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瞳孔微縮:“打造草雉劍的神匠後人?”
宮本奈月點點頭:
“冇錯,草雉劍雖然號稱是神話故事中的神器,但實際上卻是一位兩千年前的武道強者的神兵。”
“既然是神兵,自然是被人打造出來的。當時負責打造草雉劍的,是一位名叫古田俊輝的神匠。”
“據說古田俊輝打造完草雉劍的當天,天空烏雲蓋頂,狂風怒吼雷電交加。”
“草雉劍煉成後,一道天雷直接劈到神匠的工棚上。之後一道紫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正是那把草雉劍!”
“而且,第一個使用草雉劍的,並不是那位武道強者,而是神匠古田俊輝!”
“古田俊輝本是內氣境古武者,卻憑藉草雉劍,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了遠超宗師境圓滿的地步,而且性情大變,向周圍的人揮起了屠刀!”
“以至於後來,就連那位半步大宗師的武道強者,也險些被他打傷。最後不得不拚著受傷,這纔將已經瘋魔的古田俊輝斬殺。”
“草雉劍落到那位武道強者手中後,魔性被對方徹底壓製了下去,並且在倭鬼國古武界大放異彩。”
“後來有怪獸作亂,正是神話故事中的八岐大蛇。那位武道強者手持草雉劍將怪物斬殺,隨後就隱居了。”
“草雉劍也隨著他一起消失,直到數百年後再度出現,掀起了腥風血雨。”
張冬挑了挑眉:“我很想知道,草雉劍為什麼會跑到華夏來,還被放進了那個號稱八岐大蛇的寶藏裡麵。”
提起這件事,宮本奈月忍不住苦笑。
“這都要怪草雉劍的第三任主人,他得到草雉劍後大肆殺戮,還搶占了無數珍寶,最終被幾位武道強者聯手擊殺。”
“之後,就在幾位武道強者商議該如何分配草雉劍和這些寶物之際,一個實力強大老者出現。”
“此人隨意出手,隻用了幾招就敗了他們,當場將草雉劍帶走,還揚言會把這把魔兵和那些珍寶全都埋藏起來,留待將來有緣人尋找。”
“至於那位神秘老者為什麼會把寶藏放到華夏,還命名為八岐大蛇的寶藏,那就不得而知了。”
張冬想了想說道:“或許那個神秘老者不想讓草雉劍現世,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方式。”
“是啊!草雉劍每一次現世,都伴隨著無儘的殺戮!”宮本奈月感歎。
說到這裡,她忽然話鋒一轉。
“當初那名弟子向我彙報,說找到了那位神匠的後人,並且將其帶回了宗門。”
“我親自和神匠後人見了麵,從對方口中得知,原來草雉劍可能還有更強的第二形態!”
“這人無意中找到了昔日神匠留下來的鍛造心得,裡麵透露出隻言片語。原來神匠原本打算將草雉劍打造成真正的神兵之王,為此他甚至不惜使用充滿魔性的猩紅隕石。”
“在他的設想中,草雉劍有兩種形態,第一種就是普通的神兵形態。第二種……則是吸收無儘血氣和煞氣後才能解鎖的殺戮形態!”
“在殺戮形態下,草雉劍會成為主導,使用者隻是為它提供力量的源泉。屆時草雉劍發揮出的威能,將會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隻不過,最終打造出的草雉劍卻並冇有達到他的預想,隻是完成了第一形態而已。”
“但神匠後人卻提出了一種想法,他認為草雉劍並冇有失敗,隻是吸收的血氣和煞氣還不夠而已!倘若手持這把魔兵無休止的殺戮,或許有可能解鎖神匠預想中的第二形態也說不定!”
說到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張冬。
“老闆,你聽後是不是也覺得很荒謬?神兵怎麼能控製人?向來都是人控製神兵的,若是神兵能控製人,豈不是意味著它產生了自己的意識?”
聞言張冬卻並冇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格外嚴肅。
他想到了那把斬仙飛刀!
昔日在華佗門,他就差點被斬仙飛刀所控製。
這麼說來,斬仙飛刀豈不就是那位倭鬼國神匠預想中草雉劍的第二形態?
隻不過,斬仙飛刀不像草雉劍那樣是魔兵而已。
看來回去後得好好研究下斬仙飛刀了,至少也要搞清楚裡麵那個有意識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張冬沉聲對宮本奈月說道:“你得知這個訊息後,是怎麼做的?”
宮本奈月麵露慚愧之色:“當時我因為輸給了華夏武道強者的緣故,心浮氣躁,竟然信了對方,還花費大力氣尋找那把草雉劍。”
“最終還真讓我找到了線索,正是八岐大蛇的寶藏!隻不過還不等我前往華夏尋寶,就被那位神秘悟道大宗師抓走了。後麵的事老闆你都知道了!”
張冬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宮本奈月剛纔所說的確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即便是他,如果冇見識過斬仙飛刀的神異,恐怕也會嗤之以鼻。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天府府主盯上了草雉劍,你猜她會不會也通過某種途徑知曉了神匠後人的猜想?”張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他的語氣卻顯得格外冰冷。
即便關於草雉劍的猜想是真的。
但想要解鎖第二形態,就需要製造無儘的殺戮。
也就是說,天府府主早就準備好要大開殺戒了!
宮本奈月表情凝重:“極有可能!否則以她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對一把魔兵如此感興趣。”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跟天府合作!”張冬斬釘截鐵說道。
宮本奈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張冬明知天府府主有陰謀,還要跟對方合作?
但張冬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恍然大悟。
“我會親自前往八岐大蛇的寶藏所在,等拿到那把魔兵,第一時間將其摧毀就是了!”張冬語氣透著淡然。
宮本奈月輕笑道:“老闆,你就不怕事後天府府主報複你嗎?”
“我怕她?也就她整天躲在天府那個龜殼裡麵,如果她敢出來,我肯定會送給她一份畢生難忘的大禮!”張冬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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