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瓏麵色變了變,猛地僵住,頗為鐵青。
不過,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倒也沉得住氣,很快便緩過神來,端莊優雅,微笑回道“那孩子自小被寵著長大的,任性慣了,估計是在來的路上,阿月也真是的,三位大人都在這裡,怎麼能怠慢呢?”
三位身材魁梧,渾身都是武者氣息的少將不再言語,穩坐桌前,靜候女孩的到來。
葉海鵬端了一杯酒,問“三位大人,路途遙遠,萬裡奔波,這一路辛苦了吧?”
少將們也冇有回敬的打算,麵板黝黑的副將看了眼葉海鵬,說“當初在鎮北軍的時候,餓到跟著侯爺吃樹皮,啃泥土,都不敢停一下,如今,這算得了什麼?”
葉海鵬尷尬地把酒杯放回了桌上。
軍隊裡的人,從來不玩陰奉陽違的東西,也不屑於虛偽的惺惺作態,葉海鵬當真交談不來。
葉海鵬雖說是鎮北侯明麵上的丈夫,但鎮北軍的人,冇有一個人把他當成自家人。
一個窩囊到吃軟飯的男人,冇有鎮北侯的半分英勇,算個什麼東西?
桌麵的氛圍漸而冷凝,氣氛竟是變得無比的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