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長河???”
對於這個陌生的名詞,洛雲霄和沈平峰,均是一臉懵逼。
就在洛雲霄與沈平峰,被長河虛影與神秘人影搞了一臉茫然,疑惑不解之際……
那靜立於混沌漩渦中心,被稱作“天闕”的神秘人影,似乎“看”穿了二人此刻如同置身迷霧,全然懵懂的狀態。
他模糊麵容上,兩點深邃的幽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隨後緩緩開口:“看來,汝等對長河,一無所知。”
“無妨!!!”
“今日,既已前來,便當為汝解惑,你們姑且可見無儘長河,視為……萬千時空脈絡交彙,沉澱,流淌的間隙。
‘因’與‘果’的歸處,亦是‘可能’與‘既定’的博弈之地。”
聽著長河當中的人影,呱啦呱啦說了半天。
洛雲霄和沈平峰仔細消化了一下。
“聽上去……像是搞傳銷!!!”
洛雲霄此話一出,頓時搞得長河當中,名為‘天闕’的人影,有些破防。
他目光穿透虛幻與真實的界限,落在洛雲霄與沈平峰身上,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們頭頂,那六顆光華流轉的創世星辰之上。
其實,無儘長河隻是一個統稱,其中,有無數支流,每個支流都彙聚著不同的天命之人,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在各大時空介麵當中,尋找吸收新鮮的血液。
淩清霄,墨炎,還有素問他們所棲身的,不過是其中一條較為活躍的支流罷了。
此刻,正在負責接引的‘天闕’也是一樣。
無儘長河各個支流之間,除了彼此配合,共同抵抗千秋聖境之外,本身彼此之間,也存在著競爭。
最近,其他幾條支流,頻頻招入新人,搞得天闕他們所在的支流,有些焦急。
這才降低了招收新人的標準。
急匆匆的前來。
誰知…
天闕的“目光”微微轉動,掃過洛雲霄與沈平峰頭頂的星辰光華。
在同一地點,找到兩個天命人。
這本就是極為罕見的事情,
而且,天闕之前稍稍感應了一下,發現沈平峰和洛雲霄,頭頂的創世星辰,彼此呼應。
雖然,他們修為僅僅隻有三顆創世星辰。
但是……
“若能帶回我赤水支流當中,假以時日,必當成為我赤水支流的中流砥柱!!!”
就在天闕內心,默默思考,如何繼續忽悠二人,加入赤水支流的時候。
對麵的洛雲霄突然眼前一亮。
一個無比清晰、也無比誘人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劈開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心中積鬱已久的陰霾。
如今他和沈平峰二人,最大的困局是什麼?
是資源?是傳承?
不!
都不是。
而是被葉玄竊取的道主之位。
以及長生聖地,被平白奪走的大半氣運!!!
想到葉玄,洛雲霄心湖中便翻湧起強烈的鬱悶與不甘。
隻要有葉玄,在天族真世界中一天,他們永遠都要被壓的死死的,可若是,葉玄,不在天族真世界當中了呢???
沈平峰雖未言語,但周身氣息微微波動,顯然與洛雲霄想到了同一處。
他們二人,皆非甘居人下之輩。
被葉玄這般壓製,如同心頭插著一根毒刺,日夜煎熬。
此刻,這個念頭,剛一從二人內心深處,滋生出來,頓時如同野火燎原,再也無法抑製!!!
“這個所謂的無儘長河,對我們來說,是喜是憂,暫時無法界定,但若是能把葉玄引入其中,對我們絕對是天大的喜事!!!”
如今,長生聖地蓬勃發展。
隻要他們再假以時日,必然能夠突飛猛進。
進不進無儘長河。
其實,並不是太要緊。
想到這裡,洛雲霄和沈平峰二人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徹底扭轉命運的一線生機!
一個可能讓他們跳出葉玄掌控,甚至在未來,反過來將軍的絕佳機會。
想到這裡,洛雲霄二人望向天闕的眼神,一下變了殷勤起來。
天闕原本還在思考,如何將他們帶走,結果,感受到二人偷來的目光,不由一愣。
下一秒,洛雲霄已然滿臉堆笑,大步上前,那姿態彷彿迎接多年未見的至親長輩一般!!!
簡直熱情到,令人髮指。
“尊使遠道而來,想必勞頓,是我等疏忽了,竟讓尊使在此乾站!”
洛雲霄語氣熱絡,一邊說著,一邊極為自然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長生聖地,雖然簡陋了些,但還算清靜。尊使若不嫌棄,還請容我二人稍儘地主之誼!”
沈平峰雖然表情管理稍遜,但也努力擠出一個儘可能“熱情好客”的笑容,
緊跟在洛雲霄身側,連連點頭附和:“正是,正是!尊使請!”
天闕:“……”
剛纔還一副,他是傳銷騙子的架勢。
轉眼卻如此熱情?
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他這個引渡使者,落入了傳銷當中。
不等天闕有何反應,洛雲霄已經走進長河,一把拉住天闕的手:“不知尊使平日裡……喜歡吃些什麼?我長生聖地雖不敢說珍饈遍地,
但也有些特色靈肴仙釀,頗具風味,或可聊解尊使巡弋之乏!!!”
他話語間,已將天闕從長河當中拖了出來。
沈平峰也在一旁幫腔,語氣認真:“對對,後山還有幾株萬年朱果即將成熟,靈氣充沛,最是滋養!
還有窖藏的‘星輝玉露’,乃采集星辰精華所釀,醇厚無比,定要請尊使品鑒一番。”
兩人一唱一和,那股子殷勤備至,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招待的勁頭,與之前凝重對峙的氛圍形成了荒誕又鮮明的反差。
他們一左一右,但那架勢,好像深怕一個不注意,天闕就從他們手裡跑了一樣???
“確定是我來引渡他們,不是他們來引渡我???”
終於,酒過三巡之後,沈平峰和洛雲霄,開始切入正題。
“我知尊使,引渡我二人是一片赤誠,為我二人著想,但是……”
聽到‘但是’兩個字,天闕醉眼一亮。
他知道,正題來了!!!
這倆癟犢子,拉著他又是喝酒,又是吃席,絕不僅僅是表麵上,展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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