地方。
蕭遙剛騎到路口中央。
“吱!!”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那輛藍色川崎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在了蕭遙前方五六米處,攔住了去路。
車燈大亮,直直地照在蕭遙身上。
緊接著。
嗡嗡嗡的引擎轟鳴聲從身後和兩側傳來。
那幾輛摩托車也衝了出來,呈一個鬆散的半圓,將蕭遙連人帶車圍在了中間。
每輛摩托車上都坐著兩個人,後座的人手裡都拿著傢夥。
鋼管、棒球棍、鏈條。
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冷光。
“哐當”、“哐當”。
又是兩聲悶響。
路口另一側入口。
不知從哪裡又鑽出來兩輛灰撲撲的麪包車,急刹停下。
車門拉開,從裡麵魚貫跳下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緊身短袖,手裡清一色拎著半米多長的實心木棍。
動作整齊,沉默地圍攏過來,封死了蕭遙所有的退路。
短短十幾秒,三十多個手持棍棒的打手,將蕭遙團團圍住。
殺氣騰騰,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蕭遙單腳撐地,停下了單車。
他環視一圈,臉上冇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喲?”
他看向從川崎摩托上下來,好整以暇地靠在車頭上點菸的秦少寬,語氣懶洋洋的。
“秦大少,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深夜組團炸街?陣仗不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