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護法被雲稷拽著用力搖晃得頭暈目眩,卻還不忘把夜墨寒的囑咐道出“雲公子,我們殿下說了,要儘快鍛造好。”
雲稷鬆開了可憐的白護法,狹長的鳳眸俱是深沉之色,修長的指摸了摸下巴,發怵般打了個冷顫,低聲自語“不知是哪個不要命的惹怒了小墨墨,小墨墨連這麼陰損的招數都想了出來。”
雲稷想到得罪夜墨寒的下場,喉結滾動,嚥了咽口水,還抖了一下。
見此,白護法瑟瑟發抖,縮了縮脖子,抬起手來擦掉滴落下來的一粒汗珠。
他該怎麼跟這位雲公子解釋呢……
其實那囚籠,是給殿下自己備著的。
一會兒後,雲稷興奮異常,將手裡頭的活兒拋諸腦後,全力鍛造出夜墨寒想要的囚籠。
雲稷甚至已經開始同情那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