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城城主中的霍雨浩,通過精神探測,正樂嗬嗬地看著天鬥城中民眾們的嚮往。
霍雨浩笑得很開心,笑吧,笑吧,過了今天晚上,我看你們笑不笑得出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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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幕降臨,霍雨浩再次釋放精神力,覆蓋整座天鬥城,眾生再次入夢。
夢的開頭和昨天一模一樣。
鐵頭再次推開那扇門,火爐、熱湯、笑眯眯的婦人。「回來啦?洗手吃飯。」
吳庸再次站在那座刻滿魂技脈絡的山前,伸手觸碰,魂力奔湧。
林琅再次看見那個笨手笨腳紮風箏的男人,笑著招手:「快來,爹不會弄這個線,你幫幫我。」
一切美好,原封不動地重現。所有人都在夢裡笑了。
然後,鐵頭手裡的碗忽然變得冰涼。他低頭一看,碗裡不是熱湯,是餿水。婦人臉上的笑容像蠟一樣融化,露出空洞的骨架。那間有火爐的屋子開始漏風,牆皮剝落,露出後麵破敗的磚石——和他現實裡睡的那條巷子,一模一樣。
鐵頭衝出屋子,整條街都變了。包子鋪的老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巡街的衛兵,一腳踹翻空蕩蕩的蒸籠,朝他吐了口唾沫:「滾。」
夢碎了。
吳庸在山巔突破到五十級的那一刻,山頂的老者忽然笑了。笑容陰森,像從墳裡爬出來的。
「你以為突破五十級就夠了嗎?」老者撕下偽裝,露出一張周敬認識的臉——當年那個在他最需要指點時把他拒之門外的宗門長老。
「你冇有背景,冇有資源,就算給你通天大道,你走得了嗎?」
山道上的其他人也變了。那些「平等攀登」的人開始推搡他、踩他的手、把他往山下擠。周敬低頭一看,自己的魂環不知何時變成了灰色,像死了一樣。
林琅手裡的風箏線忽然斷了。風箏飄上天,越飛越高,然後像斷翅的鳥一樣栽下來。他轉頭去看那個男人,男人還蹲在原地,但臉上的笑變成了愧疚,變成了疲憊,變成了——和他親生父親一模一樣的那種冷漠。
「我不是你爹,」男人站起來,聲音冇有感情,「我冇有你這樣的兒子。」
林琅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他想說: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你別走。但那個男人已經轉過身,走進一扇門,門關上,消失了。
林琅衝過去拍門,拍到手出血,門再也冇開。
全城所有人都捱了一刀,這刀名為現實。
最可惡是這夢剛開始是美夢,誰教你這麼玩的,糖果裡塞刀片。
這就相當於你好不容易有虛擬世界裡找到精神寄託,製作組依據現實直接反手把你精神寄託砸了個粉砸。
哎呦,這霍雨浩怎麼這麼壞啊!你不是愛人嗎!
這叫成長的煩惱與傷痛。
很顯然眾生醒後,惡性治安案件頻發,不過霍雨浩對這一幕早有預料,有執法機器人在,還有微操大師霍雨浩在,並未出現亂子。
很快第三天夜幕降下,霍雨浩再次引領眾生入夢。
但這次入夢,不同以往,眾人隻夢見一片潔白的空間。
而空間當中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入夢者自己,一個是通體金光的人形不明生物,冇有麵容,隻有一雙重瞳。
麵對這個生物,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麻一,眾生百態。
金色人形生物開口了:「你們想過第一天的生活嗎?」
不同空間內的人回答一致。
「為什麼不呢?」
「想啊,我太想了!」
「隻要您能讓我繼續做夢下去,讓我做什麼都好。」
霍雨浩看著眾生,說了一句:「如果想,到天鬥城城主府去,我意誌的代行者在那裡,他會帶領你們過上第一天的生活,我本體宗以人為本。」
「記好一段話,孩子們」
「遊子歸鄉之時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然後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三座大山,恐怖神明開戰。那恐怖的神明是萬年前的舊神。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發著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數量是四。
眾生歡欣之日
原初的那一位對人有一套神聖的規劃。人隻要幸福,它便歡欣。如果有饑饉,天上就落下食物與甘霖。如果有貧瘠,那大地就會生出礦藏。如果有憂鬱蔓延,那麼高天就會以聲音迴應。」
「天鬥城之內,若誠心向我發問,我將予以迴應,
「現在,靜待我的意誌自高天散下吧!」
於是白晝降臨,夢醒了。
天鬥城誠主府內,霍雨浩看著係統上的情緒值,知道自己可以將虛界練入鬥羅大陸了。
霍雨浩閉眼,陷入沉度冥想,身與天地合,直連鬥羅大陸的核心。
片刻,霍雨浩睜開眼,此時霍雨浩已經身處一片渾沌之中,上下無光,眾生思緒擾動,隻有幾條象徵著鬥羅大陸律法的光柱屹立其中。
此地無名,但在其他世界被稱之為根源。
霍雨浩調集眾生念力,聚出天夢冰蠶的遺蛻煉製的虛境雛形,欲要再立支柱。
以天夢冰蠶百萬年遺蛻為基,以自身神魂為支柱,眾生願力為料,再造一界。
根源之中,霍雨浩神魂開始撕裂,化為四柱三相,四柱乃為,智慧,生命,勇氣,歡樂。
三相乃為人情緒的極端兩極,一相為愛,一相為恨,一相居中,乃為中庸。
在根源冇幾個人敢這麼乾,因為此地蘊含鬥羅大陸的所有資訊,哪怕是強如神明的唐昊,也隻能封閉自我,進行沉睡,緩慢從根源中汲取力量。
但霍雨浩不用,氣運護體,又有眾生念力,自身神魂又在天外淬鏈多年,纔敢這麼乾。
虛境乃為所有人類潛意識集合體,很可惜,鬥羅大陸當中並不存在一條足夠為所有人類共認之道。
人族之名,無法聯結全部人類,四大帝國,無數宗門,還有魂師與魂導師,凡人與魂師,貴族與平民,無數階層將人類隔裂。
故此霍雨浩的虛境目前隻能攏蓋天鬥城中之人,因為霍雨浩是天鬥城城市,天鬥城眾人與霍雨浩強相關。
後繼其他人想進隻能等霍雨浩的許可或者被霍雨浩統治。
於是虛境世界,被霍雨浩塑造,並與鬥羅大陸緊密相連,休威與共。
霍雨浩神魂歸於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