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無儘長河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千秋存在如此漫長。
各大時空界麵,不可能毫無抵抗。
更不可能,隻有眼前的這些抵抗。
在他們這些千秋之人眼中,所謂的‘入侵者’不過是疥蘚之患。
真正讓整個千秋,視為大敵的……正是‘無儘長河’!!!
正當幾個界域使,正準備開口之際。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宏大威壓,毫無征兆地碾壓而下。
碎星墳場邊緣,那些原本緩慢飄蕩的混沌之氣,
瞬間被凝固,壓扁,緊貼著地麵,
如同被無形巨手按死的苔蘚。
斷碑旁,幾位界域使身體驟然僵直,彷彿每一寸骨骼,每一縷神魂都被灌入了沉重的鉛水,連轉動眼珠都變得極其艱難。
那不是敵意,也不是攻擊,僅僅是“存在”本身帶來的,位格上的絕對碾壓。
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蕩漾,然後,被五股磅礴無邊的力量生生“撐”開。
五道身影,彷彿從亙古的時光儘頭漫步而來,降臨在這片被混沌籠罩的圓台之上。
左邊第一位,身著玄黑袞袍,袍服上並無日月星辰,隻有無儘的深空與流淌的暗影,彷彿將一片濃縮的宇宙黑夜披在了身上。
他麵容古拙,雙眸開闔間,似有星河湮滅又重生。
他人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周圍的“光”便彷彿畏懼般悄然褪色,
隻剩下純粹的“暗”。
右邊第一位,則截然相反。
一身素白長袍纖塵不染,周身散發出柔和而純粹的淨光,這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淨化萬法,
湮滅一切“雜色”的絕對意味。
他所在之處,連混沌都變得“潔淨”而“單一”,
失去了原本駁雜狂暴的屬性。
居中者,氣勢最為淵渟嶽峙。
他身形並不特彆高大,卻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無法撼動之感。
麵容模糊,被氤氳的混沌之氣籠罩,唯有一雙眼睛清晰可見,
那眼中倒映的不是景物,而是無窮世界生滅,大道流轉的軌跡。
他僅僅是目光掃過,便讓幾位界域使感到自身所修煉的法則都在微微顫栗,彷彿臣子見到了君王。
第四位界王,氣息淩厲霸道,身周隱隱有億萬雷霆生滅的虛影,每一道電光都足以撕裂尋常小世界,
但他將其約束在方寸之間,顯示出恐怖的控製力。
第五位界王,則帶著一種萬物寂滅讓人從心底泛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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