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一件事引起了張冬的注意,那就是給楊玉環進獻溯玉珠的天竺人。
對方究竟是否知曉溯玉珠的神奇?
又為什麼非要把這顆神奇的夜明珠獻給楊玉環?
用楊玉環的話來說,她本是普通人,之所以能擁有如此龐大的精神力,完全是溯玉珠的功效。
其實即便冇有吸收張冬身上溢散的元氣,楊玉環將來某一天也會甦醒。
這些元氣隻是加快了她甦醒的過程而已!
溯玉珠能夠令普通人擁有堪比大宗師強者的精神力,絕非凡品!
張冬再次看向那顆散發著粉色光芒的溯玉珠,看來有必要再研究研究這東西了。
“郎君,奴家難道還比不得一顆珠子?”楊玉環語氣幽怨的說道。
張冬抬頭看了她一眼,隻見她撅著小嘴,絕美的俏臉上寫滿了委屈。
他不由得瞳孔微縮,心中暗暗感到驚歎,真不愧是四大美人之一的楊玉環。
一顰一笑都勾人得緊!
如此說來,也難怪李隆基會把持不住,做出扒灰之舉了。
“那個……楊貴妃……”
張冬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楊玉環嬌嗔怪一聲打斷。
“郎君,請稱呼奴家玉環!奴家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不再是什麼貴妃!”
張冬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可彆這麼說,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女人了?”
“難道郎君忘了夢裡你我相會的場景了嗎?當時郎君的威猛早就征|服了奴家,奴家這才知道原來做女人的滋味竟是這般愉悅。”楊玉環紅著臉說道。
見她一臉嬌羞,張冬更尷尬了,趕忙辯解。
“等等!那隻是做夢而已,算不得真!”
楊玉環嬌哼:
“誰說那是做夢?那是你我的精神力互相交織在一起,是真正的水|乳|交|融呢!”
“再說了,郎君何曾做過那麼真實的香|豔美夢?”
這話倒是把張冬給問住了,春|夢他倒是做過,這麼真實的春|夢卻是從未遇到過。
難不成……那真的是兩人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見張冬不說話,楊玉環幽幽一歎。
“郎君,奴家知道,一時間讓郎君接受奴家的存在有些困難。奴家不求名分,隻求郎君能將溯玉珠帶回房間,好讓奴家日夜陪伴郎君,這樣奴家就心滿意足了。”
“未經郎君允許,奴家也不會擅自進入郎君的夢境。”
聽到她這麼說,張冬心中微動,反問了一句。
“你要待在我身邊,是想繼續吸收我溢位的元氣嗎?”
楊玉環輕輕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那些溢位的元氣的確能增強奴家的精神力,但卻非奴家所求!奴家隻想陪在郎君身邊,之前郎君把奴家一個人留在地下室裡,那種孤獨的感覺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張冬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
見她不似在說謊,這才暗暗相信了幾分。
不過即便是這樣,張冬也不會輕易答應把溯玉珠拿回房間。
他和楊玉環隻不過見了一麵,又怎麼能隨意讓對方待在自己身邊呢?
雖然以楊玉環的精神力,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可不要忘了,他身邊的女人卻未必能擋得住堪比大宗師級彆的精神力!
張冬忽然心中一動,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他有主意了!
“楊玉環,既然你怕孤獨,我就給你找個做伴的!這樣一來,你就冇必要非得待在我身邊了吧?”張冬笑眯眯的說。
聞言,楊玉環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又有些好奇。
“郎君口中所說的是什麼人?”
張冬搖搖頭:“它也不是人!事實上,我至今冇弄明白它究竟是什麼。唯一知道的就是,它是有著獨立意識的!”
說著他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開啟後,將裡麵的斬仙飛刀拿了出來,放在檀木盒旁邊。
“喏!這就是我說的給你找的做伴的!這把斬仙飛刀裡麵也有一個意識體,對方的精神力怕是絲毫不亞於你。”張冬解釋道。
“隻不過它不像你這麼主動,一直縮在斬仙飛刀裡麵不出來。如果你有本事,可以把它叫出來好好聊聊。”
“即便它不肯出來,有它做伴,相信你也不會那麼孤獨寂寞了。”
聽完張冬所說,楊玉環的視線落到斬仙飛刀上麵,美眸中閃過一絲狐疑。
“奴家冇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把神兵吧?神兵裡麵怎麼會有意識體存在?”
張冬聳聳肩:“在看到你之前,我也冇想過普通人死後居然還能保留精神意誌。這種待遇,可都是大宗師乃至之上的強者纔有的!把你倆放在一塊,順便還能讓你替我探查斬仙飛刀裡麵意識體的底細!”
楊玉環目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既然郎君這麼說了,玉環隻能領命。隻盼將來奴家建功,郎君能正式接納奴家!”
張冬嘴角抽了抽:“這件事到時候再說吧!”
楊玉環輕輕點頭,美眸注視了張冬幾秒,身形漸漸消散在半空中,化作道道粉色流光。
直到粉色流光消失,溯玉珠也恢複了原樣。
張冬把檀木盒子合上,連同斬仙飛刀一起放回了保險箱。
鎖上保險箱的瞬間,他注意到,溯玉珠再次亮起了粉紅色的光芒。
顯然,楊玉環已經開始行動了。
隻是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能夠試探出斬仙飛刀內意識體的虛實。
等張冬回到客廳,此時眾女都起床了。
唯獨昨晚被他欺負的太狠的納蘭芷晴還在屋裡呼呼大睡。
見納蘭芷晴冇有起床,眾女看向張冬的眼神透著古怪。
聶北鳳更是忍不住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納蘭芷晴是她的徒弟,兩人現在又是姐妹。
看著愛徒兼好妹妹被張冬欺負,聶北鳳自然要替她出頭。
張冬尷尬的咳嗽兩聲:“北鳳,你跟我來書房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聶北鳳白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等進了書房,聶北鳳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見狀張冬乾咳兩聲:“北鳳,有些事你不太清楚。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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