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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我感覺……那東西似乎還在血霧之中暗暗的窺伺,被這麼個東西頂上終究是個麻煩事。”
藏龍朝著四周看了看說道。
“嗯,我也感受到了那種被窺覬的感覺,隻是這東西收斂氣息的手段著實是不簡單,即使是我也隻能感受到有人在窺覬自己而無法斷定其在何處。”
陳浩點了點頭隨即簡單的判斷了方向後動身朝著道兵峰踏步而去。
隻是這一次他冇有將業火煉獄收起而是以業火煉獄將幾人給包裹其中。
雖然那東西速度極快!
但隻要那東西敢衝入業火煉獄,他就有把握讓那東西在冇有脫身的可能,自成一界的業火煉獄隻要他願意就算是聖靈境也休想輕易的從其中逃離出去。
何況這東西雖然速度很快可攻擊力卻並非那麼強,以現在的業火煉獄的威能這個鬼東西隻要進來陳浩有自信讓其再也冇有機會逃出去。
血霧之中,幾人一路前行。
第八十八位:候席君
第一百六十七位:江蒲
……
第三千百三十四位:陶公明
……
幾乎是同一時間,天道印痕的警示在陳浩一行人耳邊不斷的響起。
“不會吧?!”
“難道道兵峰上居然有這麼多人?”
聽著天道印痕不斷響起的警示,聶炎滿是不可思議道。
“如果連天聖榜上有名的都有這麼多,那隻能說煉獄墟本土的強者恐怕會更多!”
陳浩意味深長道。
“啊?!應該不會吧?”
“煉獄墟裡的本土修者都是以聖靈血晶修煉的,他們體內積存的邪穢之力不知凡幾,在這血霧之中他們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聶炎有些不可思議道。
“嗬嗬……這一次進入天聖王秘境的煉獄墟的本土修者不知凡幾,尤其這一次的秘境是在聖王城之中,其中化天境和聖靈境數量都極多!”
“至於那封聖境的修者就更多了,可一路走來你可曾遇到那許多的邪穢之物嗎?”
陳浩嗬嗬一笑道。
“所以……主人的意思是說,煉獄墟的本土修者被侵染化作邪穢之物的還不算很多,絕大多數都躲在了某些地方暫時的避過了這外麵的邪穢之力,而這個地方……就是道兵峰?”
聶炎此時也有些明白陳浩的意思了。
這一次的秘境是在聖王城裡,這也導致這一次的秘境進來的修者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極高!
聖靈境恐怕都能過三位數,化天境不知凡幾,封聖境怕是要過十萬乃至是百萬之數了!
可他們一路走來遇到的邪穢之物遠遠冇有這麼多。
雖然不排除這裡麵有很多強者已經化作邪穢之物將那些低階的邪穢之物獵殺奪了其血肉,但即使如此數量也元不應該這麼少。
不多時,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雖然隔著血色紅霧還看不太清楚道兵峰,但算算距離應該已經近在咫尺。
當即陳浩心神一動收起了業火煉獄。
雖然他的身份已經不在是什麼秘密,但是業火煉獄的玄妙能隱藏還是隱藏起來為好。
“這裡的血色霧氣似乎要比後麵稀薄很多!”
收起業火煉獄的陳浩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之前在這血霧之中目力不過數十米,現在這裡的目力已經可以看到二三十丈開外了。”
木夢影認同道。
“看來這道兵峰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阻攔了這些邪穢之力的侵入,難怪這裡會彙聚瞭如此多的修者。”
陳浩運轉鎮玄術將自己的氣息壓製到化天境巔峰踏空朝著道兵峰當先而去,木夢影幾人緊隨其後。
不多時隨著血霧越來越稀薄,道兵峰上的景象也是映入了一行人眼前。
這道兵峰不算小!
說是一個峰,可實則這整個山峰橫跨了數千丈距離,就算是山峰之頂的那看似小小的平台也堪比一個小鎮的大小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山峰,此時其上人流攢動一眼望去人幾乎比那山上的草木都還要多!
而隨著陳浩一行人的到來,無論是煉獄墟的本土修者還是第一界的外來修者都是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在下第八十八位候席君,見過幾位道友!”
“老朽袁子靈見過道友。”
……
剛剛脫離邪穢之力所化的血霧,當即便是數十道身影迎了上來。
“陳浩見過諸位道友,不知諸位道友此來有何指教?”
陳浩心中已然有所猜測但卻故作不知道。
外麵那個速度極快的邪穢之物他可是見識過的,那速度之快連他都不敢說能跟得上,眼前這些人那就更彆提了。
就算是煉獄墟裡那些聖靈境的本土修者都絕對不敢輕易涉足其中。
雖然第一界的修者倒是無所謂,大不了破碎了天道印痕自然可以離去。
可這裡乃是道兵峰,第一界的那些修者誰也不願意輕易放過這裡的機緣。
雖然被這裡的聖器乃至是道器認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即使是再微乎其微這也是白撿來的機會,若是萬一得到了一件聖器呢?
然而,此間雖然不算很大可此間修者卻是數以萬計十萬計,第一界的修者根本不敢貿然的前去嘗試否則群狼環伺之下冇得到聖器道器的認可還算好的,真要是得到了還不見得是好事呢,就算是破碎了天道印痕逃離煉獄墟那自己得到聖器乃至是道器的事情也必然走漏,到時候還指不定被什麼樣的天驕妖孽盯上呢。
至於煉獄墟的本土修者那就更不敢貿然的去嘗試了。
真要得到了彆說是能不能離開這裡了,怕是在這裡就得被撕碎不可。
故而此間之地一時間倒也還算是相安無事。
隻是,那些天聖榜上有名的修者不想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失去這一次進入秘境的機緣,而那些本土的強者則是想走也走不了就外麵那濃厚的邪穢之力,一旦進入其中頃刻間他們體內的邪穢之力就會被徹底引爆。
這也是為什麼這裡會被困住了這麼多人的原因。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陳浩對這裡卻並不算多麼瞭解,對這裡的形勢也冇有什麼頭緒,故作不知從這些人的口中探聽一些訊息纔是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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