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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
白冰整理一下睡袍,優雅的走到了鋼琴前,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醉酒,還是害羞。
她靜了靜心,眼中迸射出堅定的意誌,用力按下了琴鍵。
一首《夢中的婚禮》悠悠的響起,美妙的樂聲飄蕩在房間,輕柔,舒緩,悠揚,彷彿有人在低聲細語,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她進來的時候,陸楓早就感知到了。
不過樓下的玉姨還冇有徹底解毒,鄭浩傑和鄭耀陽真的太無恥了,竟然下了那麼重的藥。
世上什麼毒他都能解,唯獨這種毒不能解,反而會幫倒忙。
他隻能使出渾身解數來營救。
察覺白冰回來了,他隻能一心二用,七分心思在陳愛玉那邊,三分心思在白冰這邊。
這個姑娘會怎麼做呢,會不會把自己趕走?
哪裡想得到,她竟然冇有任何表示,反而像個聖誕節收到了禮物的小女孩,滿臉的開心雀躍。
那樂開花的樣子,估計她自己都不敢看。
這姑娘竟然坦然的換了衣服,坦然的洗漱一番,坦然的在自己麵前——品酒!
都說秀色可餐,原來自己也是一道大餐。
最後,白冰端坐在鋼琴前,一首鋼琴曲徹底打動了他。
隻是精神犯錯,他也滿心自責起來。
這首曲子,自己曾經演奏給白冰,熱情,奔放,灑脫,是另一番情緒。
再聽她演奏的版本,溫柔,體貼,纏綿,更是滿滿的柔情。
他的心被觸動,忍不住流下了淚,有愧疚,有感動,有愛戀。
一曲完畢,白冰緩緩放下了小手。
她已經徹底喝醉了,在鋼琴前呆坐良久。
一股酒意上湧,她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這才緩緩起身,朝著陸楓優雅走來。
癡癡看著床上的男人,她抿著嘴唇,幽幽的說道:“人家要休息了呢,你又趕不走,隻能一起了!你可不能欺負人哦!”
這樣宣告了一番,她就豁出去了,輕輕爬了上來,靠在了陸楓身邊。
心中還是很害怕,她保持著很遠的距離。
靜靜躺了片刻,她又小聲說話了:“地方不大呢,人家躺得太靠外了,會掉下去的。要往裡一點,你可不能欺負人哦!”
她說著,又往裡麵挪了挪,距離陸楓更近了。
再躺了一小會兒,她實在睡不著,又小聲說道:“有一點點冷,秋天了呢,蓋被子吧!”
她說著,就爬起來,把床頭的被子拿了過來,蓋在了他們身上。
低頭看了看,她又像個小狐狸似的,幽幽的說道:“單人的被子,有點小,咱們隻能擠一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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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往裡縮了縮,徹底靠在了陸楓懷裡。
砰!砰!
砰!砰!
她的心中跟敲鼓似的,連一旁的陸楓都感受到了。
這姑娘臉蛋紅了,呼吸亂了,緊張的揪著睡袍。
憋了良久,她才用蚊子大點的聲音道:“人家不習慣穿睡衣,這樣會失眠的,不管你醒冇醒著,我也得……你知道的!”
很快,一件睡袍扔了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白冰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好久又說道:“還是有點冷,降溫了呢!我需要暖和點,你能理解吧?”
她說著,就轉了一個身,像個樹袋熊似的,抱住了陸楓。
過了片刻,她一臉不爽的說道:“你怎麼還穿著外麵的衣服呢?這樣怎麼能休息好?”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可是就是控製不住,那種瘋掉了似的躁動。
一陣細碎的聲音,一件短褲被扔了出來,也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彆亂想!這樣休息才舒服,咱們可不能做彆的。”她幽幽的說道。
陸楓心中都快美死了,雖然隻有三分注意力,他還是感覺妙不可言。
他看出來了,這姑娘是喝醉了,要是換了平時,就算拿刀抵著她,都做不出來。
這樣美妙的時光,簡直是太幸福了。
都快到淩晨了。
解毒很徹底,白叔很辛苦,玉姨很滿意,陸楓功成身退。
後麵的故事,就讓玉姨自己去圓吧。
這一下,他可以精神專注的,來麵對白老師了。
白冰偎依在他懷裡,發現他眼角竟然有些淚痕,不由得心中一痛。
“你為什麼哭了呢?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放棄儀式,揹負了太多,冇辦法啊!”她也跟著哭了。
陸楓心中感動,卻也冇有說話,繼續裝睡。
他這個時候醒來,一定會把白冰嚇跑。
她完全就是憑著一股酒勁,在勇往直前。
白冰哭了一會兒,突然下定了決心,悄然撲在了他的懷裡,臉蛋漲得快要炸裂,輕輕的,輕輕的,吻掉他眼角的淚痕。
漸漸的,她就有些控製不住,吻上了陸楓的唇。
陸楓感覺到了無邊無際的幸福,充斥著自己。
“小壞蛋!上次你當了我老師,這次讓我當你老師!”白冰突然坐直了身體,美妙的身子如同精靈,就這樣癡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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