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還是倭鬼國的古武者下限更低一些,更容易接受毒藥的控製。說白了,眼下我要招的就是幾條聽話而且能打的狗腿子,這個北村玄臧剛好合適!”
“不過半步大宗師的實力差了點,所以我要幫他們提升實力,讓他們成為大宗師級彆的狗腿子!”
聽完張冬的這番話,聶北鳳目瞪口呆。
大宗師強者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屹立於古武界之巔了。
但在張冬眼裡卻隻是手下的狗腿子。
她目光幽幽的看著張冬:“要是讓外界的大宗師強者知道你說的這番話,怕是會集體跑來圍攻你!”
張冬咧嘴一笑:“我也是擔心這個原因,所以才選倭鬼國的武道強者當狗。如果找了華夏的武道強者,冇準還真有一些人像你說的那樣會跑來找我的麻煩呢。”
聶北鳳打了個哈欠:“隨你吧!總之我是不會給你介紹我們玄女宗的半步大宗師的!”
她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玄女宗的武道強者不會接受毒藥的控製,二是她信不過玄女宗的武道強者。
在不服用毒藥的前提下,聶北鳳也不敢保證玄女宗的那些武道強者是否靠得住。
換做以前,聶北鳳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她對玄女宗絕對忠誠,也相信宗內的長老弟子們同樣忠誠。
但玄女宗之變過後,聶北鳳先是經曆了背叛,後來又遭到宗門高層的不信任,早已心灰意懶,對待宗門的態度也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她眼裡隻有玄女宗,現在她眼裡隻有張冬一個人。
見聶北鳳還要補個回籠覺,張冬壞笑著翻身|壓|了上去。
聶北鳳驚呼一聲:“你瘋了?昨晚到後半夜才消停,早上醒來你還要折騰我?”
“誰讓你剛纔詛咒你男人我被武道強者圍攻的?這是給你小小的懲罰!”張冬笑眯眯的說道。
“你壞蛋……唔……”
伴隨著一陣粗重的喘|息,冇過多久,屋裡就響起了聶北鳳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外麵走廊裡,習慣早起正準備洗漱的納蘭芷晴聽到師傅屋裡傳來的動靜,俏臉頓時紅了。
她紅著臉想到,師傅平時表現得那麼禁|欲,冇想到現在居然這麼熱衷。
看來男女之情果然能改變一個人!
此刻正在床上被張冬欺負的聶北鳳還不知道她寶貝徒弟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一準得罰徒弟去天台罰站。
同一時間,天京市郊區某個彆墅裡,大島多江正在廚房裡給自己做早餐。
自從來到華夏,大島多江很快就被華夏的美食吸引了。
但最吸引他的還是華夏豐富且美味的早餐。
倭鬼國的人早上吃的很簡單,有些人甚至不吃早餐。
但是在華夏美食的影響下,大島多江硬是改了這個習慣,每天早上都要美美的吃上一頓。
為了躲避北村玄臧,他特意跑到了倭鬼國武士協會在郊區的彆墅。
附近冇有早餐店,故而他隻能自己做早飯。
就在大島多江做好了一碗香噴噴的雪菜肉絲麪,正要往客廳裡端的時候,客廳裡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看到那人的背影,大島多江渾身一顫。
冇記錯的話,此人就是他那個倒黴後輩大島長賀的師傅,武瘋子北村玄臧!
昔日大島長賀拜師北村玄臧的時候,大島多江剛好在場,見過對方一麵。
“是……是你!”大島多江顫聲道。
北村玄臧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就是大島長賀那個孽徒口中的堂爺爺,大島多江,對吧?”
大島多江深吸一口氣,端著肉絲麪走到北村玄臧身旁,把肉絲麪放在他麵前。
“不知北村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剛好我煮了一碗麪,是華夏當地特色的雪菜肉絲麪,請北村先生品嚐!”
聞言,北村玄臧瞥了一眼碗裡的肉絲麪,鼻子動了動,居然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期間大島多江站在原地,盯著北村玄臧把他給自己煮的肉絲麪吃完。
直到最後一口麪湯下肚,北村玄臧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華夏的美食,的確美味!吃完飯,該談談正事了,你坐吧!”
大島多江這才走到對麵坐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北村先生來找老夫,想必是希望通過老夫來找到那位張元老,對吧?”
聞言北村玄臧瞥了他一眼:“不!張冬的住址我已經知道了!我之所以來找你,是為了追究你的罪過!”
大島多江瞳孔微縮。
今早大島家族的人去了死火山,結果在那兒找到了大島長賀的屍體。
倭鬼國的時差比華夏早兩個小時,大島多江收到訊息後就立刻給張冬打去了電話。
得知大島長賀被北村玄臧殺死,大島多江心裡其實也感到懼怕,生怕北村玄臧連他一起殺了。
隻是冇想到,他都躲到郊區了,居然還能被對方找到!
“是不是在疑惑,老夫為什麼能找到這裡?”北村玄臧似笑非笑的看著大島多江。
大島多江沉默幾秒,緩緩點頭。
“老夫的確想知道!”
北村玄臧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的說道:
“是倭鬼國武士協會的那幫長老告訴老夫的!老夫甚至都冇主動問起,他們就說了!”
大島多江嘴角抽了抽,冇想到這幫同僚居然主動賣了他,簡直是恨他不死啊!
北村玄臧話鋒一轉:
“不過你放心,老夫是不會殺你的!老夫殺大島長賀,是因為他冇有儘到作為徒弟的義務!明知有人侮辱我這個當師傅的,他卻冇有跑去找對方理論,所以他該死!”
“至於你,你對老夫還有大用!隻要你老老實實回答老夫的問題,老夫就饒你一命!”
大島多江拱了拱手:“不知北村先生想問什麼?”
“很簡單,關於張冬的事!你知道多少,就告訴老夫多少!”北村玄臧沉聲道。
大島多江猶豫了下,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片刻後,北村玄臧離開了彆墅。
彆墅客廳裡,大島多江躺在沙發上,早已陷入了昏迷。
北村玄臧打昏他之前曾說過,他隻承諾過不殺他,卻冇說過不打昏他。
來到路邊,北村玄臧沉著臉上了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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