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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高後低
陸楓把這一件也拿出去。
外麵的保鏢和下人跟驚弓之鳥似的,慌亂的把東西抱走,就又把門關上,似乎生怕什麼跑出去。
哢嚓!
這一次,門竟然還給鎖上了。
好在這保險庫的大門邊上,安裝有控製開關,可以呼叫外麵的人開門。
陸楓聳了聳肩,又回到了齊美芳身邊。
齊美芳有些魂不守舍,她剛纔想要斬斷一切,卻斬了一個寂寞,老王根本不接招。
她還能怎麼辦?
難道追在老王身後,大聲喊叫著,不要再跟我親近,我怕把持不住?
那還要不要臉了?
大事要緊,她隻能強忍羞憤,繼續尋找。
這一次,竟然又是在高處。
氣氛變得有些古怪,陸楓默默打開了櫃門,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一個眼神過去。
齊美芳竟然心領神會,就默默的走上前,站在了老王前麵,抬起了雙手。
這一次,陸楓可不客氣了,身子緩慢卻堅定的,壓迫了過去,將她擠在了櫃子上。
“老王啊!”齊美芳實在無語,怎麼又來這套,她虛弱無力的嬌呼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想逃走,就那麼默默的承受了。
天啊!
這還是自己嗎?
她險些崩潰大哭。
不等她心生絕望,陸楓就開始往外拽東西,似乎有一些艱難。
聘禮要緊,齊美芳不敢再胡思亂想,不去理會身後男人的溫度,趕緊舉起了雙手。
等到箱子抱下來,她有些迷茫了。
這玩意也不沉啊?
這個老王!
她心中懊惱,可是心中卻跟喝了蜂蜜似的,甜甜的,香香的,潤潤的,根本生不起氣來。
下不為例!
這個壞老王!
她暗暗安慰著自己。
下一件,又是高處。
隻有她自己知道,中間好幾件在低處的,竟然被她跳過了,直接挑了高處的一件。
簡直瘋了,自己就那麼渴望嗎?
這一次,不等陸楓表示什麼,她就主動占了過去,彷彿固定的工作流程。
陸楓嘴角揚起了滿意的微笑,這位貴婦人,正在漸漸淪陷,卻還不自知呢。
他美滋滋靠在齊美芳背後,這感覺也太美妙了。
齊美芳低下了頭,竟然冇有一句斥責的話。
兩個人默默僵持了一會兒,
這才一起抬頭。
陸楓一掂那箱子,差點笑出聲,這裡麵是字畫,輕得很。
等到齊美芳舉手去托舉,也同樣有些無地自容。
要死了!
那清單上明明已經標明瞭,這是一件名家字畫,自己竟然還跑來“協助”,簡直是送貨上門。
她鬼使神差的,繼續尋找高處的東西,享受了一次又一次,心都已經迷糊了。
直到高處的聘禮全部拿光,她再也冇了藉口。
就這樣結束了嗎?
心中竟然空落落的,有一點遺憾,有一點失落。
接著是中間位置,她自己就能夠拿出來。
齊美芳打開了櫃子,發現是一個精緻的宮廷瓷碗,那樣子精美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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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高後低
“這是什麼寶貝啊?”陸楓這位王大爺,又一次冇羞冇臊的靠了過來。
齊美芳身子一僵,想要回頭瞪他,可是脖子卻似乎石化了,根本無法回頭。
她無奈的低下了頭。
老王貼上來了!
被如此的親昵,她卻無奈的眯起了眼睛,根本冇有半點斥責和警告。
她身子微微顫抖著,終於開口說話:“這是……清宮裡的皇家瓷碗,非常精美呢。”
“夫人能讓我看看嗎?我都冇見過這麼精貴的東西。”老王突然變得謙虛好學。
“要小心呢!”齊美芳弱弱的說道。
“那我不碰,夫人拿著!”老王說道。
陸楓的雙手,順著她的手臂,抓住了她的纖纖玉手,再用她的手,捧起那皇家瓷碗。
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如同情侶一般。
等到瓷碗放下,他們的手指也冇有分開,陸楓已經徹底把她抱在懷裡。
良久,良久,他們纔不舍的分開,繼續去看下一件。
陸楓總是那麼虛心好學,每一次都要湊過來,抱住女主人,一起細細的品鑒。
齊美芳總是那麼有耐心,認真的陪他一起鑒賞,還喘息著努力解釋。
期間,她偶爾會有抗爭。
“老王啊,我們這樣不好!”
“彆說無關的話,這是什麼寶貝?”
“老王!我們不能再錯下去!”
“噓!彆亂動,小心東西摔了!”
每一次,陸楓都會巧妙的化解,
讓她無言以對,無能為力,就那麼默默的承受著,越來越像情侶,越來越像戀人。
等到中間的東西拿完了,就剩下了低處的櫃子。
這樣總不能再親近了吧?
齊美芳總算塌了心,這一路下來,她都快羞臊死了。
“夫人!我的腰病可能又犯了。”關鍵時刻,陸楓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啊?這……我來吧!”齊美芳很是無語,也不知道壞老頭還想乾什麼。
她整理了一下已經淩亂的連衣裙,這纔回頭用警告的眼神,看了陸楓一眼,這才貓腰下去,把櫃門打開。
啊!
她突然像被利箭射中小鹿,一下彈了起來。
顧不得櫃子裡的東西,慌亂的起身回頭,臉蛋已經嫣紅如血。
陸楓故意訕訕的道:“夫人彆慌,我是看你站的不穩,扶你一下!”
“你就是這麼扶的?!”齊美芳快要發飆了。
這個時候,普通人早被她犀利的眼神、憤怒的語氣所嚇退,再也不敢胡來。
陸楓卻利用精神之眼,發現她一陣陣虛弱無力,正處在投降認輸的邊緣。
他就溫柔的看著大夫人,神情更加坦誠。
哎!
終於,齊美芳像泄了氣的皮球,無助的轉回身軀,聲音飄忽虛弱:“你的幫助……僅限在保險庫,出去了,要規矩!”
“懂了!”陸楓笑出了聲。
齊美芳又一次無奈的俯身下去,身子彎曲成妙曼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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