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玥獨自返回住所而去,雲青佩與雲青慈均前往穀主主殿去了,人家一家人難得團聚,自己也不便叨擾。
剛到住所庭院門口,卻是張成浩兩兄弟又在那裏等著,想必又是等大小姐雲青佩而來的吧,泠玥苦笑搖頭,這兩兄弟當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真是冤家路窄啊。”張成浩看見泠玥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兩眼一凝,怒意瞬間竄了出來。
泠玥並沒有理會他倆,逕自往房間行去。
“站住……你這廢物,給我站住。”張成浩已然亮出了他那把靈器匕首。
泠玥停下身來,再一再二不再三,這已是張成浩第三次主動挑釁於他,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前兩次算是張成浩自討沒趣,那麼這一次就是他張成浩自尋死路了。
“自作孽,不可活。”泠玥丟下一句話,冷眼相看。
“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廢物。”張成浩開口道。
“適可而止吧,畢竟他是二小姐的人。”張成偉似乎還有些忌憚二小姐的身份。
也不等張成偉如何反應,張成浩已經急不可耐地向泠玥殺了過去,泠玥召出“沉香薄雪”,幾次格擋了張成浩的攻擊。
泠玥並未調動自身修為,僅憑著自身肉體之力,也能輕鬆化解了張成浩的攻擊。
張成浩一陣吃驚,有些驚愕地對著張成偉道:“這傢夥是什麼鬼,肉身都這麼厲害的?我們一起上。”
麵對兩人的攻擊,泠玥本著盡量不動用修為的原則,邊打邊撤,本欲將兩人引入他之前佈置好的陣法之中,然後擊殺。
奈何那個方向根本突破不了,幾次嘗試突破都掛了彩,隻得往雲青佩住所方向撤走。
掠上那邊院牆,泠玥心中道:“假如不動用修為的話,實在是難以逃脫啊……對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當下毫不遲疑,趁著夜黑,順著院牆滑下,溜進了雲青佩所在的房間之中,躲在了一處角落,右手手臂一伸,一把暗器從衣袖中滑出,卻是那枚“傷心小劍”,被他夾在了兩指之間,蓄勢待發。
過了片刻,門外出現了動靜,由遠而近,最後推門而入。
房間的燭火被點亮,泠玥此時看到,進入房間的,是雲青佩,她走到衣櫃前麵,背對著泠玥,開始一件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地立在那裏。
泠玥一眼望去,那完美的胴體便展現在他眼前,美不勝收,他還特意注意了一下,雲青佩的臀部,左側有顆蠶豆大的青黑素色胎記。
“好一個美臀,啊,不是,我怎能這般庸俗呢……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泠玥心道,連忙側過臉去,大氣不敢喘。此時要是被雲青佩發現的話,她定然會惱羞成怒,被她視作銀賊一樣提劍追殺。
好在雲青佩並未發現他,自顧挑選著那些漂亮的衣物。
聽得門外傳來動靜,雲青佩隨意挑了一件衣物迅速穿在身上,轉身出門檢視。
“是誰?”門外傳來雲青佩的聲音。
“是雲師姐麼?是我,張成浩。”
“哦,你在客廳稍等片刻。”
“好的,雲師姐。”
“好險!”還未等泠玥稍微舒口氣,聽見雲青佩返回房間的腳步聲,他來不及多想,推開身後那扇窗,一躍而出,向著院牆之外掠去,進了一片竹林。
“恭候多時了,你終於還是出現了,我看你現在還往哪裏逃?”好一個守株待兔,泠玥剛到那片竹林,張成偉早就在那等候多時了,此刻他攔住了泠玥的退路。
“至於麼?對付我於你有什麼好處?你就不怕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誰教你得罪了我的兄弟。”
“兄弟?嗬嗬,他可是整個心思都在大小姐身上呢。”泠玥開始挑撥離間。
“我們都仰慕大小姐,這沒什麼不可告人的,我與他各憑本事吧,你不用挑撥我們的兄弟之情。”
“挑撥?”泠玥突然計上心頭,他看向張成偉,搖頭嘆道:“你把他當兄弟?可他也是這般對你麼?你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裏,你可知他為何甘冒比如風險也要除掉我?”
“少裝蒜了,你們之間的過節我是知道的。”
“過節?這麼簡單麼?實話告訴你吧,是小爺我發現了他的秘密,那就是……他不止一次偷看過大小姐洗澡,全身都被他看過了好幾遍……小爺我也是無意中偷聽到,估計是被他發現了,所以才如此針對於我,小爺我苦於難以啟齒,也不願趟這淌渾水,所以沒有說於任何人聽過。”
“什麼……偷看大小姐洗澡?這個畜生……我在藥王穀四餘年,卻是連這等齷齪想法都不敢有,虧我還引薦他加入藥王穀,不過一年多時間,竟然……”張成偉情緒差點有些失控,但轉念一想,忽然道:“我差點上了你的當,你以為我就這麼好騙?”
“小爺我有必要騙你?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大小姐,她左臀處是否有顆蠶豆大的青黑素色胎記?”
張成偉突然呆住,怒問道:“你怎麼知道?”
“自然是你那好兄弟說的,咦,原來你也知道?莫非你也……”
“閉嘴,雲師姐是我尊重的人,也是我的榜樣,我可不會這般齷齪,我隻是偶然聽說而已。”
“你既然知道,那便再好不過了,我有沒有騙你,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好哇,張成浩,你這個畜生,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槍使,我定然饒不了你。”張成偉怒火中燒,顯然已經確信無疑了,也顧不上泠玥,轉身往院落尋張成浩而去。
院落之中,雲青佩返回房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抹了些淡淡的胭脂,正欲出門,卻看見角落那扇窗戶是開著的。“咦,我明明沒有開窗戶呀?”她嘟喃一句,正欲走過去關上,突然被沙白簾曼上紅色印漬吸引,仔細一看,是血跡,還是沒有乾透的血跡。
“未乾的血跡,也就是說,剛才……本小姐換衣服的時候,有人就躲在這裏……天吶,那豈不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窺本小姐換衣服,最好別讓我抓到,否則,本小姐定讓他生不如死。”她豎起眉毛,輕快的神色一下子消失在她臉上,取而代之的是羞愧的怒意,潔白的牙齒咬著嘴唇,過了一會,麵色才逐漸緩和下來,那紅唇上隱約印著一排整齊的齒痕。
“張成浩,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滾出來。”隻聽屋外張成偉憤怒的喊聲。
“張成偉,你這是發的什麼瘋,你說我畜生是什麼意思?”
“你……你……竟然偷窺雲師姐洗澡?”
“什麼?偷窺雲師姐洗……洗澡?你別汙衊我,偷窺者是你自己吧?”
“你都看過了雲師姐左臀上的胎記了,這還有假?”張成偉憋不住事,大聲說道。
張成浩想起雲青佩就在隔壁不遠的房間,這件事雖連他自己都是懵的,但這種事卻是不能讓外人知曉,連忙道:“小聲點,別讓人聽了去,還有雲師姐她回來了……”
外麵突然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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