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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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冇啦？這麼不堅挺啊？才一下！”趙伊曼失望地撇了撇嘴。
李淵被她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屈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記，心裡卻把肖襄唸叨了一遍，準是她把伊曼帶壞了，都會開車了。
“你以為那一下容易哈，剛纔那一下消耗可不小，凝聚那團火球，就用了我五絲法力，維持和發射又耗了一絲多，我現在丹田裡隻剩不到兩絲法力了，彆說火球了，掐個小火星都費勁。”
“五絲……還多？”趙伊曼臉上非常驚訝，這麼多天修煉，她自己丹田裡纔可憐巴巴一絲法力，跟這消耗一比，簡直是小水窪麵對大湖泊。
“我的天……那、那襄襄姐她當時咋……”
“襄襄那個不一樣。”李淵搖頭。
“她那個，更像是一種本能的、低功率的‘引燃’，消耗極小，所以能維持，但威力也有限。我這個……更像是把這門法術的完整形態，用蠻力……嗯，用法力硬堆出來了，門檻高，消耗大，但威力嘛，你也看到了。”
“哦——”趙伊曼拖長了調子，算是明白了，可臉上的失望還冇完全散去，扯著李淵的袖子輕輕晃了晃，“那下次，下次你一定要讓我從頭到尾看清楚！不許耍賴！”
“行，下次一定，保證讓你看個夠。”李淵被她孩子氣的動作逗樂，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下來，“而且不隻是看，等你們境界上來了，根基打牢了，我都教給你們。”
“真的？”趙伊曼眼睛一亮。
“當然，不過。”李淵話鋒一轉，收起溫柔表情，警告道，“得等你們至少到煉氣中期，法力積累足夠渾厚，對法力的控製也精細入微了再說，這火球術對操控的要求極高，經脈路線又彆扭，一個不慎，法力走岔了，反噬自身可不是鬨著玩的。不是每個人都是襄襄那麼輕而易舉，倩倩之前的教訓都得記著。”
想到周倩之前臉色蒼白、疼得蜷縮的樣子，趙伊曼也收起了玩鬨的心思，認真地點點頭：“嗯，我記著了，修煉不能貪快，得一步一個腳印，把基礎打紮實，我不會亂來的，哥，聽你指揮。”
這時，最後一縷火苗在灰燼中掙紮了一下，終於徹底熄滅，隻留下一地焦黑狼藉，風一吹，空氣裡那股木頭燒焦的味道還挺明顯。
“我去收拾一下，不然看著礙眼。”李淵站起身，走到竹屋後麵，拿了掃帚和簸箕過來，三兩下把燒剩的竹炭殘骸掃攏，倒進不遠處土地裡。
收拾完，兩人重新在水庫邊的陰涼處坐下。
李淵卻冇有完全放鬆下來，腦海裡還縈繞著火球成型前的銀色紋路，那圖案……歪歪扭扭，卻有種奇異的美感和力量感，肯定在哪見過。
他索性又站起來，走到支在旁邊的畫板前，拿起一支筆沾了點顏料，憑著記憶，在空白的畫紙上勾勒起來。
筆尖沙沙作響，一個略顯生澀、線條卻帶著某種古怪韻味的符文漸漸成形，
趙伊曼好奇地跟過來，挨著他肩膀，歪著頭看：“哥，你畫的是什麼呀？鬼畫符似的。”
“什麼鬼畫符，”李淵停下筆，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眉頭微蹙，“這就是剛纔，火球術徹底成型前，在我掌心浮現的東西，像是個……符文？我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符文？”趙伊曼仔細看著那歪扭的線條，努力回憶，“會不會是那本《道家呼吸法》的古書上，夾著什麼類似的圖案？我們之前光注意呼吸法和行氣圖了，說不定有漏掉的？”
“應該不是。”李淵很肯定地搖頭，那本書他幾乎快翻爛了，每一頁有什麼都心裡有數。
“那書上畫的全是人體經絡、穴點陣圖，還有一些雲紋、星象之類的裝飾性圖案，冇有這種結構……這種看起來就像有特定含義的符文。
“那就怪了……”趙伊曼用指尖虛點著畫紙上的圖案，“你還覺得眼熟……可我完全冇印象啊。是最近在哪瞥見的嗎？廣告牌？電影特效？還是什麼網路遊戲的圖示？”
李淵冇說話，隻是盯著那符文，指尖無意識輕輕敲擊，思緒像被風吹動的書頁，快速翻動。
肯定是獲得係統之後才見過的，時間不會太久遠，不然記憶不會這麼新鮮，但又不夠醒目，否則自己不會印象模糊。
在哪呢？書裡？網上？還是……
忽然，他敲擊的動作猛地停住！腦海中像是劃過一道閃電！幾個畫麵碎片瞬間拚接在一起。
“我想起來了！”李淵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驚喜和難以置信的光芒，聲音因為激動而略微提高，“我知道在哪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