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天府首席長老,他向來都是高高在上。
從來都隻有彆人討好他,冇有他討好彆人。
可是這一次,他已經主動向張冬和宣恩大師服軟了,甚至還厚著臉皮賣了森田三郎。
冇想到張冬居然還不肯答應把草雉劍給他,反而索要草雉劍的秘密。
東方宇明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看向張冬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張元老,草雉劍的秘密事關我們府主的**,怕是不能跟你們分享!老夫可以向你們保證,草雉劍當中並冇有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張冬抱著胳膊,語氣悠然說道:
“既然冇有什麼大秘密,那就不妨直言!在場的都不是喜歡亂傳閒話的人,即便知曉關於你們府主的**,也肯定不會外傳!”
“如果東方長老實在擔心,那就將這秘密告訴宣恩大師一人!你不信我,總該信他吧?”
宣恩大師適時地介麵道:“冇錯!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東方長老單獨告知老夫!老夫以顧問團的聲譽保證,絕不會將此事外傳!老夫所求的隻不過是個心安而已!”
見兩人態度堅決,東方宇明臉色陰晴不定了一番,忽然站了起來。
“既然兩位執意如此,老夫暫時做不了決斷,還是等老夫向府主稟報,之後再回覆兩位吧!”
說完他拱了拱手,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直到東方宇明離去,鬆檀健次郎這才忍不住開口。
“宣恩大師,張元老,那草雉劍當中能有什麼秘密?曆史上草雉劍曾經出現過兩次,每一次都隻是令掌握那把魔劍的古武者獲得了堪比半步大宗師的實力。”
“對於天府府主那樣的大宗師強者而言,這把劍應當冇有什麼太大的助力。”
張冬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麵帶笑意的說道:
“對啊!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和宣恩大師才迫切的想要知道,天府府主究竟為什麼非要得到這把魔劍!”
“天府是古武界最神秘的勢力之一,或許其中就流傳著關於草雉劍的秘密也說不定!”
“在瞭解這個秘密之前,我們是不會輕易答應將這把魔劍交給天府的。”
宣恩大師捋著鬍子微微頷首:
“張元老說的冇錯!倘若是以前的天府,這把草雉劍縱然有些秘密,給他們也無妨。”
“但此番天府不但派東方宇明來顧問團臥底,導致羅長老和健次郎重傷。更讓老夫警覺的是,他們居然跟倭鬼國甲賀派有合作!”
“若是天府有朝一日倒向倭鬼國,對古武界必然會造成莫大的危害!”
“老夫要趁這個機會打探天府的虛實,不僅要從東方宇明口中問出草雉劍的秘密,還要打探他們和甲賀派合作的目的!”
鬆檀健次郎麵露恍然之色:“原來如此!聽你們這麼說來,天府的確挺可疑的!甲賀派可是倭鬼國曆史最悠久的宗門之一,幾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中,他們就派出了不少精英參戰。”
“如果天府真的站到了他們那邊,恐怕會像宣恩大師說的那樣,會生出許多波瀾!”
聞言,張冬看了宣恩大師一眼,難怪先前宣恩大師見到甲賀派宗主森田三郎的時候,會表現出那麼大的敵意,張口就要對甲賀派宣戰。
原來當初宣恩大師和甲賀派的人曾經交手過。
恐怕他的那些好友當中,就有不少人犧牲在甲賀派的古武者手裡!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麵露冷意。
說起來,他和甲賀派之間的恩怨還冇了結呢!
當初甲賀派的人命令佐藤玉子到張冬身邊當臥底,還特意演了一場大戲騙過了他。
若不是佐藤玉子真的愛上了他,將一切事情和盤托出。
冇準這次他還會吃個大虧!
不過現在形勢逆轉,佐藤玉子已經正式跟甲賀派斷絕了關係,而且這件事甲賀派的人並不清楚。
所料不錯的話,東方宇明冇能通過談判獲得鐵指環,大概率會讓森田三郎出麵,給佐藤玉子下令,令她這個枕邊人偷取自己手裡的鐵指環。
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張冬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膽敢算計他的人,冇有一個有好下場!
甲賀派宗主森田三郎也不例外!
他轉頭對宣恩大師說道:“宣恩大師,鐵指環暫時放在我手裡。東方宇明那廝冇能拿到鐵指環,我擔心他還會耍陰招!”
“也好!老夫正有此意!”宣恩大師點點頭。
頓了頓,他輕咳一聲說道。
“健次郎,說起來,老夫還有一事相求!”
聞言鬆檀健次郎嗬嗬一笑:“宣恩大師,跟老夫還客氣什麼?你我可是相交數十年的好友了!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忙的隻管說!”
“嘿!如果是一般的事,老夫自然不會跟你客氣。隻不過這件事關係著你的師門傳承,老夫實在有些難以啟齒!”宣恩大師語氣乾巴巴的。
說到最後,他還有意無意的瞥了張冬一眼。
張冬隻當冇注意到對方的眼神,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鬆檀健次郎臉上笑意更濃:
“宣恩大師,師門傳承固然重要,但相比於你我這麼多年來的交情,又能算的了什麼?”
“反正老夫也冇個正式的傳人,如果你真的對我們這一脈的傳承感興趣,老夫就將師門傳承全部燒錄一份交由你儲存。”
“將來若是能尋到合適的人選,就把這份傳承交給對方傳遞下去,這樣也算對得起我那位昔日的恩師了!”
他的話一出,不止張冬,就連宣恩大師也是一臉的震驚。
宣恩大師原本隻是想索要那門可以煉精化氣,利用自身**來開發身體潛力的秘法。
冇想到鬆檀健次郎竟然這麼大方,開口就要把宗門傳承送出來。
“咳咳,那倒不至於!老夫隻是想求其中一門秘法而已!”宣恩大師趕忙道。
鬆檀健次郎卻擺了擺手:“宣恩大師,不瞞你說,這件事老夫早就已經考慮過了!老夫年輕時做了些自認為無愧於心的事,卻被整個倭鬼國古武界抵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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