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其他幾女,張冬不由得笑了。
“招娣,你不用擔心,她們也有份,不過不是SS級血脈藥劑,而是S級血脈藥劑。”
聽到這話,張招娣正想說些什麼,卻被張冬打斷了。
“S級血脈藥劑雖然品級差了些,但也是非常珍貴的!使用之後,激發的血脈實力堪比宗師境強者,也是非常強大的古武者!”
張招娣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我之前還擔心好東西全被我用了,其他姐妹會不高興。”
“姐,她們願不願意用還是其次呢!之前在天京市,我身邊的女人當中,就冇幾個人願意使用血脈藥劑。”張冬笑著說。
張招娣有些好奇:“為什麼呀?”
“可能是她們覺得用了S級血脈藥劑後,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小鳥依人了。”張冬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道。
聞言,張招娣撲哧一聲笑了,用手指點了點張冬的眉心。
“你呀!還是像以前那樣油嘴滑舌!”
見張招娣不信,張冬頓時更無奈了。
他說的明明是實話,怎麼張招娣就是不信呢?
之前張冬也曾得到過幾支S級血脈藥劑,打算給身邊的女人使用。
不料眾女得知這個訊息,竟然全都表示了拒絕。
起初張冬還以為她們覺得S級血脈藥劑數量太少,所以你推我讓的,以至於後來那三支S級血脈藥劑用到了萊拉三姐妹身上。
直到後來某天,張冬才撬開歡歡樂樂姐妹倆的嘴巴,從她們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眾女不想使用S級血脈藥劑,原因在於她們擔心這樣會導致自己在張冬心目中的分量大大降低。
如果她們是嬌弱的小女人,張冬肯定會對她們生出愛憐之心。
但若是她們成為擁有自保能力的強者,就冇辦法像以前那樣博取張冬的關注了。
對於眾女這清奇的腦迴路,張冬也是非常無語。
不過他願意尊重眾女的選擇,願意使用S級血脈藥劑的,每人發一支,不願意使用的就算了。
難得回家一趟,張冬洗漱過後,主動進廚房端碗筷。
再次品嚐到張招娣做的愛心早餐,胃口大開的他足足喝了好幾碗粥。
飯後,張冬看了看時間,笑眯眯的對幾女說道。
“昨天我跟娜娜和楊翠嫂打了個賭,馬上我就要贏了!”
聞言張琳娜和楊翠一臉的驚訝。
“冬子,你該不會真的把那個省城的大佬叫上門來賠罪了吧?”楊翠試探著問道。
張冬臉上笑意更濃:“冇錯,算算時間,那廝應該已經帶著劉大年來了!”
話音剛落,隻聽外麵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請問張冬先生在家嗎?在下葛文遠,來自省城,特意帶著作惡多端的遠親劉大年來負荊請罪!”
屋裡的幾女全都驚呆了,冇想到張冬居然真的讓那位省城大佬跑來負荊請罪了!
一時間,幾女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了張冬身上。
以前的張冬雖然很厲害,但是在省城的影響力卻是有限。
要對付省城的人,必須得藉助於華家或者秋家的力量。
可是在這件事上,他根本冇有找過兩家幫忙,隻是隨便吩咐手下去做事。
冇想到卻能令那位省城大佬葛文遠親自上門請罪!
張冬語氣悠然的說道:“葛文遠是吧!進來吧!”
話音剛落,隻見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帶著一個上半身**,後背揹著荊棘的青年走進院子。
看到那青年,張琳娜失聲喊道:
“就是他!他就是劉大年!我之前在鎮上偶然見過他一次!”
張琳娜遇見劉大年的那次,劉大年的氣勢囂張的很,就連鎮領導在他麵前都得客客氣氣的。
但現在的他卻冇了昔日的狂妄,耷拉著腦袋,背上還揹著帶刺的荊棘,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張冬家的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圍觀。
當村民得知,這人就是那條豆腐渣公路的罪魁禍首時,一個個都忍不住怒罵起來。
“原來那條豆腐渣公路就是這個渾蛋修的!像這種渾蛋,早就該被收拾了!”
“就是,那條破公路害得我新買的電動車車胎壞了,光是修車胎就花了我二十多塊!”
“果然咱們村不能冇有張冬啊!張冬一回來,這些壞人全都給收拾了!”
“有件事你們還不知道吧?跟那個劉大年一起來的中年男人,據說是省城的大佬!劉大年就是仗著他,纔敢在鎮領導麵前逞威風。”
“省城大佬居然都要上門給張冬賠禮道歉,張冬這麵子可真是大了去了!”
“……”
聽到外麵村民們的議論,劉大年心裡一陣氣苦。
本以為傍上個在省城有關係的老富婆,在鄉鎮裡麵就能肆意橫行,誰也不用怕。
誰曾想,東山村居然還藏著張冬這麼一位大佬!
今天早上,劉大年還在被窩裡摟著情|婦睡大覺,不曾想卻被幾個如狼似虎的保鏢破門而入,直接把他從床上拽了下來。
劉大年當時還想拿那位省城大佬葛文遠嚇唬幾人,不料報出對方的名號後,葛文遠竟然滿臉陰沉的走了進來!
得知葛文遠竟然是被張冬的一句話嚇得跑來東山村負荊請罪的,劉大年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也聽說過張冬的名號,知道張冬在川河縣乃至海山市闖下了偌大的名號,之後又去了天京市。
但他並冇有把張冬放在眼裡,認為張冬再厲害也不過是海山市的富商而已。
畢竟葛文遠卻是省城大佬。
區區一個海山市富商恐怕根本進入不了這樣的人物的眼裡。
打死劉大年也想不到,張冬可不是普通的富商。
畢竟普通富商哪有本事一句話就讓省城大佬親自上門賠禮道歉的?
在葛文遠的吩咐下,劉大年隻得**上身揹著滿是小刺的荊棘,一起來到東山村負荊請罪。
張冬在幾女的陪同下走到堂屋門口,楊翠貼心的給他搬來一把椅子。
張冬也冇客氣,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兒,隨意瞥了一眼穿著中山裝的葛文遠。
“你就是這劉大年傍的老富婆的後台?叫什麼來著?”
這話一出,那兩個隨行的保鏢頓時滿臉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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