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能力是什麼？”
黑煞跳到他大腿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他。
孤祥摸摸它，臉色變得詭異起來：“鮫人能夠肆意篡改別人的記憶。”
“篡改記憶？”
湯小孜彎曲食指輕輕咬住。
鮫人能夠篡改記憶，又怎麼會這麼輕易被抓住？她剛才遇到的那條人魚，到底在謀權什麼計劃？
“是的，隻要和鮫人對視，他很容易的就能篡改你的記憶。”
“有這能力又如何，還不是被人給抓住了？”
黑煞給自己捋著毛，不屑說道。
“按道理鮫人不會出現在地麵上，我也搞不懂他為什麼被人給逮到了！”
孤祥一邊撥弄黑煞捋直的毛髮一邊說。
君安突然看向湯小孜：“主子怎麼突然問起鮫人了？”
湯小孜鬆開咬著的食指，看他們一眼：“我剛纔在一間府邸裡見到了一條鮫人。他和一個中年男人在說著什麼計劃，還摳了一塊鱗片給那人。”
“嗯？”
孤祥突然來了興趣。
鮫人的鱗片算得上千金難買的寶物，磨成粉末食用能夠延年益壽。沒什麼特別的恩情鮫人不可能把鱗片送出去……
黑煞：“管鮫人要做什麼，又不礙我們的事。”
湯小孜別過頭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
瀟淩墨勾起她臉前的髮絲塞到耳背處，關心問候道。
“不能不管。”
“為什麼？”
孤祥滿臉疑惑。
“芕靈珠在我今天遇到的那個鮫人身上。”
孤祥整個人呆愣了幾秒，隨即，變回小萌獸發瘋似的在桌子上跳來跳去。
“啊啊啊啊啊……”
黑煞扯住它的尾巴看向湯小孜：“看來明天要去湊湊熱鬧。”
湯小孜點頭附和：“嗯，先歇息吧！”
“蠢貨，走了！”
黑煞扯著孤祥離開，君安跟在後頭，還不忘給她們關門。
他們離開後湯小孜正準備歇息，轉頭就對上瀟淩墨探究的眼神。
“我去，嚇死了。”
她喘著大氣，拍著胸脯看他。
“阿孜。”
瀟淩墨突然握住她雙手，一臉複雜的神情。
“幹嘛？”
湯小孜屁股稍微往後挪了點。
這男人抽什麼風？
“告訴我，你要做什麼？芕靈珠又是個什麼東西？你為什麼要找它？”
瀟淩墨握住她的手一用力，把湯小孜拉到了懷裡。
她想做什麼，不能夠跟他說嗎？臭丫頭不知道他會擔心嗎？
“芕靈珠和天音琴一樣是件神器，我在找當年神界掉落的神器。”
湯小孜順勢依靠在他懷裡，淡淡說道。
“一共有多少件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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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櫻劍，天音琴，崑崙鏡，芕靈珠，紫雷塔，招魂石，一共六件。芕靈珠到手後，就剩紫雷塔和崑崙鏡了！”
湯小孜掙脫他的懷抱，邊解外衣邊說：“睡覺了睡覺了，明日還要早起呢！”
瀟淩墨一言不發，看著她褪去外衣，滾到床裡頭把自己裹成一條蟲子，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在外麵。
過了很久，他才解衣躺到湯小孜身邊，深邃的眸子有些害怕地看著這一條“蟲子”。
剛才她說的神器裡頭有招魂石……他就是用招魂石把她帶到這裡的，如今丫頭突然尋找神器，是找辦法離開他回到她原來生活的地方嗎？
瀟淩墨舉起有些顫抖的手想摟住她，最終沒下手縮了回去。
阿孜……
裹著被子的湯小孜眼睛睜開看著麵前的牆壁。
她不該跟瀟淩墨說的，他不傻，要是猜測到她和原主的賭約，最終他到底會選誰呢？
她要是當著瀟淩墨的麵把原主送回地府，他會不會恨她？還是，她消失，成全他和那個湯小孜*……
……
漫長的夜晚，一夜無眠……
翌日，孤祥拉著黑煞前來敲門，看到湯小孜和瀟淩墨頂著大大的熊貓眼，憋了一大口氣。
主人真的是，叫他們去睡覺自己反而不睡，大白天頂著個黑眼跟鬼似的，嚇唬誰呢？
“走吧！”
幾人在客棧隨意喝了點米粥往祭天台那邊靠。
孤祥踩在屋頂瓦片上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撇撇嘴：“鮫人有這麼新奇？攤子、店鋪都不要了！”
黑煞狠狠拍了一爪子他：“看路，小心行事。前麵的街道有人，別讓他們發現了！”
湯小孜跳起來，在空一個後空翻滾到對麵屋頂上，“嗖嗖”跳躍幾下，手中銀光一閃多了一堆碎銀兩。
她橫行穿梭在街道兩邊的屋頂上，往街道中央撒著碎銀，這邊撒完又躍到另一條街道上。
引起底下行人和乞丐邊撿邊感謝。
“天上掉銀子了！”
“是老天有眼，老天顯靈了！”
“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以後一定要多去燒香拜佛……”
……
湯小孜跳落到一臉破破爛爛的破廟前，裡邊一位大娘安靜躺在稻草上，旁邊還有一隻吃了一半的饅頭。
一絲靈力從她指尖流出，進去到大孃的身體裡，她又丟了一袋銀子在大娘旁邊，轉身離去。
瀟淩墨在門口碰巧撞到這一幕，他朝湯小孜微微一笑：“梁上君子，上不沾天下不著地。還會行俠仗義，救濟貧人？”
“多嘴，走了！”
湯小孜拍拍他肩膀，一躍而起，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飛過去。
不一會兒，身旁多出一個人的身影。
瀟淩墨朝她挑了挑眉：“愛妃你這靈力不行啊！沒我躍的快……”
還沒說完，湯小孜看他一眼猛地發力，消失在他眼前。
這讓他哭笑不得，趕忙從懷裡掏出尋龍尺。
尋龍尺轉了幾圈最終指向下麵的破廟，瀟淩墨臉色突變。
完了，怎麼追不到丫頭的行蹤……算了，不管了！
他把尋龍尺塞到回懷裡，順著人群走動的方向躍去，時不時轉頭四處張望湯小孜的身影。
湯小孜落到孤祥身邊：“怎麼樣了？”
孤祥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祭天台：“這裡是距離祭天台最近的屋頂，再靠近我們就得擠進人群了！”
“不必，這高看的也遠些。”
“王爺呢？”
黑煞往後張望一週，皺著眉頭問。
“這呢！”
瀟淩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們側麵靜靜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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