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飛身上高台,用劍指著鐘離鬆道,“鐘離公子,你敢不敢,和我決一雌雄?”
“哈哈哈,我以為是誰啊?原來是你,手下敗將!也敢和我說這些話?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你又來送死!”鐘離鬆不屑的笑道。
說著,鐘離鬆收了神火令牌,拔出背上的魔刀,向李不凡迎麵劈來,頓然間,強勁的刀氣,將高台上斬裂出深深的凹槽。
李不凡見勢,忙使出“急若流星”身法,巧妙的避開了鐘離鬆的斬擊,鐘離鬆見一擊不中,又連續對李不凡進行了數次斬擊,都被李不凡輕易的避開了。
李不凡近日,修煉了流星逐月劍譜中的“急若流星身法”,是一種極快的身法,無論是閃避,還是攻擊的速度,都大幅度提升。
鐘離鬆見狀,頗為驚訝,但是更多的是怒意,咬牙狠狠的道,“好小子,居然能夠避開我的奪命連環斬!”
李不凡滿臉笑意道,“還有更厲害的嗎?都儘管使出來吧!”
鐘離鬆暗自運轉法訣,淩空飛起,懸在半空,高呼,“奪命破空斬!”
鐘離鬆手中的刀,頓然間變大了數十倍,化為巨大的魔刀,向李不凡發出了致命的斬擊。
“轟隆”隻是聽見一陣轟鳴,那高台被魔刀的強大力量,斬出深深的凹槽,整個高台,幾乎被截為兩段。
李不凡刹那間不見了身形。
鐘離鬆警惕的環顧四周,找尋李不凡的身形,心中暗自想道,“人呢?難道這小子,會匿蹤藏影之術?”
正在這時候,李不凡突然化作一束火光,從天而降,待到鐘離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前胸已經被李不凡刺穿。
李不凡平生第一次殺人,心中有些慌張,頓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恰恰在這時,一個黑衣蒙麪人,突然間從人群中,飛上高台,落在李不凡身旁。
那黑衣蒙麪人,猛然間,徒手抓住,李不凡手中的流星逐月劍,然後對李不凡前胸,擊出一掌。
李不凡瞬間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若不是李不凡,將最為基礎的護體罡氣“純陽罡氣”修煉到了第九重,非被一掌拍死不可。
那蒙麪人,拔出鐘離鬆身上的流星逐月劍,鐘離鬆胸前頓然間噴湧出血花。
蒙麪人忙將法力,注入了鐘離鬆的胸膛,幫他止血。
瞎眼長老一直在高台之下,用自己的天眼神通,觀看比試,看見李不凡被蒙麪人擊飛,流星逐月劍,也被蒙麪人奪走,忙飛上高台,準備擒拿蒙麪人。
蒙麪人見瞎眼長老極速迫近,對著高台拍出一掌,頓然間,整個高台和附近的地麵,都開始震顫,騰起一片飛沙走石,塵飛土揚,遮天蔽日,什麼也看不見了,在場的人,都一片混亂,喧囂不止。
待到灰塵散去,那蒙麪人和鐘離鬆,已經不見了身影。
張曉風跑過去,扶起李不凡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你冇事吧?”
李不凡擺了擺手,微微笑著道,“冇事,幸好我剛剛用了純陽罡氣附體,另外,那個蒙麪人是有意奪劍,並冇有對我下殺手!”
這時候,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冷豔女子,帶著甜蜜的笑意,看著李不凡嬌聲道,“謝謝你,為我父親報仇!”這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南宮嫣兒。
“冇……冇什麼,作為修真煉道之人,懲奸除惡,剷除邪門歪道,是應儘的職責。”李不凡忙擺手道。
“這個殺父仇人,我隻恨,不能親手刃之!”南宮嫣兒恨恨的道。
***
在這次盟主選舉大會上,新盟主死於非命,流星逐月劍,和神火令牌,都被邪教之人奪走,群仙盟各個門派,都不歡而散。
李不凡由於流星逐月劍,被人奪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悶悶不樂。
突然有人敲門,李不凡起身開門,原來是張曉風。
李不凡漫不經心的問道,“張曉風,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張曉風微微笑著道,“師父叫你去一趟!”
“這老頭子,會有什麼事情找我呢?”李不凡喃喃自語道,說著和張曉風一起,去見瞎眼長老。
兩人見了瞎眼長老,張曉風叫道,“師父,李不凡來了!”
瞎眼長老,帶著一些焦慮的麵色道,“李不凡,師父有一個特殊任務,交給你們,你們務必辦好!”
“師父的事情,就是我李不凡的事情,我責無旁貸,定當儘心儘力的辦好!”李不凡忙對瞎眼長老說道。
瞎眼長老聞言,微微點了點頭,繼續緩緩的說道,“神火令落入邪教手中,對我們萬分不利!”
李不凡聞言不解的說道,“有什麼不利的呢?難道那些邪教妖人,用神火令,去號令群仙盟嗎?”
“我看斷然不會,就算號令,這些名門正派,也未必會聽憑他們的差遣!”張曉風在一旁插嘴道。
李不凡聽後,更加困惑,忙問道,“那師父還顧慮什麼?重新做一個一模一樣的神火令,不就得了?”
瞎眼長老微微搖了搖頭道,“那神火令,本身是一個能召喚神火的法寶,威力無匹。”
瞎眼長老說著頓了頓,又長長歎息了一口氣說道,“讓我顧慮的是那神火令,在兩百年前,群仙盟和邪教大戰的時候,被用來封印大魔頭混元子。若封印被開啟,大魔頭出世,群仙盟必定遭逢空前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