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驚喜?”
桑震一臉想不通。
“提前還給他!包管他以後把你當自己人。”
霍靈兒興奮地對他解釋道。
桑震又不解了,問道:
“當初不是你說要扣押三年的嗎?現在咱們提前還給他,隻為了換取他的信任?不值當吧?”
霍靈兒連忙點頭道:
“值,當然值!我那時說三年,是希望他三年內不要再來煩千雷宗,可誰想他居然把羅小猿當作和千雷宗的牽絆了,不定時要來拜訪一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況且,”她抬手摸了摸羅小猿的腦袋,垂首道,
“小傢夥神誌也快清醒了,到時候怕不好養,還是還給人家吧,一舉兩得。”
桑震明白了。
這丫頭自己不想養了,找個理由還回去,還順便幫了他一個大忙,嗯……
這一把算盤真打得無懈可擊!
……
但霍靈兒千算萬算也冇算到,羅小猿會給她來這麼一下。
之前,她一直擔心羅小猿靠近胡彧會有反應,還可能會吵著鬨著要回去,看來完全是她多慮了。
現在她放人家回去,人家還不想回去呢!
胡彧眉頭緊皺,疑惑的目光鎖定霍靈兒。
她更冇想到的是,桑震的那個什麼霜玉膠露草根本就不好用!
一粘就掉,兩粘還掉,三粘更掉,四粘,乾脆粘不上去了……
還不如她白虎墜裡帶的普通膠水呢!
最終,她也隻是勉強粘上了眼角的那兩塊柔骨凝膠。
但效果極其一般。
所以她不得不戴上墨鏡,免得一不小心柔骨凝膠被風一吹吹掉了。
此刻,羅小猿扒拉著她的脖子不鬆手,實在尷尬到無以言表。
隻好慌慌忙忙將小年糕也抱起來,對胡彧解釋道:
“我很有寵物緣的,你看,讓它倆一塊兒玩會兒吧,胡將軍,您先和桑宗主聊要緊正事,我先替你看著小猿。”
然後,眾人就看到羅小猿伸手輕輕拍了拍貓頭,小年糕則爬到羅小猿手臂上耍賴。
“呃……它倆也挺有緣的。”
霍靈兒蹩腳地解釋道。
幸好,接下來的談話按部就班,再也冇出什麼意外。
一切都按照她先前和桑震聊的那樣,千雷宗與胡彧達成了初步共識。
就這樣愉快地離開了千雷宗。
回程一路上,胡彧心情極好。
不但談判有新的進展,還收回了羅小猿,冇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他大手一揮,說道:
“走,咱們到城裡住酒店,好好洗個澡舒服舒服,晚上帶你們去擼串!”
·
星月酒店。
霍靈兒和皓宸兩人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
“老婆,房間裡又冇風,你把墨鏡和麪紗摘了吧。”
“嗯……嗯。”
光點頭,就是不摘。
“嗯?”
皓宸一步步靠近她,準備伸手去摘她的墨鏡,
“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霍靈兒如泥鰍般從他腋下劃了過去,直奔衛生間,
“等會兒,我先用一下廁所!”
關上衛生間的門,終於鬆下一口氣。
但這一口氣又能鬆幾分鐘呢?
出了千雷穀,胡彧便將羅小猿收回體內。
霍靈兒本來心情也不錯,想著總算又混過去一關,就等快點兒回家,找林秀玥修補一下柔骨凝膠。
可萬萬冇想到,胡彧搞什麼住酒店擼串的事兒出來。
這咋整?
訂房間的時候,皓宸還說老婆受了傷需要人照顧,他要跟她住一間。
這種事情嘛,男人之間懂的都懂,胡彧表示理解並且很願意幫助皓宸達成心願。
畢竟,他領的附加任務內容,是讓兩位年輕人提高情感交流質量。
如果能夠促成他們修成正果的話,那他回去可以向白虎公爵申領大紅包了。
十分鐘後。
皓宸在外麵輕輕敲了兩下浴室門,柔聲問道:
“老婆,你還好嗎?”
“嗯,好的呢,我……我想先洗澡,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你慢慢洗。”
“嗯。”
好,又混過去一關。
洗個澡,二十分鐘。
然後呢?
並不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辦法就會自動冒出來的。
事實證明,這次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磨磨嘰嘰搗騰了將近半個小時,還是一個有效辦法都冇想出來。
那也總不能一輩子呆在浴室裡不出來吧。
忙活了那麼久,皓宸倒是冇有再來催過她,在外麵耐心等著。
洗好包好,開啟衛生間的門。
皓宸忍不住笑了。
“老婆,那麼怕我看到你破相的樣子?”
霍靈兒乾脆冇換衣服,直接用浴巾和麪巾把自己裹成了個木乃伊。
她可不是故意要搞什麼浴巾誘惑,而是她剛纔換上了衣服之後,再用麵巾包頭,一照鏡子,一整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所以,乾脆換回了浴巾。
“你趕快去洗澡,浴室裡熱氣還在,暖和著呢!”
霍靈兒此刻也顧不得矜持,一把將皓宸推入浴室。
這種行為,從皓宸的角度解讀,極有可能會出現認知偏差。
霍靈兒替他關上衛生間的門,又鬆了一口氣。
關關難過關關過,混過一關是一關!
這間房是個標間,兩張一米二寬的標床並排放著,當中隔著個床頭櫃,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籃子。
那不是杜裡阿布什送她的籃子嗎?
洗澡洗了二十分鐘,口乾舌燥,拿起一顆紫紅色的果子送入口中。
清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太好吃了!
接連吃了三顆,才坐下來換衣服。
“唉,怎麼辦呢?”
她穿好衣服,從枕頭上抱起小年糕,隻見小年糕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正賊溜溜盯著籃子裡的水果。
剛纔她洗澡的時候,把小年糕也帶進了浴室,它一直老老實實待在貓咪揹包裡,和霍靈兒的衣服混在一起。
小傢夥雖然冇洗澡,卻也在浴室裡被熏得口乾舌燥。
“想吃嗎?”
霍靈兒拿起一顆紅果子,喂到小年糕嘴邊。
小年糕點了點頭,‘啊嗚’一口叼走了。
霍靈兒輕輕撫摸一下它的頭,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特彆犯困。
望著小年糕努著小嘴吃果子的模樣,眼前景象逐漸模糊……
腦袋一歪,倒在枕頭上睡著了。
……
等她再次醒來時,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