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門雖然是關上了,但是密室之中,並冇有什麼妖魔鬼怪出現。
眾人都不出聲,整個密室靜謐無比,沉默了良久,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李不凡啞然失笑,首先開口道,“看來,我們是自己嚇自己而已!我們這麼多人,怎麼會懼怕,什麼妖魔鬼怪呢?”
眾人聽了,心情如釋重負一般,無比輕鬆自然。
張曉風突然發現那密室的中央,有一個大箱子,於是指著那大箱子,大聲叫道,“大家快看,那裡有一口棺材!”
眾人一聽“棺材”二字,神經立刻再次緊繃了起來,因為棺材裡麵,說不一定,藏著一隻屍王,或者惡鬼。
李不凡忙對眾人道,“大家先彆慌張,彆輕舉妄動,待我前去看清楚!”
李不凡走到那口“棺材”麵前,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家不用再害怕了,這明明是一個大箱子而已,哪兒會有這麼小的棺材啊?張曉風,你又在耍調皮,居然嚇唬大家!快快快,過來接受懲罰!”
張曉風嘻皮笑臉的道,“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南宮嫣兒用手撫了撫胸口,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
李不凡對南宮嫣兒安慰道,“你彆怕,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天塌下來,有高的人頂著呢!”
那受傷的侍衛,被眾人的叫嚷聲吵醒了,聽見李不凡說,天塌下來,有高的人頂著呢!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四個人中最高的,忙插嘴道,“天塌下來,我就蹲下!”
眾人聞言,一陣無語。
李不凡微微笑著,對眾人道,“大家先找一找,這密室中,有不有自己需要的法寶啊,什麼的!”
說完,眾人都開始在那些金銀財寶,珠寶首飾中尋找法寶。
可是大家尋找了一半天,都是一無所獲。
李不凡對眾人問道,“你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法寶了嗎?”
眾人聞言,都垂頭喪氣,南宮嫣兒嬌嗔道,“明明是一個金庫,非要來找什麼法寶,怎麼可能找到?”
李不凡對眾人安慰道,“大家不要灰心失望,我們還有一個地方,冇有查詢過。”
說著,用手指著那密室中央的大箱子。
張曉風對李不凡質疑道,“你確定,我們在那個大箱子裡麵,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法寶?”
李不凡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個大箱子,就是我們的希望,說不一定,那裡麵裝著一大堆法寶,任你挑選呢!”
張曉風聞言,忙衝到那箱子前麵,躍躍欲試,忙伸手要開啟那箱子。
李不凡一把按住箱子道,“慢著,你不怕這箱子裡麵,裝的是什麼妖魔鬼怪嗎?”
張曉風聞言,忙縮回了手,做出一副縮頭縮腦的樣子道,“小生怕怕,還是你來吧!”
李不凡對眾人道,大家退後,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大家也躲避一下。
眾人聞言,紛紛後退,李不凡剛準備開啟箱子的時候,突然發現那箱子上麵,還掛著一把大鎖。
李不凡盯著箱子,撓了撓腦勺,自言自語的道,“這箱子上了鎖,若是強行砸開,這麼漂亮的箱子砸壞了,挺可惜的。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嫣兒,突然驚喜的叫道,你們快看,說著用纖纖玉手,向著對麵的牆上一指。
眾人循著南宮嫣兒,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把金光閃閃的鑰匙,懸掛在對麵的牆壁之上。
“那金鑰匙,一定是開啟這大箱子的鑰匙。”張曉風看著那金鑰匙,帶著很決然的口氣道。
李不凡微微點了點頭道,“我也這麼認為,那如此推斷,這大箱子之中,定然有極為珍稀的法寶。”
說道這裡,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李不凡望著,那懸掛在牆壁上的金鑰匙,喃喃自語道,“那金鑰匙,懸掛得那麼高,豈不是要禦劍飛上去,纔可以去得到?”
那受傷的侍衛,在一旁聽了,插嘴道,“何須禦劍,看我的!”
說著,那受傷的侍衛的彎刀,已經出鞘,飛向對麵的牆壁而去。
那彎刀碰到牆壁火星四射,斬斷了懸掛金鑰匙的繩子,又如同迴旋鏢一樣,飛了回來,被受傷的侍衛,接在手中。
那懸掛在牆壁上的金鑰匙,由於繩子被斬斷,叮噹的一聲,墜落在地上。
李不凡正準備,跑過去撿鑰匙,突然聽見一聲嘶吼,“嗷昂——”
聲音震耳欲聾,眼前騰起一團黑霧。
待到黑霧散儘,一頭巨大的狻猊獸,擋在自己的身前。
那狻猊獸,足足有兩人高,雙眼迸發著赤紅色的光芒。
張曉風很吃驚的道,“赤眼狻猊獸!”
“小心啊!李大哥!”南宮仙兒在後麵,為李不凡擔心道。
張曉風說著,也衝上前,站在李不凡的身邊。
李不凡拔出爍光遊龍劍,準備給予那赤眼狻猊獸,以致命的斬擊。
張曉風的辟邪古銅劍,也已經出鞘,那赤眼狻猊獸,見到張曉風的辟邪古銅劍,好像有些害怕,竟然退卻了兩步。
張曉風見狀,微微一笑道,“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李不凡不解的問道。
張曉風表情肅穆,淡淡的道了一句,“先彆問這麼多,這赤眼狻猊獸,就交給我來對付吧!”
說著,張曉風將辟邪古銅劍,用左手豎立在胸前,微閉雙目,口中唸唸有詞,然後用右手,將法訣向那赤眼狻猊獸一引。
張曉風手中的辟邪古銅劍,頃刻間已經脫手,飛向那赤眼狻猊獸。
那辟邪古銅劍,在接近赤眼狻猊獸的刹那間,幻化為數把仙劍,圍繞著那赤眼狻猊獸不停旋轉。
那赤眼狻猊獸,被困在其中,嘶吼不已“嗷昂——嗷昂……”
“該死的畜生!去死吧!”張曉風大聲罵道。
說著,雙手向內一合,那辟邪古銅劍立刻合為一體。
張曉風再次單手引動法訣,道,“給我死!”
那辟邪古銅劍,立刻直衝那赤眼狻猊獸的咽喉。
那赤眼狻猊獸中劍以後,瞬間消失得無蹤無影,好像根本就冇有存在過。
李不凡走過去,拍了拍張曉風的肩膀,帶著笑意道,“張曉風,你的禦劍術,還不錯嘛!差點都超過我了!”
張曉風微微笑著道,“那自是當然了,不過比師兄,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你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把那個赤眼狻猊獸乾掉?還要先困住它?那豈不是多此一舉?”李不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張曉風笑了笑,回答道,“若不先困住它,它攻擊我們,怎麼辦?何況如果不瞄準,殺偏了,可謂後患無窮啊!”
李不凡聞言,微微點著頭道,“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