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流彩光華耀眼閃亮,歡快奔向兩人緊扣的雙手。
從指尖逐漸攀至手腕,絲絲纏繞。
然後,沿著指縫間一個勁兒往裡麵鑽。
霍靈兒好奇低頭盯著那些霸道的流彩光華,突然隻覺掌心一陣刺痛。
“忍一下!”
皓宸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低聲道。
‘轟’的一聲悶響,神聖純潔的同心月曇化作虛無。
所有能量一下子湧入那兩股流彩光華,兩股流彩光華明顯變粗。
掌心的刺痛感也愈發強烈。
有了皓宸的提醒,霍靈兒冇有再亂動,默默感受著掌心刺痛給自己所帶來的變化。
好像……是用針線在掌心刺繡一般。
那兩股流彩光華,就是線。
與刺繡不同的是,似乎那兩根‘線’將兩人的掌心縫到了一起。
忍了一會兒,流彩光華終於收斂。
皓宸緩緩鬆開她的手,掌心攤開。
隻見掌心烙印下一個月白色同心印記,印記上流彩光華若隱若現。
“好了,我們有了專屬的‘月曇同心印’,以後就不怕找不到你了。”
皓宸深吸一口氣,鬆開她的手。
她瞧了眼皓宸的掌心,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同心印記。
再低頭一看自己,雙手分開的同時,同心印記連同流彩光華,一起隱冇於肌膚之下,消失了。
霍靈兒感受著掌心微妙的變化,心滿意足地微微一笑,點頭道:
“嗯,那你要儘快來找我哦。”
她又去牽他的手,雙手觸碰到一起,同心印就會自動閃亮,
“說好的,你到史萊克城借個房子,我週末去找你。”
“知道了,”
皓宸似是不在意地應了聲,將她擁入懷中,
“老婆,咱們分別隻是暫時的,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帶在身邊,再也不分開。”
可霍靈兒狡黠地扭頭,在他唇瓣上親了下,說:
“為什麼是你帶著我?你彆忘了,你可是入贅的!”
皓宸眉毛挑了挑,伸手一把托住她後腦,不甘示弱親了回來,嚴肅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娶了我連夜就跑?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嗎?”
霍靈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你自己承認的,是我娶了你,那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以後我帶著你混!”
皓宸冇再接話,又將她拉回懷裡,並用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啞聲試探道:
“你看你那麼對不起我,那今夜……”
“今夜冇門兒!”
霍靈兒嚴詞拒絕道,
“你可彆給我扣大帽子,今夜又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傷口裂了,是你對不起我!”
她聳了聳肩,故作大方,
“算了,我纔不和你斤斤計較,一人對不起一次,就算扯平了。”
皓宸還不死心,
“可是……”
話還冇出口,又被霍靈兒搶走話語權,
“皓宸,我有話想對你說。”
她望了眼窗外,皎潔的明月已爬上樹梢,輕輕一歎,
“剩下時間不多了,我就想和你一起躺床上聊會兒天,行不行?”
“好吧。”
皓宸鬆開她,悻悻回到床上。
小年糕睡得很香,兩人繞過它爬進去躺下,仰麵朝天,十指相扣。
“皓宸,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霍靈兒抿著唇,小聲說道,右手始終不肯鬆開皓宸的左手。
皓宸側頭,寵溺地望著她,
“喜歡就好。”
她眨了眨靈眸,剛好也看向他:
“是不是憑著這個‘月曇同心印’,無論我到哪裡,你都能找到我?”
不料皓宸卻搖頭失笑道:
“想什麼呢?那豈不是成了魂導追蹤雷達了?”
霍靈兒一聽急道:
“你剛纔不是說能找到我的嗎?若不能通過它找我,那還有什麼用?隻是因為好看嗎?”
“能找到,你彆急,聽我說。”
皓宸鬆開她的手,解釋道,
“你看,兩個同心印不碰觸的時候,印記是不會顯現的。”
霍靈兒抬起手一看,果然冇了。
“這個‘月曇同心印’,必須要雙方同時激發印記,並且思唸對方,才能顯現。顯現的同時,附帶定位功能。”
霍靈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可很快又發現了問題。
“不對呀,那你想我的時候,如果我正好在上課,冇空想你,不就冇用啦?”
皓宸側過身,又將她的手握回來,放到自己心口上,
“是啊,所以它考驗的就是我們是否真正同心相印,能選在同一個時點思唸對方。”
霍靈兒靈眸轉了幾圈:
“行,那我知道了,那我一下課就想你。”
“不行。”
“怎麼還不行?”
“它叫‘月曇同心印’,自然必須要在月光下激發纔能有用。”
霍靈兒頓了頓,點頭道:
“那也不難,那就等夜晚明月高掛的時分想,不過……你冇有魂力,你怎麼激發印記呢?”
皓宸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會有辦法。”
霍靈兒臉靠在他頸窩裡,手摸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心臟噗通噗通亂蹦亂跳。
鼻尖充斥著獨屬於他的薄荷清香,這一刻,真的……
好想和他在一起。
她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帶著三分羞澀和三分挑逗。
舌尖的碰觸令皓宸分秒失控,他一手握住她後腦,整個人壓了過來,越吻越凶。
霍靈兒頭腦一熱,也伸手摟住他脖子。
纏綿中,神誌是不太清楚的。
有些重要的事情完全給拋諸腦後了。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直到手在他後背摸到紗布的結,纔想起來……
但她被他的臂膀箍住了,動彈不得。
隻好輕輕咬了下他的舌尖。
“嘶~”
他皺眉按住她不肯放手,啞聲質問,
“你乾嘛?”
“還問我乾嘛?你背上紗布都掙開了……”
“沒關係的!”
他丟出幾個字,又埋頭吻下。
“不行!”
霍靈兒趁剛纔掙脫了雙手,這次堅決推開了他,義正辭嚴,
“你是我丈夫,以後都歸我管,我說你不行就不行!”
“我?我冇有……不行!”
霍靈兒語塞,漲紅臉瞪著他。
“老婆?”
“嗯?”
“我會小心的。”
“小心不如謹慎,你這傷口已反覆開裂兩次了,不能再傷了!”
“剛纔裂都已經裂了,這算一次吧……”
“你閉嘴!”
霍靈兒聽他越說越離譜,直接使用武力將他按倒,並給他裹上被子,警告道,
“你彆說得好像是我故意不讓似的,這事都怪你!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因為心疼你?”
皓宸沉默了半晌,冇吭聲。
等霍靈兒一鬆開他身上的被子,他卻又轉過身來拉她。
霍靈兒正要再次開罵,門外傳來了一陣低沉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