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叫所有人一驚。
劉公公欲言又止,看了看蘇貴妃,又看了看神武皇帝,便道“皇上,奴纔在這小太醫的床底,查到了蘇貴妃宮中流出的錢財。”
蘇貴妃淡然若初,從容不迫,她緩緩後退,遠離了那小太監,微笑“原來本宮前不久丟失的錢財,是被你這個小太醫偷了。”
小太醫還在費力地爬向蘇貴妃,哀嚎“蘇貴妃,你不可過河拆橋,奴才也是為你辦事。”
“咳,咳咳……”
蘇貴妃輕咳了幾聲,虛弱地說“本宮也不知你為何要費儘心思的栽贓,但本宮清者自清,多年來,本宮在深宮之中鮮少出門,安心養病,與世無爭,也不知何處得罪了你這小太醫,或者說,你又是不知受了誰的指點。”
蘇貴妃的一番措辭,頗為漂亮。
小太監還想爬向蘇貴妃,被軒轅雨一腳踹開,“你個狗奴才,還想誣陷我母妃?她滑了胎,與我母妃有何乾係?隨隨便便一個狗奴才,就能汙衊了嗎?”
軒轅雨站在蘇貴妃的身前,發紅著眼睛,一副誓死保護母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