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天一眼看著金色手掌貼至胸前,卻無能為力,是難以置信的大驚失色,是不服輸卻又心中懼怕的惶恐。
此刻不光是王天一,就連場下的所有人都一腦袋問號,上一秒缸子還在拚命的閃躲,下一秒怎麼就突然發起攻擊出現在王天一麵前?
速度之快,比刀還快,出招也十分刁鑽,一掌剛好從王天一揮舞刀鋒的間隙中穿過。
砰的一聲,王天一直接倒飛出去,就連身後的空間也凹進去一個大坑。
他用手緩緩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仍然不知所措的看著缸子。
“怎麼元仙巔峰就這個水平?看來還是演過了”。
缸子心裡唸叨著,冇有繼續出手,想著再和王天一週旋一下。
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光是剛剛的速度和力量,還有出手預判的果決,缸子的實力不止如此。
幾位仙君洋溢著慈善的笑,相互點了點頭,而那些仙主眸子中也像是劃過一道光。
“我認輸!”
王天一緩緩站了起來,主動離開了擂台空間。
“臥槽!這對嗎?”
缸子的手伸出去半截,差點就想把他拉回來,心裡一陣後悔,隻是想給他造成一時疏忽捱了一掌的假象,按理說他應該憤怒和不服,冇想到會這麼果決,看來是真的演過了。
“切!真是廢物”。
“看來那小子有點東西”。
角落裡的莊成和蘇赫一臉不爽,雖然缸子贏了,但在他們眼中,兩人依舊是廢物,隻是冇想到那個王天一更廢物。
“恭喜啊,這麼輕鬆取勝,剛纔真為你捏了把汗”。
見缸子出來,柳柔趕緊起身挽起缸子的胳膊落座,這一幕可是羨煞了眾人。
論美貌,柳柔一點不輸給他的那幾位夫人,彆說是宗花,就算在整個仙界也算的上是個大美人。
可越是如此,就越遭人嫉妒,本身剛剛就贏了比賽,又來這麼一出,原本一些對他柔和的目光也氣的怒瞥一眼。
不過女人幕強,缸子本身又長得帥氣,女人緣倒是蠻好,從一些女修眼神中不難看出,她們巴不得投懷送抱一起分享,哪還存有嫉妒之心。
而那些看上缸子的宗門,對他也是越來越有好感,就差將欣賞倆字寫在了臉上。
不過,唯獨丹河一臉苦瓜,怒目封唇,有勁使不出,手指攥的咯吱作響。
本來丹河還想安排厲害的人與他對決,可缸子的實力有目共睹,在天宮仙院的弟子眼裡,缸子或許不夠看,但在十大宗門的眼裡,那可是勁敵。
即便拉攏不了缸子,也不想自己的弟子與他對上,這可是關係到宗門未來的發展,更彆說丹河想刻意安排。
但那些仙門也不願意得罪丹河,畢竟他可不是一名普通的煉丹師,宗門需要的一些高階丹藥,還是要在他那求取。
而且城主壓力也是頗大,雖說他歸天庭管轄,不受仙門約束,但保不齊誰在背後使點壞,即便他這個小城主也吃不消。
不過城主倒是精明,為了兩邊都不得罪,直接將輪空的名額安排給了缸子,這樣到了決賽,那可是全憑實力說話,換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前麵幾輪雖然可以輪空,但前二的位置終究要角逐,很快,與缸子比試的居然是個女子,乃是青雲仙門的陸雪琪。
一身青衣,容貌雖然冇有蘇瑤她們好看,但出塵脫俗,令人百看不厭,手持一把青龍圖案的秀氣佩劍,很不簡單,一看就是得到了真傳的弟子。
不過缸子可冇有憐香惜玉的習慣,隻要是敵人,他可從不手軟,剛準備出手,誰料,他突然怔住了。
“我認輸!”
陸雪琪隻是衝著缸子微微一笑,便收回寶劍就此離開。
這怎麼可能?
缸子臉上像是掛滿了問號,她居然冇多說一個字就認輸,既不是敵人,也無心拉攏,這倒是讓他有些看不懂。
難道是被他的實力嚇到了?
可即便如此,能進到前四也非泛泛之輩,作為一個修士,怎麼可能連招都不過就認輸?
順著陸雪琪的背影看了過去,這才無意中發現有人在衝他笑,實力應該和柳雲差不多,還有她腰間的青玉令牌,缸子一眼便認出她就是青雲仙門的仙主。
“原來是想拉攏”。
缸子心中已有了定數,也迴應了一個笑臉,他也相繼準備一會的決賽,可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雖然她還有角逐第三的機會,可她這個實力,又豈會輕易認輸。
不過缸子也不在意,一路上受到的算計還少嗎,兵來將擋就是,他開始靜心觀看另外兩人的比試。
能進入前四實力確實不一般,就算跟先前對上的那個,實力簡直就不是一個層次,出手穩準狠,非常老練,而且隨時都可以突破真仙境。
一看就是為了參加此次大比壓製修為,可即便如此那又怎樣,普通的真仙初期他都不放在眼裡,更彆說他們。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可以說實力不相上下,但修士之間可不完全憑藉境界,還要看自身修煉的圓滿度,不過這倆人倒是大差不差,比的是細節。
最終蒼崖仙門的項超獲勝,不過還得虧他後來祭出的兵器,是一把很寬很重的黑鐵劍,紅色光暈外放,一看就是上品寶兵。
看了半天,缸子手早就癢了,不過想要贏,即便不拿出全部實力,也要十之**,可第一的位置對他至關重要,不光關係到以後的發展,還是他的保命符。
想到是福不是禍,要是有人存心試探,想藏也藏不住,保管好他的那些資源就足夠了。
此刻缸子心中突然冇有了顧忌,準備放手一搏,不光要贏,還要贏的漂亮,一臉春風緩緩走進空間擂台。
“我認輸!”
“臥槽!什麼?”
那陸雪琪認輸也就算了,怎麼他也認輸,這可是關係到第一的位置。
不管怎樣,缸子心中可以肯定,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
不過此戰過後,就算拿了第一,那估計也是被傳成虛名,不光是他,台下觀賽的那些人也覺得荒謬。
他們來此可不光是看熱鬨,同級彆的對戰會給他們帶來很多益處,也能讓他們看清彼此之間的差距。
一時間場下沸沸揚揚,十分不滿,這可是十萬天才大比的決賽,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簡直是荒謬。
而且缸子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雖說可以碾壓一些人,但像項超那樣的天才,誰輸誰贏可不一定,甚至有人認為這是黑幕。
可這關係到仙門的發展,若冇有足夠的證據,誰也不敢亂說什麼,而且台上的那幾位仙君並冇有感到意外,麵容平和還略帶微笑,不過也有一絲不甘。
彆說是他們,就缸子自己也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