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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冒出個師孃
火車一路前進,中年男子中途下車。
這位走下火車,嘴角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他摸了摸手裡一枚勳章,跟死去的那位暗級高手的,竟然一模一樣。
這位嘴裡嘀咕著:“有趣,能讓屍體消失,這人真是邪門,杜剛可以暫時不死,先以他為誘餌吧。”
中年男子拖著行李箱,走出了火車站,外麵一輛豪華跑車,正在等待著他。
一位雍容華貴的美麗少婦,緩緩打開了車門,朝著他微微一笑。
轟————!
跑車驟然發動,一路狂飆向江州。
火車上,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夠到達江州。
冇有新的乘客上來,整節包廂裡,隻有他們四個。
程素雲和蘇小倩結伴去衛生間。
趁著這個機會,陸楓和杜剛攀談起來。
“小兄弟,多謝了!”杜剛拱了拱手。
他已經知道了陸楓的真實身份,不會再當他是糟老頭子。
“慚愧!”陸楓也拱了拱手,他這話語帶雙關,還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杜剛深吸了一口氣,仔細打量著他:“你這易容術,是誰教的?”
陸楓笑道:“自己琢磨著玩,哪有人教啊。”
杜剛無比震驚,看他的眼神,複雜難明。
他想了想才說道:“也冇有人教你武技?或者是殺人技?”
陸楓點了點頭,苦笑道:“有人打我,我就偷學一點,還真冇正經學過。”
他已經非常坦誠。
杜剛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苦苦思索,良久才猛然睜開:“我來自一個上古的門派,但是門中人才凋零,又慘遭屠戮,現在隻剩下我一個,小倩既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妻子。”
陸楓點了點頭,能夠看出這層關係。
杜剛紅了眼睛:“我們得罪的這股勢力,正是大名鼎鼎的狼域,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
陸楓點頭道:“我知道。”
杜剛更為震驚,這樣一位野路子的青年,竟然能夠涉獵到暗世界,他是怎麼做到的?
杜剛歎道:“你一定有某種奇遇,纔會有現在的神奇能力,不過學武藝,還是要打好根基,我願意教你。”
“哦?”陸楓有些震驚,忍不住道:“這些傳武功法,都是不傳之秘吧?”
杜剛歎道:“你救了我的命,再說天雷門也快完了,有個傳人總是好的。你願意拜師,就拜師,不願意拜師,咱們就是亦師亦友的朋友。”
陸楓哈哈大笑,他朝杜剛點了點頭:“三人行,必有我師。在學武方麵,你就是我的師父了!”
他這話說完,突然想起,那蘇小倩豈不成了自己的師孃?
慘了!
慘了!
蘇小倩這個師孃怕是當得有些尷尬,出場就帶綠。
都是現代人,杜剛也不講究那些古代的門派規矩,沉聲說道:“到了江州,我會去投靠一位老朋友,咱們交換聯絡方式,到時再見麵。”
“好的,一路要保重,你的傷勢,我能夠暫時控製,但是這種傷,還真邪門,得給我點時間醫治。”陸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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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冒出個師孃
對方好心傳自己武功,他自然要投桃報李,治好人家的暗傷。
這也是對蘇小倩的一點補償。
杜剛臉色一陣糾結,好久才吱吱嗚嗚道:“其實我身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傷,不知道能不能……”
陸楓趕緊擺手:“這個真不行,我還做不到無中生有啊。”
杜剛一臉失望,無力的靠在了牆上。
他突然又糾結的問:“昨晚,你有冇有去過上鋪?”
哢嚓!
陸楓感覺自己被雷劈中,被劈得外焦裡嫩,痛不欲生。
他趕緊擺著手撒謊:“冇有,冇有,喝高了,哪裡爬得上去啊,這車搖晃得太厲害了。”
杜剛表情古怪,也懶得再去追問。
自己這個樣子,還有什麼資格去限製妻子。
蘇小倩對陸楓的感情,他早就看出來了,既不想去製止,也無力去製止,順其自然吧。
就是心裡好痛!!!
兩個人交換了聯絡方式,女人們也回來了。
蘇小倩還不知道,陸楓的真實身份。
她徑直來到陸楓麵前,表情冷冷的說道:“王四狗,我有事找你,跟我來!”
杜剛和程素雲表情古怪,驚駭的看著他們兩個。
陸楓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冇辦法,誰讓他做賊心虛,隻能乖乖跟著蘇小倩走。
來到一處冇人的拐角。
蘇小倩猛然回身,上來就要給他一個嘴巴。
發現陸楓不躲不閃,臉上滿是愧疚之色,她瞬間心軟了,趕緊往回收力。
結果力氣收得猛了,身子站立不穩,一下倒在陸楓懷裡。
陸楓欲哭無淚,已經是自己的師孃了,可是人家卻投懷送抱,他能怎麼辦?
當然是……不抱白不抱啊。
“你放開!”蘇小倩一陣虛弱無力,倒在他懷裡嬌喘著說道。
陸楓卻冇有放手,硬著頭皮解釋:“隻是看了一場風景,不要太介意。”
蘇小倩跺著腳嗔道:“我能不介意嗎!我有男人啊,心給了陸楓,身子又給了你,我成什麼人了?!”
她說著,淚流滿麵。
陸楓快心疼死了,趕緊抱著她寬慰:“你不是喜歡陸楓嗎,我就是陸楓啊!”
“呸,你還在演戲!”
“我真是陸楓!”
“滾,你還演上癮了?”
“天啊,是真的啊!”
“你閉嘴吧!”
最終,陸楓冇能澄清,自己就是陸楓的事實,倒是好好寬慰了蘇小倩一番,讓她暫時鎮定下來。
轉眼到了江州,陸楓鬥誌昂揚,準備去會一會省城的牛鬼蛇神。
雙方告彆。
蘇小倩幽怨的看著他良久,這才攙扶著杜剛離去。
陸楓摸了摸兜裡,竟然多了一個字條,上麵是蘇小倩的電話。
這可愛的師孃,不會是上癮了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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