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別看他的眼睛。”
孤祥從君安懷裡儲力撲到鮫人臉上,擋住他的視線。
湯小孜滿臉問號,道:“我沒和他對視啊!”
“從我臉上滾開。”
鮫人扯開孤祥扔回君安懷裡,靜靜地看著湯小孜,眼裡的震驚揮之不去。
剛才他偷看了她的記憶,麵前的少女,竟然是當年櫻花上神。淪落為凡人都能以一己之力秒殺二十萬天兵,不愧是當年神界最有威望的上神。要是他等下拿到芕靈珠,篡改她的記憶,讓她為他所用,鮫人一族的地位肯定青雲直上。甚至他還可能在神界混一個神來噹噹……
他腦子裡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嘴不由自主的上揚。
湯小孜皺著眉頭看他,猜不透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鮫人手伸到她麵前:“我可以改回他們的記憶,前提是你們要放我一命。”
君安一腳踹向水缸:“你有什麼資格來談條件?”
栽贓嫁禍的小人,他憑什麼和主子談條件?
鮫人搖晃幾下勉強穩住身形,無視君安看向湯小孜:“如何?”
“自然。”
湯小孜笑著把芕靈珠放到他手上,轉身那一瞬臉垮了下來。
別以為她沒注意到他眼裡的精光,她要看看這條魚要玩什麼花樣?
鮫人也不多言,變成藍色的眼眸湧出兩條靈力包裹著芕靈珠。
下一秒,芕靈珠飄浮到半空中,周圍的靈力形成碗形保護罩,絲絲藍光穿梭在人們腦袋瓜子裡。不一會兒,藍光回到芕靈珠裡頭,碗形保護罩漸漸消失。
誰知鮫人卻突然看向湯小孜,芕靈珠在空中旋轉幾周極速向她飛去,那勢頭像是要在湯小孜身上穿出一個大窟窿來。
“主子(主人)(王妃)”
君安黑煞他們大喊一聲,滿臉焦急,唯有瀟淩墨一臉從容地看著湯小孜。
芕靈珠每靠近一分,鮫人臉上的笑容就越深一分。
芕靈珠湊近湯小孜身體那一刻,像是撞上了豆腐一樣,“duang~”地一聲彈了出去,鮫人和芕靈珠的靈力連線也斷了開來。
(っ °Д °;)鮫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怎麼可能……
湯小孜伸手用靈力吸回芕靈珠,身旁的銀白色保護罩湧現出來。
“呼~”
孤祥拍拍胸口,重重撥出一口氣。
真是要被她給嚇死,還以為她要涼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冷意,鮫人呼吸都慢了半拍,惶恐不安地看著湯小孜。
“再見!”
沒有半點遲疑,湯小孜用天櫻劍劃破他的喉嚨,送他歸西。
“死貓,上!”
孤祥拍拍黑煞身子,示意它清理這兩條魚的屍體。
“喵嗚~”
黑煞叫了一聲,一團黑煙湧現,幾隻黑色的鳥瘋狂啄著鮫人的屍體。不一會兒,兩位鮫人隻剩下一副駭人的白骨。
孤祥跳下去對著白骨吹了一口氣,骨頭瞬間化為白色的粉末飄散在祭天台上。
湯小孜隨手從瀟淩墨身上扯下一塊布擦拭著天櫻劍,問道:“下一件神器在哪?”
等她擦乾淨身上的血跡,天櫻劍才動身指向冰山的方向。
湯小孜眺望遠處冰山一眼,收迴天櫻劍,看向瀟淩墨:“走吧!”
現在她手裡有四件神器,等她拿到剩下的神器,她直接就送那個女人回地府。
“那他們呢?”
孤祥指了指周圍躺得橫七豎八的人。
黑煞呼他一爪子:“你管他們幹什麼,睡一覺就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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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小孜讓他們先行回客棧,自個去賣衣服的店裡頭拿了好幾套冬天的衣裳。
剛走出店門口,想了想又走回去,隨手在店裡的桌子上放了一錠銀子才離開。
走到街道上,她低頭看著自己偷了無數東西的手。
看來,要金盆洗手了啊……
“主子~”
背後傳來君安的聲音,湯小孜轉身差點親上燁霄的馬嘴。
“我去,你能不能好好停馬車?”
湯小孜瞪了眼君安和他肩膀上的兩個小東西。
她怎麼覺得他們是故意的呢?
……
馬車從城門出來,往冰山的方向緩緩使去。
祭天台這邊的人蘇醒過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
“我怎麼在這?你怎麼也在這?”
“你問我我問誰啊!”
“哎呀,我的店還沒關門呢!”
“你擠我做什麼,走開走開。”
……
下麵的人爭吵著離開,國主捂著頭一臉懵地問旁邊的侍衛:“朕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呃……屬下不知。”
“趕緊回宮,朕還有很多奏摺沒有批閱呢!”國主站起身指著另一個侍衛,“你,帶人好好查查朕和他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撞鬼了?
夜晚,家家戶戶傳來一些爭吵聲。
原來,鮫人刪去了眾人對他們的記憶,以至於去到祭天台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要去祭天台。
而那些沒去祭天台的人還保留著有著鮫人的記憶,一時就這麼吵了起來,誰都認為自己是對的。
……
灑滿月光的洞穴裡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薛靜梓低頭捂住自己的臉頰不去看麵前發怒的人。
“你說,那時候為什麼不動手把那個女人給殺了?”
湯小孜*火冒三丈,大聲質問她。
靜梓擡眼正視她:“您是我們的王,她亦是。”
“啪!”
又一記耳光聲響起。
“你們的王,隻有我一個!我纔是真正的櫻花上神。”
薛靜梓不和她爭辯,給她行了個禮說道:“我去採摘些野果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洞穴。
湯小孜*拿下臉上的麵具用力一砸,瞪著她的背影吼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等情緒平復下來,她走近洞穴裡的冰床,撕碎床上人的衣服,冷眼看著他心臟處如同蜘蛛一樣的刀疤。
歐陽軒宇,魂印,你們可別讓我失望啊!
湯小孜*咧嘴一笑。
湯小孜,融入魂印的歐陽軒宇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件大禮,你可要小心了!
洞穴外,空杏上神叼著根狗尾巴草躺著樹杈上,邪魅一笑。
原來地府偷溜了這麼大一隻老鼠。神脈和凡人的血脈摻合在一起,互相排斥,影響心神,不出一年就會爆體而亡,難怪她現在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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