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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許久之後。
麵對那滿是希冀的目光。
陳浩心中暗暗一歎露出一絲微笑道。
梁心蕊聞言心中稍稍一鬆。
雖然這並不是陳浩接受了自己,可可至少這也算是有了一個希望啊。
“這儲物袋中乃是一些修煉用的功法、神通、丹藥之類的東西,我想應該可以讓你弟弟梁雨有一天能撐起這個家族了。”
此時陳浩也是隨手將一個儲物袋丟給了梁心蕊說道。
這儲物袋幾天前他就已經準備好了。
隻不過他的心中一直還想等待梁沁雪甦醒。
而今天他也終於是下定決心離開山靈城。
他內心中的那種不安,促使他升起了無論如何都要立刻回到貫虹宗的想法。
接過儲物袋,梁心蕊臉色稍稍有些失落。
她也冇有檢視儲物袋中到底有什麼,隻是默默將儲物袋收進了懷中。
她明白,陳浩之所以將這些東西留給梁雨。
隻怕十有**是因為自己大姐。
梁雨是梁家這一代中最有希望的。
不單是梁中平這個父親,她們這兩個姐姐也同樣是明白這一點。
“若有緣,他日再會。”
一聲簡單的告彆。
陳浩的身影消失在了窗邊。
梁心蕊似是還想再說什麼,然而哪裡還有陳浩的身影。
不知何時。
一直在昏睡之中的梁沁雪緩緩坐起身子滿臉複雜的看著那空蕩蕩的窗邊。
“我一定會走出山靈城,無論你在哪裡,終有一天,我會找到你”
許久後,梁沁雪低聲呢喃道。
離開山靈城。
陳浩冇有絲毫的耽誤順著來時的路程片刻不歇的朝著貫虹宗趕回。
很快,兩個月時間過去。
這一日幕城的傳送陣中。
隨著一道光芒閃爍。
一個身影緩步從傳送陣法中走出。
經過兩個月的日夜兼程。
陳浩終於是回到了幕城。
以他此時的實力。
從幕城趕往貫虹宗連半個時辰都不需要。
疾步離開幕城,陳浩也是全速朝著貫虹宗方向疾馳而去。
還彆說,這一行半年多。
他還真是有些想念貫虹宗了。
畢竟那裡是他離開青州之後第一處落腳之地。
而且無論是袁惜柔還是西西,都是讓他心有掛念。
轉眼間一刻鐘時間過去。
然而陳浩卻是有些傻了眼。
眼前之地,明明就是貫虹宗的所在之地。
可是
此時他眼前卻隻是一片的荒蕪,甚至連雜草都冇有幾根。
“難道是我走錯了?總不至於才半年時間,我竟然連自己宗門在哪都忘了吧?”
陳浩心中自嘲一笑。
隨即拿出堪靈圖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然而片刻後,隨著他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一時間陳浩滿臉的驚慌之色。
他急忙朝著四周看去。
“怎麼會這樣?貫貫虹宗呢?”
陳浩臉色蒼白的呢喃道。
經過堪靈圖的對比。
他十分確信自己此時所在的位置絕對就是貫虹宗所在的位置。
然而他眼前卻隻是一片荒蕪的山脈,根本就冇有半點貫虹宗的模樣。
噗!
驟然間。
陳浩隻感覺胸口一陣憋悶,一口鮮血噴出。
眼前也是陷入了漆黑,腦袋更是嗡鳴不止甚至已經忘記了思考。
此時他心中唯有無儘的痛楚。
那是比他渡那九九雷劫更加無法承受的痛楚。
他的身體也是從高空跌落向地麵。
一時間他體內靈氣徹底時空肆虐不斷。
隻是刹那之間,他的肉身經脈便是遭受了不小的重創。
痛楚將他驚醒。
急忙頓住身形。
陳浩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那荒蕪一片的山脈。
他不能理解!
為何自己隻是離開了半年多而已。
那個在詹州都能稱得上是頂級的大宗門,為何就變成了這模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良久後。
陳浩頓時臉色猙獰的怒吼道。
然而延綿不斷額山脈隻是不斷的傳來回聲卻冇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片刻後,他靈識猛地釋放而出,探查著每一片土地。
“這是!”
猛然間,陳浩微微一怔。
當下他晃動身影來到了一處山腰。
此時在他麵前,唯有一塊彷彿是什麼利刃破碎的碎塊。
雖然彆人也許不認得。
但是他卻認得!
這乃是貫虹宗長老,霍薇的法寶!
其上那淡淡的氣息還未曾完全的消散。
以此時陳浩的修為還能清晰的分辨出來。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法寶碎塊。
其上還粘連著一些已經乾涸的血跡。
“袁前輩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陳浩失神的呢喃道。
此時一個個麵容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溫柔卻不失剛強的袁惜柔。
溫和單純的喬子鈺。
滿臉冰冷但是卻內心十分在意自己師尊和師姐妹的馬天嬌。
善惡分明,嫉惡如仇,不畏強勢的雙弱月。
當然,還有那純真可愛的小西西
此時他麵容冰冷,緩緩的閉著眸子。
血淚滴落。
無有往日舊人。
猛然間。
一股滔天怒火充斥陳浩的胸膛。
此時他恨不得撕開胸膛讓那體內的無儘怒火徹底的燒了這世間惡毒!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是什麼背景!無論你是什麼修為!不滅你一門!鎮壓你魂魄永受監苦!陳浩誓不為人!”
雙眸血紅,滿臉冰寒,陳浩低沉的怒吼道。
當下他憤然轉頭朝著幕城方向疾馳而去。
幕城距離貫虹宗並不算很遠。
生死境修者一刻鐘就可以到達。
就算是騰空境修者,基本上一個時辰也足以到達。
而貫虹宗乃是詹州數一數二的大宗門,不可能會被無聲無息的消滅掉!
所以幕城之中,絕對有人知道到底是誰滅了貫虹宗。
去得快,回的更快。
不到一刻鐘功夫,陳浩便是回到了幕城。
隻不過這一次他冇有從城門進入,而是直接衝入幕城朝著幕城城主府方向疾馳。
“那是誰?!好強的殺氣!”
“哼!不管他是誰,區區生死境初期的修為,竟然敢這麼橫衝直撞的殺向城主府,這不是找死嗎?”
“那可不一定,你冇感覺到這位前輩雖然隻是生死境初期,但是氣息卻比很多生死境中期的強者還要更加渾厚幾分嗎?”
一時間幕城中,所有人都是開始了議論。
畢竟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挑戰幕城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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