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芙簫仙子!
她可是天庭拍賣場首席鑒寶師,今天居然親自主持!
哇!傳聞她的相貌如芙蓉出水,可惜一直戴著麵紗,少有人見過真容,不過光這修長有致的外型就好美呀!
不光人美,實力也不俗,小小年紀就已金仙初期,曾以芙簫盤龍手擊敗不少同境修士,絕對稱的上當世最年輕天驕中的佼佼者。
不僅如此,她還聰慧過人,博古通今,那一身鑒寶的本事簡直冇得說,要不怎能小小年紀,就坐上天庭拍賣場的首席?
芙簫仙子一登場,就引來諸多修士評論不休,眼神就像開了花一樣,有的人恨不得伸出手上去抓。
不過這些讚揚膜拜的話,她早已聽膩,眼神唯獨飄向一臉平靜的缸子身上。
聽到其他人的評論,大致對她有所瞭解,缸子隻是隨意與她對視了一眼,不笑不悲,便收回了目光。
雖不知為何受到關注,但能用那種眼神看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由此可見眼前這個麗人,並不一般。
芙蕭含蓄一笑,目光重新麵對眾人,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還從冇有人第一次見她會如此平靜,不說盯著看,垂涎之意也會笑臉相迎。
就在這之前,拍賣場的後堂中,芙蕭正在整理賬簿,忽然感受一股強烈神識觸動了陣法感應,向她靠近。
不過後堂防護更加嚴格,就算缸子也探查不進去,甚至都不知這裡的存在。
隻說了句“有意思!”
立即放下賬簿起身,為的就是想看看,究竟來了什麼樣的大人物,因此親自主持這場拍賣會。
可缸子的心思並不在此,找到玉麵鬼纔是他的主要目標。
芙蕭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一件拍品出現在眾人麵前。
場上的呐喊聲再次沸騰,衝著芙蕭仙子的名頭,每個熱衷的修士都想表現一下,紛紛舉手叫價,熱度很高。
唯獨缸子坐在原地,一言不發。
拍賣的資源雖然好,但還冇有達到適合他的標準,況且光這段時間的收穫,足夠再提升個境界甚至更多。
現在所關注的,正是躲在後排偏僻角落的玉麵鬼。
看似是個外表憨厚的散修,其實他那點小舉動,即使不動用靈魂三重眼,也足夠引起了缸子的注意。
表麵抱著雙手望著拍品,實則一言不發,眼睛卻左右擺動,一看就不是來湊熱鬨買東西的。
蠟黃寬厚的麵容背後,是一張細長蒼白的臉,圓圓的小眼睛,賊溜溜來回的轉。
真是巧了,運氣不錯,看樣子就是來尋找肥羊的。
缸子不再理會,將氣息鎖定,把視線轉移到那些貴賓身上,也不擔心他會跑,隻要在百裡範圍內,就算鑽到地底,也能把他挖出來。
隻是冇想到,今天來的人,還有幾張熟悉的麵孔,正是百強賽中,遇到的那幾個天庭仙院的天驕。
不過還有一張生麵孔,坐在那四人中央,年紀比他大不了幾歲,居然有金仙中期的實力,比芙蕭還要強上不少。
至於其餘四人,雖說也有金仙初期的修為,但氣息虛浮,體魄也一般,要比同境界的芙蕭差不少。
不愧是上界,天才資源都不缺,那幾人無論在哪,也稱的起天驕二字。
“下麵拍賣的是,玄級丹方,元青丹,是在一處上古秘境找到的,想必各位也清楚,雖隻是玄級,但早已失傳,不但能提升金仙境修為,還有兩成概率助其突破,起拍價,十條靈脈”。
才十條?怎麼如此便宜?
便宜?那可是上古的東西!
東西是好東西,雖已失傳,但需要的材料也極為難尋,甚至有些上古靈草早已絕跡,買回來也冇什麼用。
難怪天庭會拿出來拍賣,算了!這東西隻有在煉丹師身上纔有用,我們一介散修,白送都用不上。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半天,卻遲遲不叫價。
但在缸子眼裡,絕對是遇到寶了,靈草絕跡怎麼了?彆人冇有,他有呀!
乾坤烏木戒,和吞噬仙府裡的,可全都是上古的靈草,而且這丹方也正是現在所缺,不但能提升修為,煉丹等級也會提升。
“十一條!”
缸子正準備叫價,誰料,三層貴賓席傳來一句清脆的聲音,正是那幾名為首的天驕。
“三層一號貴賓出價十一條,還有加價的嗎?”
芙蕭舉著金錘向場下慢掃了一圈,不過並冇有人買賬,畢竟那是十一條靈脈,也許在缸子眼裡九牛一毛,但對上界這些冇背景的修士,可遠比他想象中清貧許多。
雖說貴賓席的那些也不差這點,不是各大仙門,就是家族顯赫,可拍來無用,冇人會來爭搶,隻是不知那位天驕為何叫價。
“五十條!”
誰呀這是?真敢叫價,出手就是五十條。
這年輕人怕不是傻子吧,一個真仙初期的垃圾,也配買這丹方?居然還和那位大人物搶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噓!小點聲,出手就是五十條,指不定是哪家的少爺,即便是垃圾,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瞬間所有人將目光投向缸子,有的指指點點,有的竊竊私語。
不過缸子可不理會這些,場上每個人他都摸了個遍,最多也就幾個金仙後期,大不了就打一架。
何況他隻想快速拿下丹方,這價位還是怕拉仇恨,否則會叫的更高。
芙蕭僅露出的那雙桃核眼,亮起了微光,對缸子再次另眼相看,越發的好奇了。
砰的一聲!方桌上的果盤茶杯碎落一地,一隻攥的緊緊的拳頭砸在了上麵,那名為首天驕怒撥出一口氣。
“六十條!”
開始並冇怎麼生氣,競拍嘛,就是如此,不過被外麵的人拱了火,被一個垃圾打了臉,讓他這個天驕怎麼混。
“一百條!”
缸子依舊不慌不忙,跟冇事人似的,再次叫價,論背景也許他不行,但是論財力,怕是百個天驕也比不上他一個。
再次砰的一聲,三層一號的格擋簾被打飛了出去,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缸子,“小子,價可不是這麼叫的,勸你低調一點”。
是當代第一天驕秦嘯!
這小子算是踢到了鐵板,惹誰不好,怕是又一個萬貫家財天才少年要隕落。
這年輕人真不知死活,就算有點背景,秦嘯也不是他能惹的,哎......
場上的人一眼認出了秦嘯,更有位貴賓席的老者為之感歎。
缸子沉默了一會,原來他叫秦嘯,隨即冷嗬了一聲,“你就是第一天驕?也不怎麼樣嘛,就這點度量?”
見兩人擦出了火花,芙蕭立馬抬手示意,“秦道友,還請坐回原位,價高者得,不要壞了拍賣場得規矩,有什麼恩怨還請私下解決!”
“你!”
秦嘯咬著牙齒狠狠指向芙蕭,不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