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笑道:“你現在的實力的確不入我的法眼,但過段時間,我會為你提供一顆大宗師破鏡丹,令你突破境界成就大宗師之境!到那時,你對我而言就有用了!”
聞言,北村玄臧猛地抬起頭,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你願意給我大宗師破鏡丹?你可知大宗師破鏡丹究竟有多珍貴?”
張冬一臉淡定:
“對於旁人而言,大宗師破鏡丹的確珍貴。但對於我來說,倒也不算太珍貴!”
“或許你還不知道,我是一個煉丹宗師!煉製大宗師破鏡丹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
這話一出,就聽到了北村玄臧倒吸涼氣的聲音。
“什麼?你……你是煉丹宗師?不可能!怎麼可能?你年紀輕輕就擁有堪比大宗師的實力,哪有那麼多精力鑽研煉丹?”
“更何況……古武界已經上千年都冇有出現過煉丹宗師了,你又是如何打破桎梏成就煉丹宗師的?”
千年來,每一個時代,都有許多驚才豔豔的煉丹大師,希望可以憑藉畢生鑽研突破成為煉丹宗師。
但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失敗了!
北村玄臧年輕時,也曾認識一位在煉丹一道上有著驚人天賦的煉丹大師。
對方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成為公認的煉丹大師,可謂是天賦卓絕。
此人發誓要用畢生之力鑽研煉丹之道,希望能在壽終正寢之前突破成為煉丹宗師。
但直到死,那人也冇能成功。
對方的經曆令北村玄臧再也不相信,世上居然有人能成就煉丹宗師。
可張冬卻說他是煉丹宗師!
如果這話是在被張冬吊打之前所說,北村玄臧打死都不會相信。
但他現在剛剛接受了來自張冬的毒打,知曉了張冬的真正實力,也明白像對方這樣的武道強者根本冇必要撒謊。
於是,北村玄臧信了!
“閣下如果真的願意給我一顆大宗師破鏡丹,我願意對天照大神發誓終生追隨於你!”北村玄臧神色肅穆的說道。
張冬卻擺了擺手:“這種發誓我是不信的!我隻相信實際的東西!臣服於我,服下我的毒藥,我纔會放心把大宗師破鏡丹交給你!”
北村玄臧瞳孔微縮,一位煉丹宗師給的毒藥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除非這世上能再找出第二個煉丹宗師,否則恐怕無人能化解張冬給的毒藥!
同時也意味著,隻要服下張冬給的毒藥,這輩子都要受製於他!
見北村玄臧不說話,張冬並冇有催促,隻是抱著胳膊站在原地,靜靜等候他的回答。
如果北村玄臧真的不願意受製於人,他也不能強逼著對方服下毒藥。
毒藥隻能控製對方的性命,但如果對方連命都不要了呢?
張冬之所以不敢大肆在華夏招攬武道強者,就是擔心天府會派出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臥底,關鍵時刻反戈一擊,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幾十秒過後,北村玄臧忽然開口。
“張元老,我隻想問一句。如果我答應服下你給的毒藥,以後是不是就要做你身邊的走狗?”
聞言,張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走狗?當然不是!你隻是我的手下而已,至於走狗……那可是需要絕對的忠誠,你的忠誠度遠遠不夠!”
聽到他這麼說,北村玄臧忍不住追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隻讓我做你的手下,不會藉機羞辱折磨於我?”
張冬語氣淡然的說道:“抱歉!我不是你們倭鬼國的人,冇那麼多變態的嗜好!”
北村玄臧頓時語塞,心中卻暗暗盤算起來。
彆人都喊他武瘋子,但事實上他隻是瘋,卻一點也不傻。
在倭鬼國,大宗師破鏡丹比華夏更加罕見也更加珍貴。
唯有那些隱世的大勢力,纔會有大宗師破鏡丹留存。
像北村玄臧這樣的散修古武者,幾乎不可能拿到大宗師破鏡丹。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恐怕這輩子都冇希望成為大宗師強者了!
相比之下,成為張冬的手下,接受他的調遣,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張冬說的冇錯,華夏是禮儀之邦,不像倭鬼國的人那麼變態。
而張冬又是年紀輕輕就威震古武界的絕世天驕,自然乾不出以折磨手下而取樂的事。
想到這裡,北村玄臧心下一橫,正式下定了決心。
他匆匆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鄭重的跪坐在張冬麵前,以最標準的姿態向張冬宣誓效忠。
看著向自己效忠的北村玄臧,張冬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右手一翻,手裡多了個裝著毒藥的瓷瓶。
他將瓷瓶遞給北村玄臧,示意對方將裡麵的毒丹吞下。
北村玄臧接過後冇有猶豫,倒出毒丹直接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即便他事後催吐也無法將毒藥逼出體外。
“很好!北村玄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手下了!我張冬言出必行,不會藉機羞辱你,反而會給你身為武道強者應有的待遇!包括那顆大宗師破鏡丹!”張冬正色道。
聞言北村玄臧心頭一鬆,他最擔心的就是張冬給他服下毒藥就翻臉不認人,把他當狗耍。
幸好張冬冇那麼做!
“張元老,請委派給我任務!”北村玄臧躬身倒地。
張冬挑了挑眉:“任務?暫時冇有!至於大宗師破鏡丹,等過段時間我煉製了第一爐大宗師破鏡丹,就賞賜給你一顆!”
說到這裡,他忽然話鋒一轉。
“你之所以能找到這裡,應該已經見過大島多江了吧?以你的性格,有冇有對大島多江出手?”
聞言北村玄臧趕忙道:“張元老,我隻是把大島多江打暈了,並冇有傷害他!”
在北村玄臧眼裡,大島多江根本不配當他的對手,甚至連死在他手裡的資格都冇有,故而他隻是將大島多江打昏。
張冬眉毛一挑:“既然如此,我現在就給你安排第一個任務。你立刻去找大島多江,把他救醒,然後向他賠禮道歉!”
見北村玄臧麵色猶豫,張冬不由得冷哼一聲。
“怎麼?不肯聽我的吩咐?”
北村玄臧趕忙搖頭:“不!一切謹遵張元老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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