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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聖靈一族的時代早就應該結束了。”
“若非上一厄天極一族的那位始祖相助,聖靈一族早在上一厄就已經不複存在,聖靈一族苟延殘喘至今所為的也隻是那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現在一切的一切也是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我這本就不該存在於世的聖靈一族也是該回到那不該存在的軌跡之中。”
天聖王嗬嗬一笑拎起水壺在木桌上的三個茶盞中道上茶水道。
“上一厄?”
“敢問天聖王前輩,這所謂上一厄是什麼?”
陳浩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簇道。
藏龍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他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好奇的看向了天聖王。
“逢三十三億年為一紀,三十三億紀為一會,三十三億會為一元,九元為一劫,這相比你們也都知道。”
“而這一厄便是九十九劫。”
天聖王笑吟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道。
“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嗎?”
藏龍聞言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道。
“不知這一厄又有什麼說法?”
陳浩聞言愈發好奇道。
就他所知,這每一劫指的都是天地之間萬物生靈的一次劫數。
輕則萬物生靈泯滅,重則天地不複存在。
就如這末法大劫一般,最終的結果便是連天地都將不複存在就此煙消雲散。
可是眼前的這位天聖王竟是來自於上一厄,也就是上一個九十九劫。
就他所知,所謂的末法大劫是幾乎不可能躲避的,幾乎就是必死的結局。
然而聖靈一族竟然有辦法可以躲過這一劫,那豈不是說他也同樣可以用這樣的辦法躲過這一劫?
“所謂的厄,是所有生靈的厄運,九十九劫是這天地的所能延續的極限,世間冇有任何逃脫之法,除非……”
天聖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浩但話到最後他隻是默默抿了一口茶水並未再多言。
“所以,前輩做到了嗎?”
陳浩有些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問道。
按照天聖王所言,除非能達到某個目的某個界限才能做到超脫於末法大劫之外。
可是……
難道超脫於末法大劫之外的結局就是和聖靈一族這般淪落到下一厄的某一方天地之中成為和先天聖靈一族一般的存在嗎?
“若是我能做到那一步又豈會有現如今的光景啊……”
天聖王目光有些失落的仰天一歎道。
“老傢夥!既然你冇有做到那你……那你這又是怎麼從上一厄活到現在的?”
藏龍當即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因為我是先天聖靈,我雖然冇有走到那一步可卻曾經無限的接近那一步,所以我憑藉著先天聖靈得天獨厚的條件苟活到了這一厄。”
“可為此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
天聖王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彷彿事不關己一般淡淡說道。
“先天生靈……”
“原來如此!”
陳浩聞言稍稍一琢磨當即也猜了個大概。
先天聖靈和其他的生靈是不同的,先天聖靈起自先天生靈。
而先天生靈乃是天地間先天天地而生的有所孕育,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所謂的第九十九劫雖然會抹殺掉先天生靈的意誌可卻無法抹殺先天生靈存在的本身。
想來這便是天聖王所謂的得天獨厚的優勢了。
而天聖王身為先天聖靈而其修為境界又是已經達到了某個界限,這才使得他最終在上一厄中苟活了下來最後為天極一族的那位始祖相救最終來到了這裡。
隻是雖然天聖王苟活了下來可他曾經的修為也隨之失去,隻能成為了這第一界裡的一個天聖王。
“不知厄之後又是何等紀年?”
沉默良久,陳浩這才問道。
“九十九厄……便是一輪迴……”
天聖王深深看了一眼陳浩收起了風輕雲淡帶著幾分的凝重道。
“輪迴?”
藏龍和陳浩聞言皆是一愣。
“敢問前輩這所謂輪迴又是什麼?”
陳浩萬分不解道。
“嗬嗬……不可言不可名,待你有朝一日看到了那天之極儘你自然會知曉什麼是輪迴。”
然而這一次天聖王卻是嗬嗬一笑意味莫名道。
看天聖王的神色,陳浩也明瞭這位天聖王是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了。
不過這也讓他對那所謂的天之極儘愈發的多了幾分好奇。
“晚輩還有一事想請教前輩!”
安靜了片刻後,陳浩試著問道。
“聖主有話但說無妨,隻要是老朽能說的自會知無不言。”
天聖王嗬嗬一笑示意陳浩喝茶隨口說道。
天聖王相讓,陳浩端起茶水隨意的抿了一口。
這茶水並不是什麼神材聖物,似乎就隻是一些最普通的花茶而已。
隻是這花茶經過了天聖王的手,其中似乎帶上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前輩可知起源之體?”
良久後,陳浩這才放下茶盞問道。
然而讓陳浩冇想到的是一直古井無波的天聖王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竟是微微一凝。
下一刻天聖王微不可察的掃了一眼一旁的藏龍,稍作猶豫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那正在端著杯子滿臉享受的喝茶的藏龍就彷彿是被定身了一般當即愣在了原地。
“前輩你這是?”
陳浩見狀不由眉頭一皺。
“有些事情這老傢夥可以聽,可有些事情他不能聽。”
“你既然提到了起源之體,那……你孃親可還好嗎?”
天聖王看出了陳浩的緊張,當即不在意的一笑隨即似是有些追憶的問道。
“我孃親已經坐化了……”
陳浩聞言不由神色一暗道。
“坐……她也坐化了嗎……”
“嗬嗬……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天聖王瞳孔微微失神神色黯然的呢喃者什麼。
片刻後他這才重整精神道:“起源之體……就如名字一般,隻不過起源之體是孕育起源而不是身化起源。”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還請前輩教我!”
陳浩聞言頓時精神一肅,關於起源之體他問過很多人,可真正能說清楚的似乎也就隻有眼前的這位天聖王了。
他下意識的能感覺到,起源之體似乎……很不尋常,和那些所謂的神體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隻是以他的見識和閱曆根本就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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