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小秧朝她飛過來，砸到她頭頂上。
湯小孜腦袋一重，脖子差點被壓斷。
我去，小東西不能斯文點嗎？
“頑皮！”
小秧撓著腦袋嘿嘿一笑：“對不起，沒把握好力度！”
“你也喜歡湊熱鬧？”
“人家哪有，我是大老遠看到王妃才過來噠！這麼多天未見，您都不想想人家。”
小秧委屈抱怨她，聲音卻是故意裝的那麼可愛。
“呃……好假！”
旁邊聶清清屁股往一邊挪了點，與湯小孜拉開距離。
剛才王妃還對她愛理不理，現在居然在和空氣聊天！
“嘻嘻！四公主生辰怎能不來湊湊熱鬧！”
“嗯？你認識四公主？”
“嗯吶吶，小秧還在花裡頭的時候，四公主經常到禦花園同花草訴說傷心往事呢！”
傷心事？
湯小孜的八卦之心燃了起來。
“什麼傷心事？”
“嗯～四公主曾嫁與雪國五皇子，婚宴那日舉國歡慶，皇上還免了半個月的稅收。”
“她嫁出去怎麼又回來了？”
老話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四公主去到雪國，咋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小秧滿臉嚴肅：“聽聞四公主把五皇子給毒死了！”
“我的天！”
湯小孜倒吸一口氣。
“五皇子是宮女所生，雪國那邊不願和夜熙國撕破就把公主給送了回來。後來，公主天天以淚洗麵，經常到禦花園裡對花草哭訴。小秧聽到她說，不是她殺死的五皇子！”
她嘆了口氣。
原來四公主是個有故事的人！她前幾天還在好奇，瀟淩墨的姐姐怎麼還沒嫁出去。
瀟淩墨一直在空間裡頭觀察周圍，生怕漏了什麼細節。
其實是湯小孜沒給她的畫麵空間，導緻他鬱悶半天才迫不得已去觀察別人。
“王妃是不是也覺得公主是個可憐人？”
“嗯。”
“太子到～”
湯小孜偏頭。
太子穿著綉著蛟龍模樣墨色的緞子衣袍，道貌岸然。
“兒臣拜見父皇，母後，墨妃娘娘。”
皇上注視跪在地下的太子，心涼了半載。
“起來吧！”
……
“這小子總是一幅別人欠他銀兩的樣子！”
小秧從湯小孜頭頂跳下，在她桌上找了顆櫻桃咬了一口。
“你認識太子？”
“他小時候經常在禦花園練劍，很多花草樹木都死在他手上呢！哼。”
呃……
還有這仇！
湯小孜偷瞄斜對麵的太子。
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閃著凜然英銳之氣，配在一張端正剛強、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最重要的是，他和瀟淩墨有幾分神似。
乍一看，她還以為瀟淩墨從空間裡跑了出來。
彷彿感覺到她的視線，太子瀟淩夜忽然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來，碰巧與湯小孜的眸子對上。
嚇得她趕緊做了一個扭脖子的動作。
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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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湯小孜，上麵的皇後也一直盯著太子的方向。
袖子裡麵的手，在他到場的那一刻緊緊握住，現在更是捏出汗來！
“四公主到～”
“壽星終於來了！”
“別吵～”
四公主瀟靈臉上泛著愜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緩緩朝他們走來。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她剛準備下跪行禮卻被皇上出聲製止。
“不必多禮！”
她微愣一下。
“兒臣謝過父皇！”
待公主落座後，一行舞女踏著婀娜的身姿到中央擺好姿勢，當樂聲響起，她們翩翩起舞。
湯小孜手稱在桌子上，靜靜看著跳舞的美女，撇撇嘴。
“王妃，注意形象。這麼多人在呢！”
她翻個白眼。
這有啥的，人家四公主生辰她都是最後才露麵，皇上也沒說啥啊！
她眼睛剛翻回來時，被一道光給刺到。收回桌上的手，擺正姿勢，她仔細觀摩著麵前的舞女。
兩邊的桌位上都有遮陽傘，唯有舞女頂在太陽底下。兩邊的侍衛離他們幾步遠，就算拔刀光都不可能折射到她這裡。
那道寒光，肯定從麵前舞女身上發出。隻是，舞女一身薄紗藍衣，身上並沒銀飾。到底是什麼東西？
湯小孜把舞女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視線停在她們的腰間。
樂聲剛停，湯小孜立馬拍桌站起，大喊一聲：“保護皇上！”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隻見那幾位舞女各自從腰間扯出一把軟劍，劃了幾個“s”形齊刷刷刺向皇上。
皇上彷彿知道這一出，沒有掙紮反而把眼睛給閉上。
但是，意料之中的同感並沒有傳來。他睜開雙眼，皇後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上他的臉頰，柔情似水。視線往下掃去，她的胸口前凸出帶滿鮮血的劍尖。
墨妃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著麵前這一幕。
“嗯～”
長劍抽出，皇後倒在皇上懷裡，嘴角流出了鮮血。
“阿纖～”
皇上抱住她失聲痛哭起來。
“你怎麼這麼傻……”
侍衛反應過來上前和舞女打了起來，場麵一時混亂無比，甚至有人趴到了桌底下。
湯小孜看著對麵淡然喝酒的太子，眉頭緊皺。
現在，要不要把瀟淩墨叫出來！
“皇，皇上。放……放……放夜兒……一命！”
皇上握住她放到臉上的手。
“你別說話，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能同你……結為夫妻，臣……臣妾。死……死而無憾！”
話落，皇後緩緩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
“靈兒～”
皇上下巴靠在皇後頭頂，閉眼強行緩和悲傷欲絕的心情。
很快，幾名舞女被侍衛拿下，壓到皇上麵前。
一大群侍衛團團把他們圍住，為首正是大理寺長卿。
他同太子對視一眼，走到皇上麵前。
“微臣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責罰。”
皇上睜眼緩緩起身。
“來人，把太子給朕拿下！”
尷尬的是，在場侍衛沒一人動身，全部獃獃現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他大喝一聲。
“父皇此言差矣！”
瀟淩夜把玩手裡的酒杯，緩緩說道。
“兒臣本就無罪，父皇怎麼能為難宮裡的侍衛呢！要知道，這可是昏君行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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