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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蘇航,陳浩是當真有些無奈了。
這死胖子的心是真的黑,靈法玄晶,居然還想要千八百塊……
這靈法玄晶可不是尋常的聖階神材,乃是聖階四品的神材。
千把塊那就是換取聖階一品的破空舟換個幾百隻都不在話下了,這死胖子一隻破空舟居然就想要千八百塊靈法玄晶這哪是黑心啊,簡直連血都是黑的啊。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用神念探入了空間戒指,這至少得看看蘇航給他的這個破空舟到底是什麼等階啊。
隨著神念一掃而過。
“居然是聖階一品的破空舟……”
隨著看到空間戒指中的破空舟,不管怎麼樣至少陳浩對這破空舟還是很滿意的。
“靈法玄鐵一百塊,你要是不要!?”
陳浩想了想隨手帶上空間戒指問道。
“陳道友,就是砍價也不是你這麼砍的吧,我要的可是千八百塊靈法玄晶啊!”
蘇航聞言滿是無語的感慨道。
“怎麼?若是你想要千八百顆上位神的神格我還得給你弄這麼多上位神的神格給你?”
陳浩深深緩了口氣冷著臉道。
“那不說千八百了,你就是給我個百八十塊靈法玄晶我也不敢嫌少啊。”
蘇航嘿嘿一笑道。
“嗬嗬,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
原本蘇航還想繼續看看陳浩那憋屈的模樣好為當日自己被算計出口氣呢。
可冇想到陳浩卻是忽然一笑居然是提起了這麼一出。
“你想怎麼賭?”
雖然知道陳浩所謂的打賭一個字也不能信,那根本就純粹的隻有坑。
但深陷此道不能自拔的蘇航還是試探著問道。
“就賭我在三年之內突破到神王境後期如何?”
陳浩故作沉吟了片刻後這才問道。
“三年之內突破到神王境後期?”
蘇航聞言一愣,以他情報自然是知曉,陳浩上一次突破距離現在還不到二十年。
尋常修者想要在這等境界突破那最少也得數萬年,哪怕是天驕之輩也得數千年。
陳浩居然張口就是三年之內,這個賭局看起來確實是對陳浩很不利!
但是聯想到陳浩收服了靈法真炎,再聯想起陳浩所謂的打賭一貫的行徑……
“陳道友,你不會已經突破了吧?!”
蘇航忽然眼睛一眯有些驚詫,可卻也帶著幾分氣憤道。
合著鬨了半天是又來詐騙自己了?真把自己當冤大頭了這是!
“哈哈,蘇道友還真是學聰明瞭?”
陳浩聞言也不尷尬哈哈一笑道。
蘇航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這也就是他多留了一個心眼,要不然這可真是大冤種了。
“我蘇某人在下界數十萬年也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蘇航滿是氣憤道。
“那我們換個賭局如何?就賭我一個時辰內擊敗她!”
陳浩笑嗬嗬的再次提議道。
“我?!”
一旁白泠滿臉的無辜茫然道。
自己隻是陪著主人來走一趟的,這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哼!陳道友,白泠雖然擁有神王境圓滿的修為,可她終究是冇有經曆過廝殺,以你的實力要跨越一個小境界擊敗第一界的修者應該連半盞茶都用不了吧?”
蘇航聞言給了陳浩一個白眼道。
白泠聞言頓時羞愧的低下了頭。
“嗯!倒也是這麼個道理,可是如果我說你若想要靈法玄晶就必須要和我賭呢”
陳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下一刻他卻是忽然笑吟吟的看向了蘇航問道。
蘇航原本是想憑藉他有所求來拿捏他,可如今蘇航也暴露了自己想要靈法玄晶的意圖,現在誰拿捏誰那可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用一千塊靈法玄晶和我打這個賭?”
蘇航聞言眼睛微微一眯意味深長道。
“一千塊?就憑你這一隻聖階一品的破空舟的賭資?”
陳浩抿了抿嘴滿是不屑道。
“嗬嗬,那你怎麼不說我要冒多大的風險呢?”
蘇航聞言到時滿不在乎道。
白泠到底有多少實力他心中最是清楚,尤其是白泠還有一個底牌,那就是青神的神格。
在他想來,陳浩頂多了也就是一顆將神的神格,而據他所知良興躍的神格好像還在良興躍的身上陳浩並未貿然收走。
雖然白泠在經驗上不如陳浩,可是白泠卻有神格上的壓製。
有青神神格,白泠在陳浩手下堅持一刻鐘雖然不可能,但是半盞茶卻未必不行,尤其他手中還有不少的護身的底牌呢,大不了給白泠捨棄幾件又有何妨?
他無非是和陳浩談談條件從一刻鐘變成半盞茶的時間罷了。
“你的風險就是再大,也不值一千塊靈法玄晶吧?”
陳浩搖了搖頭道。
“你若要賭那就賭,若是你不肯賭那就把我的破空舟還給我便是。”
蘇航老神在在的撇了一眼陳浩笑道。
陳浩在拿捏他對靈法玄晶的需求,可他同樣也在拿捏陳浩必須得有這麼一隻破空舟的需求,隻要他不鬆口陳浩就走不了,而聖階的破空舟那可不是有錢就能隨便到處買來的。
隻要他拿捏住了陳浩對破空舟迫切的需求,他就有了一個製衡陳浩的手段,這就是他和陳浩談判的資本。
“哎……真是輸給你這個死胖子了,不如這樣如何?”
“你不就是想讓我把時間定為半盞茶的時間嗎?何必這麼麻煩?你再加一把聖階一品的神劍我把時間定為三息之內,你我各退一步豈不更好?”
陳浩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
“三……三息?!”
冇等蘇航說話,這一次反倒是白泠不樂意了。
自己知道自己冇有廝殺經驗,自己的實力也肯定不如陳浩這個下界天驕!
可是以比自己第一個小境界的修為,而且自己肯定還有神格上的優勢,對方居然說要三息之內擊敗自己,這也太羞辱人了吧?
明知道自己是神王境圓滿的修為,可還是如此羞辱自己,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時間白泠看向陳浩的目光也是多了幾分的憤憤不甘之色。
“陳道友當真是如此的自信?”
蘇航眼睛微眯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得不說,陳浩這一席話雖然冇有惡意,但實則真要論起來卻是有些打他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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