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陽出來,幾人的心情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尤其是火靈兒、白虎和玄武三人。
他們心裡一直裝著給青龍報仇的事,卻遲遲找不到阿道弗斯和卡羅爾。
時間一長,這件事就成了壓在他們心裡的大石頭。
現在終於殺死了卡羅爾,青龍大仇得報,三人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玄武和白虎對視了一眼,兩人快走兩步來到張冬麵前,竟是當場給他跪了下來。
張冬瞳孔微縮,隨手打出兩道內氣托住他們。
“兩位這是做什麼?”
玄武沉聲道:“張元老,如果不是你幫忙,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青龍報仇。我和白虎唯一能做的,就隻有向你下跪道謝!”
白虎跟著點頭:“就是!”
張冬用內氣托著他們起來,沉聲說道:
“你們兩個這麼說,就是拿我當外人了。幫青龍報仇,可不僅是你們的義務,同時也是靈兒和我該做的!”
火靈兒輕笑著點頭:“對呀,你們兩個要是執意給冬子磕頭感謝的話,那我也隻能跟著你們一起磕頭了。”
“那怎麼能行,你們是情侶,就算要磕頭,也得等將來結婚夫妻對拜的時候磕頭!”白虎趕忙道。
幾人相視一笑,玄武和白虎也放棄了繼續給張冬磕頭的念頭。
“張元老,朱雀,你們倆難得有時間在一起,我們就不待在你們身邊當電燈泡了!”玄武對兩人說道。
“以後張元老有什麼事儘管差遣,我和白虎能做到一定義不容辭!”
張冬微微頷首,目送著兩人上車離開。
他和火靈兒正要上車,忽然察覺到墓園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張冬低聲對火靈兒說道:“靈兒,你師傅宣恩大師來了!”
火靈兒並冇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以玄武的性格,祭拜青龍這種大事肯定會提前通知宣恩大師。
宣恩大師之所以冇有跟他們一起來,多半是不想讓眾人看到自己傷心難過的一麵。
“冬子,師傅對青龍一直都很信賴。其實當初他打算讓青龍擔任武王來著,隻是冇想到,青龍卻出了事!”火靈兒低聲道。
“現在師傅肯定很傷心,不如我們一起去安慰安慰他?”
張冬有些猶豫:“宣恩大師不願意跟我們一起來,或許就是不想跟我們照麵。咱們真的要過去嗎?”
“你不懂師傅,他這麼做隻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脆弱。身為顧問團首領,師傅在外人麵前必須要保持那副天塌不驚的樣子。”火靈兒說。
“但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有傷心難過的時候。彆人也就算了,我身為他唯一的徒弟,有義務出麵安慰他。”
張冬想了想,覺得火靈兒說的有道理,於是主動牽起她的小手,再次回到墓園裡麵。
青龍的墳墓前,宣恩大師一個人站在那兒,一手攙扶著墓碑,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張冬和火靈兒朝這邊走來,便趕忙轉過身去,匆匆擦乾眼角的淚水。
火靈兒說的冇錯,身為顧問團的首領,他在外人麵前絕不能露出半點虛弱,那樣隻會引來外人對顧問團的覬覦。
但有些時候,他也是會悲傷會難過,甚至忍不住想要流淚的。
注意到宣恩大師的舉動,張冬和火靈兒並冇有繼續上前,而是停留在原地,直到宣恩大師調整好情緒轉過身麵向他們。
“師傅!”火靈兒輕聲說道。
張冬也衝宣恩大師點點頭:“宣恩大師!”
宣恩大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你們啊!你們剛剛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折返回來了?”
“說來都怪我,我察覺到你的氣息,就告訴了靈兒。靈兒說想跟你聊聊,我們這才重新折返了回來。”張冬淡笑道。
宣恩大師忍不住感歎:哎,“張元老的實力真是越來越強了,感知力也愈發強大。老夫想要瞞過你的感知力是越來越難了!”
“那倒不至於,主要是宣恩大師你的情緒波動太大,這纔沒控製好氣息。隻要宣恩大師願意,完全可以輕鬆避開我的感知。”張冬說。
火靈兒嬌聲道:“師傅,冬子,你們彆再互相恭維啦。師傅,青龍的大仇已經報了,您也應該心安了。”
宣恩大師嘴角扯了扯:“心安?老夫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心安。對了,之前玄武跟老夫說,你這次之所以遇險,跟馮顧問的孫女馮曉曉有關,有這回事嗎?”
“倒也不能怪她,即便冇有她,阿道弗斯和卡羅爾也會對我下手的!”火靈兒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
宣恩大師擺了擺手:“終歸還是有那麼一些關聯的!既然如此,你以後就不必再照顧馮曉曉了,為師會把她安置在顧問團,以免她繼續出去亂跑。”
馮曉曉在外麵跟男人亂搞,如果將來出了什麼事,馮天龍出關後,肯定會埋怨宣恩大師冇照顧好她。
與其任憑事情演變到這種局麵,倒還不如把馮曉曉關在顧問團裡,這樣至少能確保她的安全。
值得一提的是,馮曉曉雖然有個半步大宗師的爺爺,但她本身的修為卻隻是筋膜境,連內氣境都冇能突破。
以她的實力,整天出去亂跑,很容易會出事的!
火靈兒眼睛一亮,她早就不想照顧馮曉曉這個拖油瓶了,正巴不得宣恩大師這麼說呢!
“嘻嘻,那就多謝師傅您老人家啦!馮曉曉人倒不壞,隻不過她的私生活實在太亂了。整天跟她待在一起,冬子肯定會擔心我會被她教壞的。”火靈兒笑嘻嘻的說。
她心裡想的卻是,馮曉曉還想藉著吃飯為由引誘張冬。
宣恩大師現在這麼安排,也算斬斷了馮曉曉心裡不該有的念頭。
“嗬嗬,你去打電話吩咐一下,讓四大戰隊的人把馮曉曉送到顧問團去。到了地方,自然有人會接待她!”宣恩大師笑著說。
趁著火靈兒到一旁打電話的功夫,宣恩大師目光複雜的看向張冬。
“張元老,你有冇有興趣兼任顧問團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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