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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裁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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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嗒,門開了。

「浩哥,你既然有求,那我必須也應啊,咱倆誰跟啊,說哥們都算侮辱咱倆關係了,走,你我齊心,天下焉有一合之將!」

天夢冰蠶聽到霍雨浩敲門,馬上開門,從自己的宅男快樂屋裡跑了出了。

主要是霍哥太仁義了,天夢冰蠶當時剛給霍雨浩獻祭完,天夢冰蠶還很慌恐。

因為獻祭一開始,天夢冰蠶便發現自己完全冇有主動權,直接被霍雨浩自己搓的係統頃刻練化。

成了霍雨浩的本命契約獸,存在形式類似於九尾人柱力,但作用類似於神兵小將中的神獸。

天夢冰蠶剛開始慌的一匹,頗有剛出虎穴又入狼口之感,但後來霍雨浩直接把原時間線記憶給餵了過來,又順帶塞了點現在霍雨浩從天外歸來後的狀態。

那還說啥,都兄弟,霍雨浩也十分仁義,不止用記憶給兄弟捏了個宅男快樂屋,還借著自己力量把星鬥凶獸全肘了遍。

一洗萬年囚禁之苦,現在星鬥凶獸們冇一個完整的,全是傷殘狀態。幫天夢冰蠶狠狠出了口惡氣。

在天夢冰蠶看來,霍雨浩用自己力量等於自己力量,霍雨浩以一己之力暴打所有星鬥凶獸等於自己暴打所有凶獸,這很合理。

畢竟自己跟霍雨浩什麼關係啊,壓根不用分那麼清。

現在浩哥有事,自己必須上啊。

天鬥城一處賓館之中。

霍雨浩猛地起身,直接。

天夢冰蠶,變身神兵,天蠶衣。

霍雨浩眉心白光一閃,白光從眉心向外擴散,沿著肩膀、胸口、手臂、腰腿,一路流淌下去。所過之處,無數細如髮絲的白色絲線從麵板下鑽出來,交織、纏繞、編織。絲線極細,細到幾乎看不見,但每一根都泛著瑩潤的光澤,像蠶絲浸了月光。整個人瞬披上白金色法袍。

瞬息之間,一件白金色的法袍在他身上成形。

袍子從肩膀傾瀉而下,線條流暢得像山間的溪水,冇有一絲褶皺。領口微微立起,貼合著脖頸的弧度;袖口收窄,沿著手腕延伸到指尖,隻露出十根手指。

袍身很長,垂到腳麵,下襬隨著尚未平復的氣流輕輕飄動。材質非絲非麻,非棉非緞,表麵有一層淡淡的白金色光芒流轉。

同時重瞳顯現,身後一輪純白魂環浮現。

霍雨浩身後的這輪圓環,不僅僅是一個魂環。

更是數理之美的具象化,是圖形之美的終極表達。莫比烏斯的永恆、黃金分割的和諧、完美矩形的平衡、黃金迴旋的深邃——全部凝縮在這一輪緩緩旋轉的光環之中。

它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它是霍雨浩那遠在天外的道果,在這個世界裡投下的投影,也是霍雨浩自已係統存在於世的顯現。

下一刻,賓館內的霍雨浩直接消失,瞬移至天鬥城高空之上。

霍雨浩的白色法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下襬翻飛如旗。

腳下的城池縮成一片燈火交織的棋盤,皇宮的金頂隻有指甲蓋大小,街道上的行人細小如蟻。

夜風從四麵八方灌上來,冷冽刺骨,但他的身形紋絲不動,像是釘在了空中。

霍雨浩俯視著天鬥城,喃喃自語道:「人間又汙穢了」

霍雨浩真的生氣了,就跟超級AI上網一樣,罪惡太多了,必須要給天鬥城狠狠洗刷一遍

重瞳轉動,第二魂技精神探測也隨之施展,天鬥城每一個角落的景象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

人販子,老鳩,食人族,貪官汙吏,瀆職者,反動派,放高利貸的,貴族地主,地痞流氓他們的位置、他們的麵孔、他們的氣息,全部鎖定。

「法相——俠。」

聲音不大,但整座天鬥城都聽見了。

大音希聲,此聲不從右耳進,亦不左耳入,是直接在天鬥城眾人的心底浮現。

霍雨浩身後,一尊法相浮現。

法相披覆著幽黑與鈷藍交織的星鎧,甲冑邊緣流轉著淡紫輝光,彷彿將深空的寒芒凝於體表。

長髮如翻湧的星霧與焰流,自銀白盔沿垂落,藍紫雙色光絲隨動作獵獵作響,每一縷都似未燃儘的星屑,在暗夜裡曳出細碎的光痕。

法相的右臂凝著璀璨光矢,長弓的弦光自掌心迸發,紫藍交織的能量流順著臂鎧攀援而上,彷彿下一刻便要射出貫穿星海的神矢。

麵甲嚴絲合縫,隻露出一雙泛著冷冽銀輝的眼縫,無悲無喜,唯有對不義,罪惡的洞察。

法相投射在夜空之中。

下一刻,不待城中高階魂師作出更多反應,藍光自長弓中傾瀉而下。

長箭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天鬥城上的黑暗。

這不是普通的光,是凝成了實質的、帶著重量的審判之光。

「裁決。」

聲音自天穹之上落下,不帶有任何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憎惡,不是審判者的高高在上——隻是陳述,像在宣讀一條早已寫好的定理。

然後,那藍光落下,審判降臨。

天鬥城中,不義者,罪犯們,他們的身體突然變得沉重。

不是疼痛,不是受傷,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無處可逃的壓迫感。像是整片天空的重量突然壓在了他們肩上,又像是腳下的地麵在往下拽他們。

有人跪倒在地,有人趴伏不起,有人蜷縮成一團,有人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不是懲罰。是裁決。

俠的這一招,不傷肉身,不毀魂力,它隻做一件事,讓不義之人麵對自己的不義。

審判的光矢隻是把那些施暴者的罪行,物歸原主罷了,受害者的痛苦讓加害者重新經歷一下。

至於加害者自己抗不抗得住,就不在霍雨浩考慮範圍中了,一群偽人,死了就死了。

不過這樣子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霍雨浩默默點開係統,切開洞天福地那一頁。

[虛境,等級1,可升級]

此前,霍雨浩在往眾人夢境播放故事,在加上之前對罪人施以裁決已經收穫了大量情緒值,足夠霍雨浩把虛境升級到可以乾涉現實。

默默點選了升級,然後把所有承受不住受害者痛苦,直接暴斃的靈魂收集進虛境,想死的痛快?

想都別想。

霍雨浩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城池。

燈火依舊,隻是有些人的燈滅了。不是他滅的,是他們自己滅的。

旋即重新回到賓館,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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