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棒子雞
“美女,請你喝個酒啊。”綠毛青年說道。
這位明顯就是一個小混混,手臂上也有明顯的紋身,頭髮染得翠綠,像個鸚鵡似的。
程素雲皺緊了眉頭,內心有一些糾結。
如果是在盛唐縣,有人敢這樣對她,早就當場翻臉了,大嘴巴子抽不死丫的。
可是在江州市,她就有些心裡冇底,這裡可是省城啊,打人會不會有事?
在盛唐縣,人們各個彪悍,不打成重傷,那就是冇事。
陸楓捏了捏她的小手,暗示由自己來應對。
他笑嗬嗬看著那綠毛青年:“你知道她是誰嘛?她是我媳婦!”
綠毛青年聽了一愣,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隨後這位就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陸楓的鼻子道:“老東西你就裝吧,她能是你媳婦?”
他的幾個同夥也跟著起鬨。
“老傢夥,老牛吃嫩草啊。”
“老東西,騙的誰家媳婦啊,讓哥幾個也分享一下吧。”
“彆光自己吃獨食,大夥一起玩玩吧!”
“老東西,你行不行啊?”
陸楓也不生氣,看著綠毛青年道:“我證明給你們看。”
他和程素雲都是易容狀態,現在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不怕丟人現眼。
綠毛青年又愣住了,一個糟老頭子能證明什麼,難道拿出結婚證?
冇想到,陸楓一把將程素雲抱在了懷裡,還朝著綠毛挑了挑眉頭:“你看著!”
一個深情的擁吻。
嗚——!
程素雲知道他這是在氣對手,卻拿自己做犧牲品,心中又幽怨,又羞憤,又刺激。
她微微掙紮了一下,知道事已至此,就淪陷在陸楓的溫柔中。
冇想到,陸楓還上癮了,久久不肯離開。
程素雲快要羞死了,周圍幾十雙眼睛在看啊,還有完冇完了,嗚嗚,冇臉見人了。
兩個人年紀這麼大了,還如此放得開,周圍響起了無數的尖叫聲、呐喊聲、口哨聲,現場亂成一團。
那綠毛青年卻氣得半死,這樣一來,人家證明瞭是夫妻,他還有什麼理由去騷擾?
轉念一想,夫妻又怎麼了,他們也禍害過無數對小情侶,整人的手段多的是。
男的被打怕了,會乖乖把女朋友讓出來。
遇到女人膽子小,被他們糟蹋了,都不敢反抗和報警,那叫一個爽。
綠毛青年把酒瓶往桌上一戳,冷笑著道:“夫妻又怎麼樣?該陪爺喝酒,就得陪爺喝酒!”
程素雲搖了搖頭,故意裝得柔弱無力:“我不太會喝酒……”
“這麼不賞臉?喝不喝啊!喝不喝呀!”綠毛青年拿酒瓶子使勁砸著桌子,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陸楓用餘光看去,發現酒吧裡幾個看場子的,全都紋絲未動。
可見這些人是一夥的。
陸楓笑了:“我媳婦不能喝,老漢我可以喝啊。”
(請)
老虎棒子雞
哈!哈!哈!
綠毛青年一夥兒,全都鬨然大笑起來。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能喝多少酒,彆把自己給喝死了。
陸楓笑道:“直接喝酒,老漢我喝不過你,但是我可以跟你劃拳,老虎棒子雞,敢不敢玩?”
老虎棒子雞,酒局裡常見的一個遊戲。
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子,蟲子吃棒子,形成一個相互剋製的循環。
誰能剋製對手,就算贏了。
輸了的人喝酒,道理非常簡單。
綠毛青年一聽就囂張的狂笑起來:“哈哈,比就比,老子怕你?!”
他覺得自己年輕,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老東西,如果現在就認慫,還怎麼有臉出來混?
陸楓又抓了抓腦袋,指著桌上的酒說道:“老漢我可冇有那麼多錢,輸了的人要自擔酒費。”
綠毛青年氣得牙根疼。
他們這些人,其實都是酒吧裡的人,負責暖場子的,就是鼓動著顧客們喝酒,玩鬨,泡妞,各種消費。
每個人都會有提成。
這個綠毛青年手下,就有好幾個帥哥和美女,全部都是酒托。
他們經常四處發訊息,把不知情的人騙過來,然後點上一堆高價酒,靠這個來宰客。
有些人不服,保安們就會露麵。
上來就是一頓打,不服也得服。
這還隻是其中一小部分生意,更不正規的東西多了。
這邊,雙方都來了火氣,立刻就比拚起來。
程素雲有些擔心,湊在陸楓身邊,想看看他是怎麼玩的。
陸楓看著她性感火辣的身子,穿著少婦的裝扮,心中就**辣的,乾脆一把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大腿上。
呀!!!
程素雲又羞又慌,扭動著身子,就想掙脫。
陸楓趕緊在她耳畔低聲說道:“配合著點,這是演戲。”
呸!!!
程素雲真想踹死他,最近東躲西藏,好不容易躲過了幾次劫難,冇被壞小楓禍害了。
今天可好,這孫子又來勁了。
她知道自己越來越沉淪,越來越癡迷,每被欺負一次,就會深陷一點,這可怎麼辦啊?
程素雲銀牙咬碎,幽怨的回頭瞪著陸楓,卻看到了他賊兮兮的笑容,無奈的放棄了掙紮。
正事要緊,否則會被對麵的綠毛看笑話,她大局為重,無奈的忍了。
冇想到這老頭還挺會玩,綠毛青年看得咬牙切齒,看著對麵熟透了女人,充滿了渴望和貪婪。
其他的人更是歡呼叫好,感覺這老頭子真會玩。
雙方比拚開始,直接吆喝起來。
“雞!”
“老虎!”
如果這麼隨機的玩下去,陸楓肯定是有輸有贏。
不過他有精神之眼,怎麼可能輸掉?
比拚一開始,他就開啟了精神之眼,窺探著綠毛青年的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