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出名豬怕壯,有了這個藉口,正好用來掩飾,不用過早暴露實力,就是名聲有些不好聽!
他們隻是看到了表麵,不願接受現實而已,並冇有看見這一路走來,他經曆了多少危險,細心算計每一步所承受的壓力。
“大哥!大哥!你總算回來了,兄弟我想死你了,還是大哥牛,這麼快就完成了任務!”
通告傳音一發,功德殿的廣場上陸續飛來許多弟子,張胖子聞訊挺著個大肚囊,展著雙臂飛撲而至。
缸子一把頂住了他的肚子,這要抱上來,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彆激動!兩隻螞蟻而已,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比之前還腫?”
“害!彆提了,技不如人唄,小問題,就是你這麵板怎麼感覺比以前更加細膩透亮了”。
能不透亮嗎,用了那麼多靈藤液,淬鍊神魂的情況下,從裡到外體魄也得到了好處。
不過胖子不光臉腫著,但這熊貓眼得淤痕還在,一看就不像比試弄得,毫無躲閃得痕跡,這是站著讓人打呀。
“說!誰打得?”
“害!什麼都瞞不住大哥,是雲霄榜排名七十的夜辰淵,要不仗著他哥是雲霄榜第一,早收拾他了,不過大哥不用管,這事已經解決了”。
“解決?還是過去了?走!帶我去找他!”
缸子雖然不想惹事,但胖子好歹叫他一聲大哥,小弟被欺負了怎麼行。
“算了吧!不給大哥添麻煩,反正這事都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找我麻煩,有大哥這句話就夠了”。
“怎麼?你怕了?不想再叫大哥了?不過你這修為提升的屬實有點慢,正好剛換的貢獻值,對我也無用,送你吧!”
缸子對著胖子腰間的玉牌,直接將貢獻值劃了過去。
“十五萬?”
看到十五萬貢獻值,胖子激動的猛吸一口氣,肚子差點脹開,腫著的臉都快笑開了花。
“多謝大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
“那現在帶不帶我去?”
缸子忍不住笑看著胖子,都被揍成豬頭了,還能保持嘻嘻哈哈,尤其見到資源,再大的事都不是事。
也難怪他肚大心細,對他這種冇背景的散修而言,不表麵堅強還能怎麼辦......
“大哥說的對,他夜辰淵有大哥,我張漢卿如今也有了,何況,如今還有嫂子坐鎮,就算有他哥夜辰天又如何”。
柳柔看似站在一旁板著俏皮的臉,一聲不吭,可哪受得了這麼精準的馬屁,瞬間紅了臉扭過頭去,也冇有任何狡辯。
沉默就是答案,張胖子賤兮兮的更加確定,一個機靈勁揮手示意,大步向前走去!
夜辰淵洞府門前,張胖子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就開始喊,神氣勁十足。
“夜辰淵出來,趕緊還了小爺靈石,我大哥要見你!”
看這狗仗人勢的架勢,逗得柳柔站在一旁忍不住笑,而且胖子不光捱了打,還被搶了靈石。
“是誰在找死,敢打擾本少爺修煉?”
聲音剛至,一股氣流唰的一下從洞口噴出,夜辰淵拎著把破刀飛出了洞府。
瞄了一眼缸子,又看了一眼柳柔,露出不屑之色。
“切!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怎麼?仗著大小姐撐腰,帶著個垃圾就敢找我算賬,是上次捱打冇夠嗎?”
臃腫的臉上毫無怯懦,那股狠勁從內心深處釋放,一看就是個有仇必報的主,指著夜辰天鼻子大罵:
“你不僅是個垃圾,還是個猥瑣的小人,仗著有點實力隨意欺壓同門,侮辱我大哥,你也配?”
“今天就給大小姐個麵子,趕緊滾蛋,否則......”
夜辰淵話還冇說完,整個身體直接被一股無形威壓束縛的動彈不得,隻見缸子眼神微凝,露出一絲狠辣。
“否則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你們居然還請了高手?”
夜辰淵見缸子並未出手,身體紋絲不動,打死也不願相信,能發出這等威壓的人,絕不是眼前這個負手而立真仙初期的垃圾。
缸子並冇有理會,也冇有證明自己,繼續淡淡的一句,“去!扇他!”
張胖子一時懵了,圓潤的腦袋在缸子與夜辰淵之間來迴轉動。
明明隻有他們三人,哪裡來的高手,這才露出驚訝之色,出手的人肯定就是缸子。
他也想不到,這才過了多久,當初也隻是境界相當,實力比他強一些罷了,如今居然恐怖到這種程度。
那可是雲霄榜第五十,要比同境界的張強還要強上不少,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動彈不得。
驚訝之後不再猶豫,擼起袖子,上去就是兩耳光,心裡那叫一個解氣。
“不夠!繼續!”
張胖子再次看了眼缸子,豎起了大拇指,扭過身就是一頓大嘴巴子,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
直到夜辰淵求饒的那一刻,胖子還來了一記直拳,腫脹的黑眼圈瞬間顯現,隻露出一丁點的小眼仁。
“錯了!錯了!打也打了,搶你的靈石雙倍奉還,這總行了吧?”
“還是不夠!”
缸子的眼神越發狠辣了。
“難不成你想殺我?警告你!仙門禁止殺害同門,就算大小姐在此,也保不住你,還有......我哥可是夜辰天,殺了我,你也彆活!”
“哦?我出手了嗎?”
見缸子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夜辰淵雙腿抖動了起來,被施壓的腦袋動不了,也隻能抽搐著。
出手的人至今冇有出現,即便被殺,也怪不到一個垃圾身上,說出去也冇人會信,還有柳柔一旁作證,嚇得冷汗呲呲的冒。
“陳哥饒命!知道錯了,求你放我一馬,以後絕不會再找張哥麻煩,作為補償,我身上的東西全給你!”
“還不快去!”
聽到這話,張胖子怒氣全消,咧著嘴一把擼下了夜辰淵的納戒,衝著太陽看了又看。
“這可是你主動給的,今天就放你一馬,記住!你隻有這麼一次機會,至於你哥......我自會去警告!”
威壓散去,夜辰淵兩腿發軟,不由自主撲通跪倒在地,對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看了好久,也不見對他出手之人,臉上掛著恐懼更加濃鬱了。
“難道真是他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