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機會,向你的主子道歉,否則小爺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們穀主講講這個事情。”在泠玥看來,別人如何諷刺於他,他自然不屑一顧,但如果是他在意的,那就另當別論了,不可能善罷甘休。
那少年一時之間沒了主見,隻得看向一旁的雲青佩。
雲青佩暗罵了他一聲“草包”,回頭對泠玥道:“我藥王穀之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小爺我可沒興趣管你藥王穀之事,隻是替你感到寒心而已,不管怎麼說,既然你們是一家人,可如今,區區一條狗,對你的家人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這不是在打你的臉麼?”
雲青佩有些怒意,卻又無可奈何。
在心暮的人麵前,被泠玥幾次當成狗奴才這般,這不等於將他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麼?那名少年也忍不了了,怒氣沖沖地跨前一步,眼看就要動武。
“夠了,張成浩你是沒腦子麼,還不道歉。”雲青佩怒道。
“是是是,雲師姐,我知錯了……二小姐……對不起……”張成浩卻是不敢多說什麼,硬著頭皮心不甘情不願地道了歉。
“你一介廢材而已,我小妹也能看上你?除非她眼瞎……”雲青佩對泠玥說道。
“大姐,你不覺得如玥公子這般儒雅俊朗,才思敏捷之人,其實也沒有你想像的那般不堪吧。”雲青慈對她笑道。
雲青佩簡直無語到了極點,這兩個人是存心來氣自己的麼?如此維護對方,雲青佩都有些嫉妒了,憋了半天,居然無言以對。
“唉!真的瞎了。”雲青佩嘆了一聲,也不再理會雲青慈兩人,直接往前走了出去,她身後那幾名少年也跟了出去。
雲青慈向著泠玥微微一笑,很傾城,發現泠玥也微笑地看著她,她有些含羞地別過頭,向前走去。
就這樣,經過泠玥和雲青慈以及兩名侍女的收拾下,樓房變得乾淨整潔起來,雲青慈的房間在正房,泠玥則住在旁邊的廂房。此時飯菜也已然送到,用過晚膳後,兩人在庭院中散散心,聊聊天,直至月亮開始升起,這才各種回房休息。
第二日清晨,雲峰前來看望過雲青慈,順道便送來了那三枚“化淤丹”,按照藥性藥理,當日服用一枚,之後每隔三日服用一枚即可,以此慢慢化解丹田氣海那些濁氣根源。
服用“化淤丹”後的泠玥,明顯感覺丹田氣海有些通暢之感,但在此期間,修為封禁未完全徹底解除之前,他是無法繼續修鍊和使用功法的,以免造成丹田氣海的損傷。
隨著這些時日的相處,卻是輕鬆而又默契,兩人這才發現,他們之心性,竟然十分的相似,對方似乎總能明白自己一樣,說著對方想說的話,做著對方想做的事。
兩人之間,總有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不知不覺間,從情不自禁地想起對方,到無時無刻都有對方的影子。
身為藥王穀的二小姐,醫法、毒法、幻法無雙,而此時的泠玥卻是平平無奇而已,若論修為、身份等方麵,如何能夠與她媲美?可她竟隻為他刮目相看,芳心暗許。
雲青慈憑欄遠眺,看向花園中的泠玥,臉上洋溢著歡喜,暗自心道:“雖然不知道他修為怎樣,也不知他身份地位,但我相信他絕非平庸之輩,哪怕他隻是平平無奇又如何,問世間情為何物,我僅憑我內心足矣,他……說不上哪裏好。但就是,誰都替代不了。”
而反觀泠玥,雲青慈在他眼中,若論美貌,雖然雲青慈清麗脫俗,但比起梅若曦或是花祭,也算有些許差距的吧。若論修為,雲青慈那種柔弱,比起梅若曦天荒靈王境或是花祭空冥靈聖境,自然更是天壤之別。可就是這樣一個平平凡凡的女子,使他不知不覺間心動難以自止。
泠玥有所感應,回過頭來,卻是看到不遠處的雲青慈,正自淺笑安然地看向他,他沖她微微一笑,心有所思:“都說世間存在無數寶藏,使無數人竟折腰,而我眼中的寶藏,不過是平凡、柔弱的你而已,你之一顰一笑,卻勝人間無數,人生能得一知己,夫復何求。”
情之一事,不外乎一個懂字,外在的,終究隻是膚淺表象,而內在的,可遇而不可求。懂的人,無需多言,對方自能感受,不懂的人,千言萬語,未必能入心懷。泠玥與雲青慈,那種心有靈犀,情不自禁,縱然是許多人,窮盡一生,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過了兩日,隨著藥王穀兩派大比的隆重舉行,也變得異常熱鬧,外出歷練的藥王穀弟子大多數都已返回,周邊的一些百姓也慕名前來圍觀,以及一些頗有交情的大小門派也派來了代表前來祝賀。
泠玥最近也瞭解了一一些藥王穀的基本情況。
藥王穀強大之所在,其實除了修鍊醫法外,也兼顧修鍊功法,既能以醫法聞名天下,又能以功法威鎮四方。長期以往,逐漸形成了“修醫派”和“修武派”兩派,“修醫派”主修醫法,懸壺濟世,“修武派”則是主修功法,除惡揚善。
近幾百年來,“修武派”不斷壯大,其中一些長老及弟子開始飄了,變得目中無人,視藥王穀的宗旨道義如無物,認為理應由“修武派”來掌管藥王穀,有意爭奪藥王穀穀主之位。現在的藥王穀,“修醫派”與“修武派”矛盾越來越深,終究成為了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為了平衡兩派之爭,便設定了兩派大比,“修武派”與“修醫派”各有優勢,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最後也成了互勉弟子的一種方式。
其中以執事長老辜嶼為首的“修武派”便一直對藥王穀穀主之位虎視眈眈。執事長老辜嶼,權力僅次於穀主雲峰,有著較高的聲望地位。
當初身為藥王穀的二小姐因為體弱多病,又無法治癒的情況下,執事長老辜嶼便以質疑“修醫派”的醫法為藉口,不斷施壓,最終迫使二小姐雲青慈不得不離開藥王穀,這場風波才得以暫時平息下來。
藥王穀考覈大比之際,執事長老辜嶼哪裏肯錯失這等良機,更是放出話來,“修武派”不該屈居於“修醫派”之下,如若“修醫派”在此次大比中輸給“修武派”,那麼他將彈劾藥王穀現任穀主雲峰,重新任命新的穀主。
本次考覈大比,參加大比的弟子四十二人,兩派雙方各出二十一人,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佼佼者,共有四人,被世人稱之為“藥王四傑”。分別是“修醫派”的雲青佩,安夏,“修武派”的辜妄,蘇遠晝。
雲青佩:藥王穀大小姐,雖屬於“修醫派”,其醫法不算特別出類拔萃,但對修鍊功法很有興趣,修為已達混元靈師境中期。
安夏:藥王穀穀主雲峰親傳弟子,醉心於醫法,其醫法盡得穀主真傳,修為卻是隻有區區融合靈武境前期。
辜妄:執事長老辜嶼之子,性格乖張跋扈,狂妄自大,卻是與雲青佩的性格有些類似,其修為也是高達混元靈師境中期。
蘇遠晝:雖屬於“修武派”,但醫法、修為都是數一數二般的存在。
不得不說,整體實力上來講,“修武派”確實優於“修醫派”的,難怪執事長老辜嶼底氣十足,自然是有備而來,“修武派”武比自然勝算更大,而想要在醫比中獲勝,關鍵便是在於蘇遠晝。
如果蘇遠晝獲勝的話,執事長老辜嶼的聲望必然蓋過穀主雲峰,那雲峰的穀主之位就岌岌可危矣,更重要的是,藥王穀如果在辜嶼的帶領下,必然重視功法的修鍊,甚至可能會棄醫從武也很難說。
不過有了醫法幻法無雙的雲青慈加入,兩派的較量就變得不確定了下來,不過很多人並不知道這點。
這一天,藥王穀大比正式開始,參與考覈大比的第子已經在大殿廣場上等候。站在最前排的,便是“藥王穀四傑”和雲青慈。
“咦,你看,與“藥王四傑”並列的那人是誰?”
“有些麵生啊,從未見過此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嘿嘿,那可是藥王穀二小姐。”
“不是吧,真的是二小姐嗎?我可是聽說二小姐體弱多病,連藥王穀穀主都無法治癒,最終早就英年早逝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還說其實穀主的醫法平平,修為平平,遠不及執事長老呢。”
“別瞎說,二小姐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嗎?”
“是啊,看來傳言有假啊,穀主的醫法自然超凡入化,否則怎麼能坐上穀主之位。”
“……”
台下許多人開始議論紛紛,不得不說,雲青慈以二小姐的身份站在台上,卻是給藥王穀和雲鋒的聲譽都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今天,是我藥王穀弟子兩派大比的日子,兩派大比是為了督促門下弟子更加上進,也是弟子之間的一種交流,對弟子之所學進行考覈,此次武比,勝出的一方獎勵靈器級武器一件,另外參與此次大比的傑出弟子可進入執法殿任執法首尊一職,如貢獻突出,一年後可升任執法長老。此次醫比,勝出的一方獎勵藥王穀至高醫典一部,另外參與此次大比的傑出弟子進入藥王殿任藥王首尊一職,如貢獻突出,一年後可升任內務長老。”藥王穀穀主雲峰此時宣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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