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沒有推辭,伸手輕輕拿起那顆冰涼、瀰漫著淡淡黑氣的惡魔黑珠,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黑暗能量觸感。
他將惡魔黑珠放入到空間戒指當中,對著球長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寶物我收下了。凶獸已清,我也該離開了。”
球長連忙躬身行禮,激動得語無倫次:“先生慢走!先生一路平安!紅蓮星永遠歡迎您回來!”
陸淵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停靠在一旁的星際飛船走去。
他腳步平穩,背影挺拔,在無數紅蓮星居民敬畏、感激、不捨的目光之中,一步步踏上飛船的舷梯。
合金艙門緩緩合上,將紅蓮星的氣息隔絕在外。
陸淵走到主控台前,隨手按下啟動按鈕。
飛船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緩緩升空,衝破昏黃的雲層,再次駛入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
藍星。
天空被濃重的黑色煙塵與血色火光覆蓋,曾經繁華富饒的白洲大陸,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一片人間煉獄。
高樓大廈轟然倒塌,公路橋樑斷裂崩塌,熊熊烈火在每一座城市瘋狂燃燒,滾滾黑煙直衝雲霄,將白晝染成了昏暗的黑夜。
街道上遍佈廢墟與殘骸,絕望的哭喊、刺耳的警報、恐怖的獸吼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末日悲歌。
那頭毀天滅地的獨角魔龍,在徹底吞噬、踏平整個白洲之後,龐大如山嶽的身軀緩緩沉入大西洋深海之中。
漆黑如墨的海水被它身上的凶戾氣息染成暗紅,巨大的獨角劃破海麵,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大西洋彼岸的美麗國瘋狂遊去。
所過之處,海浪倒卷,海嘯衝天,無數海島被直接碾平,海底生靈盡數滅絕。
此時此刻,藍星每一個還有電力、還有訊號的角落,電視螢幕上全都在迴圈播放著緊急新聞直播。
畫麵裡,記者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恐懼,背景是衝天火光與不斷倒塌的建築:
“緊急新聞!緊急新聞!根據全球聯合監測中心最新報道,獨角魔龍已徹底摧毀整個白洲大陸,大陸板塊出現不可逆斷裂塌陷!此刻,怪獸正橫渡大西洋,預計三天內登陸美麗國東海岸!全球防禦體係全麵崩潰,常規武器對其完全無效……”
新聞畫麵突然一陣劇烈抖動,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咆哮,訊號徹底中斷,隻剩下一片刺眼的雪花屏。
大夏國境內,陸淵的住宅處。
夏輕音坐在最前方的凳子上,背脊挺得筆直,卻抑製不住地微微發顫。
她雙手緊緊交握,平日裏絕美的臉龐此刻一片慘白。
薑萱然靠在冰冷的牆壁邊,垂著長長的睫毛,遮住眸子裏翻湧的慌亂與恐懼。
她輕輕咬著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揪著衣角,褶皺被捏得深深凹陷。
塞莉希婭與莎彌菈並肩站在一旁,兩人緊緊牽著手,掌心全是冷汗。
葉傾月的眼眸裡佈滿擔憂,原本明媚的麵容此刻寫滿沉重。
莎彌菈微微垂著頭,平日裏靈動張揚的氣息蕩然無存,隻剩下深深的無力。
沒有人說話。
新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她們的心上。
過了許久,薑萱然才聲音沙啞,輕輕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白洲……真的沒了……”
即使白洲並不是他們的家園,
但是白洲也的的確確被徹底摧毀,整個大陸上的城市,全都被獨角魔龍給狠狠碾碎。
人類的軍隊、人類的異能者、人類的核彈,對於獨角魔龍來說,都是不痛不癢的。
她們沒辦法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畢竟他們也是人類的一員,也是藍星的一員。
這一幕,對她們的衝擊來說,還是太大了!
葉傾月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多了一絲堅定,哪怕深處藏著無盡擔憂,依舊強作鎮定:
“那頭魔龍……越來越強了……”
“下一個……就是美麗國……”
莎彌菈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塞莉希婭咬了咬牙,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故鄉就在白洲。
雖然自己的家人沒有事,早就已經逃到了大夏國境內,但她的內心仍然感到十分痛苦。
這種親眼看著自己故鄉被毀滅,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痛苦至極!
夏輕音斷斷續續地出聲:
“我好想陸淵……真的……好想他……”
這一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所有人心中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葉傾月抬起頭,望向住宅的房門,彷彿能穿透層層阻礙,望向宇宙深處。
她聲音輕輕顫抖,卻帶著無比堅定的信念:
“他一定會回來的。”
“無論發生什麼……他一定會回來。”
薑萱然用力點頭,淚水滑落,卻眼神明亮:
“嗯……陸淵他一定可以……他一定能打敗那頭獨角魔龍。”
塞莉希婭輕輕吸了吸鼻子,金色的眼眸裡重新燃起微光:
“我們隻要……等他回來就好。”
莎彌菈深吸一口氣,抹去眼角的濕意,用力點頭:
“他不會丟下藍星,更不會丟下我們。”
夏輕音抹了把眼淚,望著虛空,輕聲呢喃,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訴說最深的思念:
“陸淵……”
“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我們……都在等你……”
“都……好想你啊……”
沒有人寄希望於外人。
在她們心底,唯一的神,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光,
從來都隻有一個名字,
叫做陸淵。
她們也試圖用藍星上的那虛擬現實裝置聯絡過陸淵。
隻是,陸淵已經出發前往宇宙,空氣當中遊離的宇宙物質會將訊號給隔離住。
因此,無論怎麼聯絡陸淵,都沒有用,沒有訊號,根本就聯絡不上。
除非,陸淵在星際飛船上主動聯絡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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