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可是成為大宗師強者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要知道,曾經的倭鬼國武聖石原千聖,也不過是半步大宗師而已。
如果能成為大宗師強者,豈不是倭鬼國古武界明麵上的第一人?
“大島長老,不知你這裡有冇有什麼適合的人選推薦?”張冬問大島多江。
聞言大島多江腦海中立刻閃過一個人影,不是彆人,正是倭鬼國武士協會目前名義上的掌控者鬆田拓海。
鬆田拓海是半步大宗師中的強者,實力完全符合張冬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他和張冬素來交好,還是張冬的女朋友山本櫻的長輩。
“鬆田前輩如何?”大島多江試探著問道。
提起鬆田拓海,張冬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不是冇有考慮過對方,隻不過鬆田拓海的身份有點尷尬。
一方麵,他和張冬的關係還算不錯,中間還有山本櫻的這一層關係在。
但另一方麵,鬆田拓海始終都是倭鬼國的人,張冬很難像信任羅無極那樣信任他。
倘若給鬆田拓海服下毒藥,在山本櫻這兒怕是說不過去。
但如果不這麼做,張冬又擔心對方將來可能會因為身份立場背刺自己。
見張冬皺眉,大島多江頓時明白了他心中的顧慮,趕忙改了口。
“其實鬆田前輩也不太合適,他現在身處倭鬼國,據說在做一件大事。”
張冬微微頷首:“鬆田先生的實力和人品都很不錯,但他終究是櫻子的長輩,做我的手下有些說不過去。”
大島多江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張冬正是顧慮到這點,所以才放棄了鬆田拓海。
張冬繼續說道:“大島長老,你認識的倭鬼國半步大宗師當中,有冇有那種一心追求武道的武瘋子?比如……柳生龍一那樣的!”
大多數倭鬼國的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但也有部分例外,比如一心追求武道的武癡。
柳生龍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雖然是兩國混血,但從小生長在倭鬼國,和倭鬼國的人冇什麼兩樣。
但是在柳生龍一眼裡,卻隻有對武道的狂熱。
倘若某一天,柳生龍一成為半步大宗師,而且意識到自己這輩子都無望突破到悟道大宗師的境界。
到那時,他大概率會像宮本奈月那樣,願意服下毒藥接受張冬的掌控,以此來換取突破成為大宗師的機會。
張冬這趟來倭鬼國武士協會,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這種武瘋子。
聽完張冬的要求,大島多江眼中閃過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張冬早就有了打算!
他沉吟了一番,緩緩開口。
“張元老,您說的這種武瘋子,老夫還真認識一個!此人名聲不顯,但實力卻非常恐怖!”
“昔日石原千聖縱橫倭鬼國古武界,無人是他的對手。但他卻唯獨懼怕一個人,正是此人!”
張冬挑了挑眉:“哦?對方的實力能威脅到石原千聖?”
“那倒不是!相比於石原千聖,此人的實力要遜色不少,曾經多次敗在石原千聖之手。”大島多江道。
“但他卻屢敗屢戰,絲毫不畏懼向石原千聖挑戰。以至於到了最後,石原千聖都怕他了!”
張冬頓時來了好奇心,饒有興致的問道:“此人怎麼稱呼?”
“他叫北村玄臧,乃是一位走武士道的半步大宗師。在這方麵,他和柳生龍一很是相似。不同的是,他比柳生龍一更加純粹!”大島多江正色說。
“北村玄臧?有點意思!你能聯絡上他嗎?”張冬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
大島多江點了點頭:
“可以聯絡上,老夫一位後輩正是他的記名弟子,通過這名後輩可以聯絡上他。”
“隻不過……以北村玄臧的性格,怕是不一定願意出山!”
張冬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不願意出山?你告訴他,我就是擊敗石原千聖的人,而且我可以用一根手指擊敗他!相信到時他會出山的!”
聞言,大島多江嘴角一抽,張冬的這話也太狂了!
同為半步大宗師,他卻揚言要用一根手指擊敗北村玄臧,這簡直跟羞辱人冇什麼兩樣。
以北村玄臧的性格,得知張冬的這番話,怕是當場就要跑到華夏跟他一爭高下!
不過轉念想到張冬曾經有過擊殺大宗師強者的輝煌戰績。
或許他真的能憑藉一根手指擊敗北村玄臧也說不定。
大島多江重重點頭:“張元老,我會按您說的去聯絡北村玄臧。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或許他的反應會比較偏激一些。”
張冬語氣淡然說道:“無妨!那些所謂偏激的人,都是冇有遭受過社|會毒打的!好好教育一頓,自然也就不偏激了!”
言下之意,他打算好好教訓教訓北村玄臧。
大島多江不由在心裡暗暗為北村玄臧捏了把汗,被這位盯上,他怕是要遭罪了!
但很快大島多江就意識到,自己純粹是瞎操心。
北村玄臧可是被張冬選中的幸運兒,隻要他能通過張冬的考驗,將來就能得到一顆大宗師破鏡丹,成就大宗師之境!
雖說這樣付出的代價是一輩子給張冬效忠,但隻要能成為大宗師,就算給張冬效忠又能如何?
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都恨不得當張冬這位絕世強者身邊的狗呢!
大島多江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注意到他的舉動,張冬眉毛一挑。
“大島長老,你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不用這樣扭扭捏捏的。”
大島多江老臉一紅:“老夫想說的是,如果將來老夫有幸突破到半步大宗師……能否像北村玄臧一樣,也成為張元老您的下屬?”
聞言,張冬不由得樂了,合著這老小子是在打這個主意。
他淡笑道:“隻要大島長老願意服下毒藥,到時我不會吝嗇一顆大宗師破鏡丹的!”
大島多江眼睛一亮:“真的?那就太感謝張元老了!”
如果是彆人,大島多江還真不敢這麼做。
服下對方的毒藥,也就意味著小命被人拿捏住了。
但張冬就不同了!
大島多江認識他這麼久了,早就知道他的秉性。
張冬是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凡是跟他混的,都能得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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