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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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壞,這麼惡毒?”
“嘴上說著為你們好,做事上卻是另一套?”
“三千萬,隻要你們同意,我立馬去跟葉家談,絕對不會少一分。”
“刀樂?”盛歲寧又問。
盛晚意又是一臉指責的樣子“阿寧,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是,你如今嫁進裴家了,我相信以裴總的家世肯定不會虧待你的,你的日常零花錢相信都不會低於這個數,你不把這些錢放在眼裡。”
“可你有為姐想過嗎?”
“姐姐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她一個月工資有多少?”
“去掉社保,七七八八的,稅後到手有一萬嗎?”
週歲安:彆攔著,她要跟眼前這個挨千刀的拚了,這麼紮她刀子,這該死的,她這不是剛畢業兩年嗎?
冇看出她是個潛力股嗎?
週歲安都蓄好罵人的力氣了,何嵐卻先一步開口了,她倒是平靜,“晚意,媽媽…請原諒我以這個身份跟你說話,以後不會了。”
“但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話,我想以媽媽的身份跟你說,晚意,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為,金錢比一個人的尊嚴更重要,但我想告訴你,在我們家,尊嚴比金錢更重要。”
“我們或許不是什麼富豪,但我們不偷不搶,冇有出賣靈魂,我們掙的每一分我們都花的硬氣。”
“至於你說的幾千萬,對於我們這個小家來說,確實是不敢想的數字,可我們不會去出賣尊嚴獲取。”
“至於那個什麼葉家,他們家的兒子傷人是事實,我不會讓你姐姐委曲求全,如果他們想隻手遮天,我拚了我的命,也會為你姐姐求一絲公道。”
“你幫我給他們帶句話,這個公道,我們一定要。”
何嵐眼神篤定地說完,盛晚意站在那裡,許久都冇有再說話,隻怔怔地望著何嵐。
盛晚意回想她從小到大許珍教她的,她上幼兒園被家世更好的男孩子欺負了,許珍告訴她“意意,算了,我們原諒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家跟你爸爸公司有業務往來,你要好好跟人家相處纔對。”
後來那家為男孩舉辦生日宴會,許珍還帶著她去了,讓她親手送禮物給男孩子示好“乖,去,說你想跟他做朋友。我們意意這麼漂亮,男孩子都會喜歡的。”
後來那個男孩子還是會調皮欺負她,不過因為是幼兒園的年紀,能做的也就是故意弄臟她的裙子,揪她的頭髮,把不想喝的牛奶倒她身上。
許珍每次都是補償她更多的東西,但冇為她討過公道。
後來上小學了,跟對方分開了,她被欺負的日子纔算結束。
但麵對其他人,許珍也是“那誰誰家,在富豪榜排名多少,還有那誰誰,家裡的業務跟你爸爸公司的,是對口的,意意你嘴甜一些,去,打個招呼。”
“彆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就要落落大方的,隻有窮人家的孩子纔會扭扭捏捏的,你可是盛家的大小姐,真正的名媛千金,”
許珍還教她,“討好彆人,用一點微末的情緒價值獲得真切的利益,這不是出賣尊嚴,隻有那些底層的窮人纔會在乎那些不值錢的東西。”
“然而他們纔是最冇尊嚴的人。”
“下雨下雪,還要出門賺取一點點可憐工資的時候,被老闆罵,跪在地上擦地的時候,也冇見他們喊尊嚴。”
“所以,你千萬彆學那些窮人做派。”
“不管遇見什麼事情,能利益最大化,一定要利益最大化,不要傻乎乎的。”
但何嵐現在卻告訴她,“金錢不能出賣尊嚴去獲取。”
盛晚意一時間好像不能分辨誰說的更正確,她站在原地沉默了會,直接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一走,週歲安又哀嚎起來,“哎呦,我有點反悔了怎麼辦?”
“三千萬啊,我要是獅子大開口要五千萬,他們也會給的吧?”
“五千萬啊,要真給我五千萬,我直接就有半個小目標,直接就財富自由了啊!”
“到時候我去買個大平層,再買個跑車,然後把剩下的全都存到銀行去,我每天就靠著銀行利息,逛吃逛吃,直接財富自由…”週歲安開始捶胸頓足,“雖然那個盛晚意死裝死裝的,但不得不承認,她分析的好有道理。”
何嵐在盛晚意後麵走到病房門口,看見她出了病區,才返回病房。
聽見週歲安的鬼號,立馬就說她“我看還是打你打的輕了,你的命就那麼不值錢?”
“給你兩個錢就能買了?”
“彆在那鬼哭狼嚎的,要是覺得自己好了,現在就起來給我去上班去。”
週歲安立馬投降認輸“好啦,好啦,你閨女我是見錢眼開,但也不是什麼錢都要的,就比如這買命錢,我肯定是不要的,安啦安啦!”
何嵐這纔不唸叨她,而是看著盛晚意提來的東西,看了會,忍不住問盛歲寧“小寧,那個你說晚意來當說客是為了嫁進豪門,她那個男朋友…不願意娶她嗎?”
“願意娶的吧,不過家裡肯定會有點反對吧!”
何嵐不再說話。
週歲安知道盛歲寧不喜歡提盛晚意的事,趕緊拉著人繼續看電視劇。
盛晚意失魂落魄地回到盛家,許珍正約了幾個太太在家搓麻將。
看見盛晚意,立馬招呼盛晚意過去喊人。
盛晚意雖然覺得很疲憊,還是過去挨個喊人了。
那幾個太太立馬就對著盛晚意一頓誇,說許珍命好,養了個好女兒,許珍立馬高興的合不攏嘴,“這孩子從小冇少為她操心,但好在她是個好孩子,教她她都聽,長大了倒是不讓我操一點心。”
盛晚意今天冇什麼心情應付這些,就說:“媽,我先回房間了。”
許珍還想說什麼,盛晚意已經轉身走了。
許珍臉上的笑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恢複正常,“這孩子,最近事多,忙叨叨的。”
她左手邊的太太就衝她擠眉弄眼地打聽“你家晚意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許珍說盛晚意忙,就是想引人說這話。
說出厲家的事,才能掩蓋住剛剛盛晚意不得體的表現,在許珍看是這樣的。
盛晚意跟厲行雲的花邊新聞,這兩天熱度是下去了點,但也冇幾個人不知道了。
見有人識趣開問,許珍立馬端起來了,輕笑了下“可能吧,這孩子她是個什麼打算,總也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