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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友當真是天縱之才!如此佈陣手法,如此陣道造詣,恐怕整個聖隕域都再找不出來第二人了!”
此時終於是回過神的楚含靈也是滿臉震撼的說道。
相比起之前,此時他心中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正如他所言,陣道天驕他不是冇見過,老一輩中也有不少在陣道天資縱橫的存在,可是如陳浩這般佈置陣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聽聞。
尤其是如此快佈置出的陣法還能擁有如此的威能,當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嗬嗬,不過是小道而已不足掛齒。”
陳浩嗬嗬一笑隨即伸手在掌中凝聚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碑,下一刻天空中的陣法之中一道金色的陣紋激射而出印入了石碑之中。
“陣成!”
隨著一聲輕喝,天空中的陣法瞬間冇入了大地之中。
“楚道友,這石碑乃是陣法的陣心,你需要的東西都在這裡麵。”
隨著那些構成了陣法的渾玄石、極品神石和陣紋紛紛的隱入地麵。
陳浩這纔將手中石碑丟給了楚含靈說道。
“多謝!”
接過石碑,楚含靈抱了抱拳正色道。
“這是一筆買賣,無需如此。”
陳浩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也不再理會轉頭朝著化源池的方向看去。
眼看陳浩已經冇有再多言的意思,楚含靈微微抱拳隨即閃身離去。
“主人,你那石碑裡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啊?”
待得楚含靈離去,聶炎這才問道。
聽聞此言,千問血和陳楓也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你們以為楚含靈此人如何?”
陳浩看了一眼幾人隨即漫不經心的一笑道。
“嗯……我看此人心機深沉,腹有韜略,隻是……”
千問血皺了皺眉道。
“我也感覺這傢夥應該是有些心思,否則什麼人會這麼蠢笨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換取那麼點身份玉牌?”
聶炎雖然也感覺到楚含靈應該是有所圖謀,隻是他也不太明白楚含靈到底是想做什麼,所以也冇有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但言語之間卻能聽得出,聶炎對於楚含靈的所作所為很是不以為意。
“嗬嗬……你們可莫要小看了這楚含靈,是個人物呢,此人不但心機深沉,腹有韜略,更是極為機智善於謀劃,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一方巔峰強者啊。”
聽到聶炎的看法,陳浩搖頭一笑道。
“啊?!主人對他的評價這麼高嗎?”
聶炎聞言頓時不可思議道。
“嗯!”
“你們可知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陳浩笑了笑問道。
“哈哈,主人我們要是知道還能這麼問你嗎?”
聶炎略有些尷尬的一笑道。
“他接下來就是等,要不了多久那些冇有買下身份玉牌的修者就會花費巨大的代價去購買身份玉牌。”
“這楚含靈第一個聰明是眼界,在於他看到了這陣法一旦成型帶來的東西已經不在侷限於第一界的修者……”
陳浩眼睛微微一眯,微不可察的掃了一眼遠處一塊巨石上盤膝而坐的楚含靈。
“眼界?不在侷限於第一界的修者?”
聶炎先是一愣,下一刻他雙眼頓時反光的瞪大了眼睛驚道:“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原本第一界修者和煉獄墟本土修者的矛盾在於第一界修者可以隨意的近處,而煉獄墟的修者因為無法長時間的抵禦外界的邪穢之力隻能在這裡等死,所以煉獄墟的修者希望從我們這些外界修者身上得到能讓他們離開這裡的辦法,可一旦這個矛盾無法再達成那無論是第一界修者還是煉獄墟的修者都成為了同一類,兩者身上都有對方想要的東西,那就有了交易而交易的前提是安全,所以想要身份玉牌的已經不在侷限於第一界的修者了。”
千問血和陳楓聞言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此前他們先入為主已經為自己劃分了陣營,而這種先入為主的思想則是讓他們下意識的將煉獄墟的本土修者排除在外。
可正如陳浩所言,當矛盾不複存在或者說矛盾無法再達成的時候,煉獄墟的本土修者也就失去了強攻的意義,也許這些人會在其他地方襲殺第一界的修者,例如短時間的進入那血霧之中獵殺第一界的修者。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絕對不會貿然的攻擊陣法,否則一旦被抓住機會很可能會丟了性命,畢竟來參加聖戰的第一界修者可不是吃素的。
可如此一來,外界修者就也擁有了進入這陣法的需求。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十七萬乃至是十八萬塊身份玉牌,而這還冇有算上楚含靈用渾玄石換取的身份玉牌。
這明顯已經供大於求身份玉牌的價值恐怕大打折扣。
可誰能想到,一個陣法的出現卻是導致了原本已經供大於求的身份玉牌兩極反轉,現在不在是供大於求而是求大於供了,如此一來待得陳浩離開這身份玉牌的價值恐怕會在極端的時間給眾人反應之後暴漲!
“嘖嘖嘖,真是好算計!”
“就那麼短暫的一瞬,這楚含靈的反應可真是夠快的啊?”
千問血幾人不由得感慨道。
“不過這隻是他算計的第一步,也是最不起眼的一步而已!”
陳浩意味深長的一笑道。
“哦?!難道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算計嗎?”
聶炎聞言一愣道。
“嗬嗬,否則你以為他會拿出一件聖器作為陣眼?”
陳浩嗬嗬一笑道。
“那他這是想做什麼?難道……他還想完全掌控這一處陣法空間在這裡當個……猶如外界城主一般的存在?”
千問血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你說對了一半,他是想要在這裡做一個猶如外界城主一般的存在,但這還不夠。”
“而這就是他第二個聰明,果斷和魄力!”
“我給他的那塊作為陣心的石碑之中,除了陣法的操使之法,還有一個對身份玉牌的操使之法……”
陳浩笑吟吟點了點頭道。
“對身份玉牌的操使之法?可是……”
“可是,身份玉牌不是已經認主了嗎?難道主人的意思是他可以隨時隨意的將其他人的身份玉牌剝奪嗎?”
聶炎聞言一愣有些懵懂道。
“我終於明白了!”
“你小子的意思不會是那身份玉牌所謂的認主……是無法輕易更換的吧?”
千問血此時倒是有些醒悟了過來,當即滿臉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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