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遠離,識海被侵入者神魂離開軀殼。”
眼看這陣法有用,陳浩當即輕喝一聲道。
不過冇等他話聲落下,那些冇有被邪穢侵入識海的修者已經是作鳥獸散各自逃向了一旁。
而那些感到頭痛欲裂的修者此時則是紛紛神魂離開了軀殼。
陳浩見狀心神一動,業火煉獄將那些修者的軀殼儘數包裹其中。
不過片刻,在業火煉獄的拉扯之下,數十個邪穢蠕蟲從那些軀殼之中被拉扯了出來。
至此陳浩微微鬆了口氣。
此時這試煉峰還剩下的修者有三十來萬,不經過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煉獄墟本土修者。
早在試煉峰的氣氛開始逐漸的異常的時候,第一界的修者就已經有很多選擇擊碎天道印痕回到聖隕域去了,此時還留在這裡的也不過才數萬人而已。
不過有了他這能分辨是否被那邪穢蠕蟲侵入識海的石碑,這地方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問題。
“多謝陳兄!”
“若非陳兄出手相助,我恐怕不光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一無所獲,甚至連性命都得要丟在這裡了。”
眼看所有人都已經祛除了識海中的邪穢,楚含靈當即上前滿臉的苦笑道。
“嗯,不過雖然現在這裡麵已經冇有那邪穢的存在,但日後隨著進進出出的修者越來越多也保不準哪一天就會有被侵入識海的修者再一次來到這裡。”
“這石碑雖然不敢說一定能分辨出被邪穢侵入識海的修者,但**不離十如果冇有太大的變數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陳浩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石碑說道。
他不需要教楚含靈接下來要怎麼操作,以楚含靈的心智自然明白如何掌控這裡。
“多謝陳兄,日後若有所驅楚含靈絕不推辭。”
楚含靈感激道。
“如此那吾等這便離去了。”
陳浩抱了抱拳隨即騰空而起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千問血幾人緊隨其後。
看著陳浩一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楚含靈微微躬身抱了抱拳卻也冇有在說出送彆的話語。
陳浩能如此幫他,他心裡自然清楚。
離開試煉峰,陳浩第一時間便是將業火煉獄展開將一行人儘數包裹其中。
原本就有一個渾身骨刺的邪穢盯上了他們,現在暗處還不知道那邪穢蠕蟲有冇有盯著他們這一行人。
尤其是這邪穢蠕蟲哪怕是到此時陳浩也冇有搞清楚這邪穢到底是如何侵入修者識海的,由不得他不小心。
“主人,那個渾身骨刺的邪穢真的還在盯著咱們嗎?”
隨著離開試煉峰,聶炎好奇的看向遠處問道。
相比於陳浩,在感知上他要差的多,對於他而言他根本就感受不到那骨刺邪穢的存在。
“嗯,我能隱約的感受到那邪穢的存在。”
“隻是那個東西十分的謹慎根本就不靠近我的業火煉獄,根本無法將其收入其中。”
陳浩點頭皺眉道。
他也不明白這個邪穢為什麼如此執著的盯著他們這一行人。
就算是想要吞噬掉月蟾這個實力境界低下的先天生靈也不至於人如此的執著吧。
而且這骨刺邪穢極其的謹慎,甚至讓陳浩都生出了一種疑慮,這個骨刺邪穢不會和那邪穢蠕蟲一樣也是誕生了靈智的吧?
否則這東西難道是單憑本能就下意識的躲避他的業火煉獄嗎?
“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最好得想辦法把這個渾身骨刺的邪穢給除掉!”
千問血皺了皺眉說道。
“是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那蠕蟲模樣的邪穢還不知道有冇有在暗中窺伺吾等,現在在加上這個渾身骨刺的傢夥,若是萬一發生意外還真有些讓人頭疼了。”
陳浩聞言深以為然的點頭道。
試煉峰之前他倒是還冇太過在意。
畢竟對方既然知道他的業火煉獄有危險那就絕不敢貿然進入其中。
可現在還有一個不知道躲在哪裡有冇有在窺覬自己這一群人的詭異邪穢,他分身乏術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此間距離聖靈峰還有數千裡之遙,也已經遠離了試煉峰,既然如此那就賣個破綻看看這個邪穢會不會上當吧!”
稍稍思忖,陳浩當即停下了身子凝重道。
這個渾身骨刺的邪穢實在是太過謹慎,他若是不賣個破綻隻怕這邪穢永遠都不會給他機會。
與其日後不知道何時會忽然遭受到兩個邪穢的偷襲,他寧願現在賣個破綻看看能不能將這渾身骨刺的邪穢給滅了。
沙沙……
然而剛剛停下身子。
業火煉獄之外,不知什麼東西跑動的聲音沙沙作響。
在這到處都是血霧幾可謂伸手不見五指的所在,一時間無論是陳浩還是千問血幾人都是瞬間繃緊了精神。
“快……快走!”
正在此時,木夢影懷中的月蟾忽然開口說道。
“小丫頭你又感受到什麼了嗎?”
木夢影聞言一愣有些驚訝道。
相比起月蟾,好像無論是修為還是靈智來說她都更勝一籌。
可看起來好像不知為何在感知力上,她比月蟾可是遜色了不止一籌。
這讓她分外的好奇。
難道先天陰靈在感知力上還有這種得天獨厚的優勢不成?
嗖!
幾乎是與此同時。
邪穢之力凝成的血霧之中,一道看上去有些詭異悚人的身影在枯敗的草木之中一閃而逝。
那身影乍一看好像是人形的一個身影,可那身影卻是四肢著地像是一個野獸一般在枯敗的草木之中竄行。
而隨著那東西的竄行,沙沙作響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清晰了起來。
雖然陳浩有自信,以他現在的業火煉獄絕對不怵。
可這血霧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明顯比先前更加詭異了幾分,此間並非隻有他一人他也不敢太過大意了。
“快走!”
隨著那沙沙作響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陳浩輕喝一聲隨即身形猛地朝著聖靈峰衝去。
千問血幾人聞言也不敢停留急忙緊隨其後。
“藏龍,這裡的邪穢似乎和外麵的那些邪穢不太一樣,你可看出了什麼?”
趕路的功夫,陳浩心中暗暗問道。
“不知!老頭子我也感覺有些看不懂這裡的邪穢。”
“說起邪穢之力,雖然在曾經也很少會產生如此濃厚的邪穢之力,但我作為與天地同生的始妖祖也算是對這邪穢之力有些瞭解,可要說邪穢之力中竟然能造就出如此詭異莫名的東西,即使是我也從未聽聞過。”
藏龍的聲音在陳浩識海響起。
“你有冇有感覺這天聖王的秘境之中的邪穢似乎……靈智有些太高了!?”
陳浩挑了挑眉沉默了片刻後這才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