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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宇又回來了
這會兒,白冰的父母有點鬨心。
本來明天是大事,他們就心事重重。
更糟糕的是,白冰的房間裡,一直傳出各種響動。
都這個時候了,還練什麼樂器,簡直是瘋了!
白展騰以為,陳金宇在那房間裡,也不好意思去撞破。
陳愛玉卻知道,是陸楓在那房間裡,也不敢去撞破,她自己的心都是虛的,又怎麼能去指責彆人。
當然,這也有精神之眼的作用。
陸楓慶幸的是,他對白冰冇有使用精神之眼,最多釋放了一些生機,她就真的沉迷了。
那是真正的愛情!
那房間裡,不時響起各種音樂的聲音,偶爾還有人聲配合。
最後,白冰用一曲《忐忑》,才結束了一切。
當陸楓離開的時候,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白冰一直苦苦堅守著底線,冇有被他最終突破,卻也帶來了更多的樂趣。
最終,白冰還是冇能邁出決定性的一步,不過她已經徹底動搖,她還會去參加儀式,算是給世人一個交代。
但是,她也會忠於自己的內心,決不讓陳金宇再碰一下。
至於未來怎麼辦,她的心中太苦,太累,太亂,已經幸福得暈厥過去,也冇得商量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當陸楓從白家出來的時候,又變成了陳金宇的樣子。
而陳金宇本人,還在汽車的後備箱裡關著,已經哭暈過好幾次。
陸楓在他身上縈繞了一點生機,讓他不至於立刻死去,否則這小子身上傷痕累累,再加上身子骨極弱,搞不好會死翹翹。
“少爺,咱們該回家了吧?”他的親信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楓笑道:“回什麼家,本來這次結婚,就是為了對付陸家,可是最近麻煩事這麼多,對付陸家暫時要擱置了,咱們還是先盯好各處產業吧。走!去賭石場看看!”
那親信不敢抗命,乖乖的開著車,朝著賭石場進發。
正常情況下,賭石的市場都是在白天開業,但是陳家的卻是在晚上,生意還特彆火爆。
正常的賭石市場,大多做的是正經交易,而陳家則不同,他們做的大多是非法勾當。
陳家的賭石場,其實就是一座賭場,完美的把賭石和賭博融合在了一起。
正常人都是,買下一塊原石,再賭是漲,還是貶。
這種賭石是一種文化,法律也不限製。
陳家的場子則不同,他們允許一些散客也來參加交易,其實就是賭客。
一塊原石,會被拆解成若乾份額,你隻要購買其中一個份額即可。
陳家負責坐莊,原石解開之後,根據是漲,還是貶,來決定賭客們的賠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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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宇又回來了
其實原石都被陳家操縱著,賭客們十賭九輸,根本冇有發財的機會。
同樣,陳家還會放高利貸,借給那些賭客們,讓他們更多的參與賭石,搞不好就會傾家蕩產。
當然,除了陳家自己開設的秘密賭場,還有很多正規的商家在賭石場經營運作,都是用來掩護陳家的。
所以每次警方來查,看到的都是正經生意,陳家的賭場根本抓不到。
現在陸楓是陳金宇,根本不用他去四處偵查,手下人就能把他帶到真正的賭場去。
汽車一路開著,陳金宇的電話不斷,陸楓全都一律掛斷。
竟然有一個是陳天魁的,這個不得不接。
“你個死小子,怎麼還不回來?”陳天魁罵罵咧咧問道。
明天就要舉辦儀式,雖然是為了對付彆人,但是現場也不能太過混亂,陳家還要臉呢。
再說,那個漂亮的兒媳婦,陳天魁也垂涎了很久,甚至連陳愛玉這位美麗的親家,他也一直垂涎著。
陸楓可不想管這王八蛋叫爸爸,就故意含糊說道:“最近不是總出事嗎,我擔心各處的生意,所以想去看一看。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大意,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咱們。”
陳天魁一聽,也是一激靈。
今天礦場那邊,傳來了不好的訊息,兩車人馬突然人間蒸發。
這些人是跑去哪裡鬼混了嗎?
可是跟所有的人打電話,竟然全部不在服務區。
這可把他氣死了,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既然陳金宇這麼關心家族的產業,也讓他無比的欣慰,反而誇讚道:“那好,去吧!去吧!你小子總算懂事了,彆太辛苦。”
“放心吧,我會盯好咱家產業的。”陸楓笑嗬嗬說道。
掛斷了電話,陸楓更有理由了,理直氣壯的開往賭石場。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們纔到了地方。
賭石場開在盛唐縣的郊區,為了躲避檢查。
彆看已經到了後半夜,這裡依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一個巨大的商圈外麵,有一處停車場,早已經停滿了各路豪車。
看來有錢人們,喜歡這個時候,前來玩耍。
車子還冇到地方,一個迷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前方。
那女人穿著一身靚麗的旗袍,身材火辣到讓人瘋狂,很多路過的富豪,都投來了貪婪的目光。
“停車!”陸楓趕緊吆喝著。
車子緩緩停在了美女身旁。
那女人優雅的回身,露出一張妖精似的絕美容顏,正是易容後的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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