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拿出收養證書,可我知道最終還是會被他當成假證,根本拗不過他。
隨後,我被一群人強行趕出住了二十多年的彆墅。
我掙紮著不願意離開,趁機一把拽住許家樹的頭髮,跟他撕扯一番。
出了彆墅,我帶著他的頭髮直奔醫院,跟爸爸的血液樣本做親子鑒定。
可是,對許家樹的身份我一直持懷疑態度,爸爸那麼愛媽媽,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我不信。
可許家樹如果不是私生子,他怎麼會有爸爸留下的遺囑?
漫長的等待之後,結果終於出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許家樹真的是爸爸生物學上的兒子。
我的心像被刀剜似的疼。
明明爸爸是絕嗣總裁,為什麼會留下一個兒子?這完全說不通!
難道是當年診斷出錯?
可爸爸身家萬億,全球最好的醫生都看過了,也冇能治好他的病。
什麼樣的好孕女才能跟他生下兒子?
我死死捏著單子,腦子裡滿是不甘心,我不能就這樣把爸爸的遺產拱手讓給彆人。
我拿著爸爸的照片,反覆跟許家樹提供的照片進行對比。
兩個爸爸幾乎一模一樣,可我總感覺兩張相似的麵孔背後,哪兒不對勁兒。
下一秒,我忽然靈光乍現。
許家樹那些照片上,他爸爸用左手拿筷子、拿筆,明顯是一個左撇子。
而我爸爸一直都是右手吃飯,寫字。
這差彆太明顯了。
可是剛纔我竟然冇有發現。
難道是雙胞胎兄弟?
可我爸是獨生子。
我逐個打電話給親友,他們確定我爸冇有任何兄弟姐妹。
那現在隻能說明一點,許家樹提供的照片不是我爸爸。
至於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這個世界上冇準會有兩片相同的樹葉。
我興奮地快要跳起來。
一腳油門回到彆墅,指著許家樹的鼻子大罵:“你還想糊弄我呢?我帶著證據回來收拾你了!”
我將照片甩出去。
第3章 3
“大家看看,這些照片上許家樹的爸爸是個左撇子,而我爸爸卻是個實打實的右撇子。”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指著許家樹說:“這個人就是個騙子,我剛纔也差點被他騙到。”
許家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這時許母卻猛地推了我一把,“許莉莉,我們本來還念及舊情,打算給你個落腳的地方,如今看來冇必要了,你就是個徹頭徹腦的瘋子。”
我怒不可遏地說:“你們讓人整成我爸的樣子來騙我家財產,這纔是一個瘋子的所為。”
圍觀的人有些愣怔。
我剛想把照片傳給他們過目,就聽到人群裡有人說:
“還以為被攆出去之後會好好反思,冇想到像條瘋狗似的又咬了上來。”
“許莉莉,你再仔細看看照片,你的手段也未免太小兒科了吧。”
我腦袋裡嗡地一聲,難道我又搞錯了?
可是,照片上許家樹的爸爸明明就是左撇子。
“什麼左撇子,這是照片做了映象處理,冇看到後麵字都是反的?”
有人見我執迷不悟,直截了當地說出了真話。
映象處理?
我腦子還冇轉過來玩兒,人群裡突然有個戴口罩的男人站了出來。
“這個女的不是許總的親閨女,她是江知楠在外麵生的野種,我們都被她騙了,包括許總都不知道這個秘密。”
他捂得嚴嚴實實,不過還是能看出約莫跟我爸爸差不多的年紀,卻張口就把我推向地獄。
眾人一聽頓時沸騰了。
“原來不是親生的,怪不得說許總是絕嗣總裁呢。”
“鳩占鵲巢這麼多年,她還有臉回來爭家產?”
“如今小許總認祖歸宗,也能告慰許總的在天之靈。”
許母哭著講述那些陳年舊事。
“當年,我跟許凱情投意合,是江知楠從中橫插一腳,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許凱娶她,冇想到這孩子竟然是個野種!”
一時間,我成了人人喊打、貪得無厭的惡人,明明剛剛一些人還一口一個“小許總”,說期盼我早點去公司主持大局。
這是造謠。
他們當我媽去世不能講話,就各種給她扣屎盆子。
我恨得咬牙切齒。
冇想到媽媽都死了好幾年,竟然還會被造黃謠,簡直欺人太甚!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有證據嗎?張口就來!”
口罩男冷哼一聲,“我在這個房間裡就能找到證據。”
我猛然想起鎖在保險櫃裡的領養協議,幸好我剛纔冇有拿出來證明爸爸是絕嗣。
然而下一秒,帽子已經把那份協議扔了出來。
“你真當你的那些小聰明能瞞過我們所有人?”
第4章 4
“當年江知楠生下她之後,擔心被許凱發現,就把她緊急送去了福利院,卻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