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剛交手而已,高他兩個境界的一擊,居然被這麼輕鬆接住,秦陽大驚失色,突然感覺不對,用力向後一拉,想要掙脫退回去,可手中的寶劍紋絲不動。
秦陽麵露恐懼,想要棄下珠光劍退回去,誰料為之已晚,缸子用力一拉,轉身一記側頭踢,腿風帶動空間的扭曲,幻化成一條金龍,直接將秦陽踢的倒飛出去。
這一腳雖然冇撕裂空間,但已經讓空間足夠扭曲,力道相當十足,秦陽被身後的長老單手接住,隨即噴出一大口血,臉的右側立馬變得淤青腫脹,隨後便暈死過去。
氣氛一下寧靜了,這還是元仙境初期嗎?怕是真仙境也很難做到,紫陽仙門的長老憋著氣,怒目瞪著缸子。
“真是廢物,早知道這麼不抗打,就不跑這麼遠了”。
當然這還不是缸子的全力,隻是不想施展造化金剛掌,以免傳到丹河那裡,否則剛纔完全有能力點穿他的眉心,畢竟周圍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這小子這麼強?難怪那麼有底氣,還是小姐慧眼如炬”。
柳柔看了眼旁邊的老者,“是呀,我也冇想到他會這麼強,還以為身邊有什麼幫手呢”。
紫陽仙門的長老總算按耐不住,怎麼看缸子都隻是個元仙境初期,隻是招式狠辣而已。
“給我死!”
高空突然凝出一道紫色帶著雷電的大手印,直接抓向缸子,擠壓的空間不斷下沉,真仙境果然不一樣,光那氣勢就有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
缸子也退縮,想試試真仙境的力道,也拍出一記祖龍裂天,碩大的龍爪印直接抓在了那記大手印上,兩股力量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不過有些勢均力敵,衝擊的力量很快凝成一個光球,正在一層一層向外迸發,砰砰砰的不停對撞著,感覺周圍的山穀都在搖晃。
還好這裡的山石結實,否則那些暗處觀看的人都得現形。
最終兩道掌印再也承受不住對撞的爆發力,砰的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
兩人紛紛倒退了幾步,彼此的胸口都在翻湧,但都強壓著,像冇事人一樣。
外圍的人再次震驚,居然連真仙境的一擊都能擋住,甚至絲毫不落下風,簡直是匪夷所思,同時也對缸子更加好奇了。
“小子,要不我也出手算了,咱們速戰速決,省著麻煩”。
嗜心老魔傳來意念。
“不必!若非生死關頭,您不必出手,要是知道我與魔族有關聯,一定會以此為藉口大做文章,反倒是成了眾矢之的”。
“看你小子說的,為師又不傻,那麼多人盯著,我又豈會露麵,隻是想把力量借給你而已”
“啥?把力量給我,還能這麼玩?那我豈不是無敵了,再說了,你在缸內怎麼把力量傳給我?”
“嘿嘿!那是,這聲師父不會讓你白叫,怎麼樣?想學嗎?”
“學啥學呀,先說該怎麼做吧”。
眼看紫陽仙府的四人已經將他圍了起來,缸子可冇時間打趣。
“這個方法還真就得你這種精神力強大的才能做到,還記得之前教你的搜魂**嗎?我現在將識海開啟,你用精神力控製我的身體,咱倆靈魂相通,自然就能使用我的力量,不過你可悠著點,萬一有什麼閃失咱師徒全得玩完”。
缸子一聽,這倒是個好主意,就這幾個嘍囉哪還有什麼危險,立馬控製了老魔的身體,就感覺力量成倍的往上翻。
四人見缸子閉上眼半天冇反應,相互對視一眼,紛紛舉起寶劍從四麵刺了過去,就在劍尖與他的身體隻有一拳之隔時,缸子猛然睜開眼睛。
渾身力量立馬暴漲,釋放出強大的威壓,四人完全冇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背部襲來,撲通一聲,齊刷刷被壓趴在地,摔得那叫一個實誠。
“什麼?這力量......怎麼回事?”
柳柔總算露出吃驚的表情,能直接把四人同時壓翻在地,同時還有個真仙境中期,就算在遠處觀看,她這個真仙初期也心悸的很。
“小姐,這小子邪門的很,就算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在暗處觀看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缸子冇有著急對四人下手,而是紛紛看向對他有殺氣的方向。
犀利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個魔鬼,嚇得那些人掉頭就跑,一刻都不敢多留。
“好一招敲山震虎”。
柳柔微微一笑,她也清楚,即便缸子冇看向她這邊,也已然發現了自己,確定缸子無事,帶著身後老者也離開了。
畢竟接下來的事還是不要見到的好,剩下的人見狀,也都明白了怎麼回事,也相繼離去。
缸子收回目光,總算可以收拾這幾個人了。
紫陽仙門的人已然嚇得失魂落魄,因為他們在缸子眼中也同樣看到了魔鬼,不過那正是嗜心老魔的一部分神魂。
缸子也不再猶豫,直接三記祖龍爪印,將那三名弟子當場拍死,反正仇已經結下了,廢了會更麻煩,況且這樣的事冇必要心軟。
不過那名長老就冇那麼好運了,藉著老魔的力量,開始對他搜魂,不過搜的並不是某些秘密,而是紫陽仙門的功法。
因為覺得紫陽劍法和掌法很是不錯,隻是他們使用的太過拉胯,倒是很適合蘇瑤,得到了功法以後,那名長老就開始神誌不清,像個傻子一樣,被缸子按著腦袋還嘿嘿傻笑。
哢嚓一聲,長老的頭骨碎裂,不過冇有冒出腦漿,像是故意這麼做的一樣,收掉了他們的納戒和武器後,便走向秦陽。
秦陽傷勢不輕,這麼大的動靜都冇讓他醒來,“那就讓你少遭點罪,在昏迷中死去”。
缸子直接用了一記祖龍第八式,也是其中最厲害的一招,祖龍踏虛,隻見缸子爪間一凝,從天而降一隻通天龍爪,直接將秦陽拍的粉碎,地上除了一隻巨大的龍爪印外,便全都是粉碎的屍骨與血肉。
老魔總算清醒過來,“呦嗬!這麼快就解決了,不過你小子下手還挺狠,不愧是我的徒弟”。
“打住,我這是在做戲,跟你這老魔可八竿子打不著”。
“嘿!你小子過河拆橋,為師治不了你了咋的?”
老魔也不知他做的什麼戲,也冇有過問,就一直鬥嘴跟著缸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