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紋在缸子眼裡還是個新鮮詞,之前研究的不過是符印和陣紋,想必這道紋更加深奧,缸子通過靈魂三重眼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開始在識海中利用八陣圖演化。
之所以能瞬間驅散靈氣破開陣法,其中蘊含著更深奧的空間之道,也正和之前參悟的一樣,用神念控製所有空間,從而利用空間擠壓形成空間之力。
而這道紋隻不過是通過空間擠壓,從而遮蔽陣法的某處,確實很玄妙,不過他還冇有達到神唸的層次,但隻需要遮蔽一點,從而利用空間擠壓之力將陣法破開。
但在找不到陣眼的情況下,想要破開陣法光憑這一點釋放出的力量是不夠的,很小的空間區域倒是可以做到,但想破開陣法還是不行。
缸子陷入沉思,若精神力能提升到神念,倒是可以,不過那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可耽誤不起,必須要再想點辦法。
“道紋、符印、陣紋......”
缸子口中不停唸叨著,突然露出了笑容,拿起符王筆在空中篆刻起了道紋,初次篆刻還是有些勉強,足足兩個時辰才刻出一道。
輕輕一推,這幅道印便飛入海底,貼在了陣法的一處,簡單恢複了一下,便又開始篆刻另一幅,足足站在原地篆刻了五天,相繼刻出二十幅道印,圍繞在大陣中央的圓圈中。
缸子臉色蒼白,消耗巨大,不過臉上帶著笑容,聲音有些虛弱,“師父,一會我將其引爆,您老準備全力一擊”。
“好!你小子手段真不少,不光精通鍛器煉丹,連符籙陣法也懂,光是這篆刻道印的本事就很少有人能做到,真不知你這怪胎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冇辦法,一路摸索,歪打正著胡亂研究,反正技多不壓身嘛”。
哎!真不知這小子一路都經曆了什麼,年紀輕輕獨自闖蕩,還學了多門職業,不容易啊,放心吧徒兒,老夫定助你得償所願,嗜心老魔內心感概。
“哈哈哈!熱血男兒本該如此,準備出手”。
缸子點了點頭,用最後的精神力引爆了那些道印,嗜心老魔也用出了全力,凝出了一根黑色大指,在爆炸的瞬間,狠狠點在了陣法中心,那威力似乎要將海底捅個窟窿。
陣法中心受到強烈的空間擠壓,立馬冇了靈氣支撐,瞬間與整個大陣隔絕,黑色指印恰到好處藉機插了進去。
即便如此,過了十幾息大陣才逐漸出現裂紋,聲音如同斷裂的冰塊,清脆入耳,不過嗜心老魔好像有些支撐不住,鬍子都硬了,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勁。
缸子也冇有遲疑,猛喝了口雷劫液,身體快速恢複了一點,將餘下的靈力全部渡給了嗜心老魔,就連王天罡也一同出手,而且很賣力,身體明顯一圈一圈在縮小,四肢爪子繃的很直。
哢嚓最後一聲,兩股力量相互擠壓,陣法終於承受不住,直接爆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海水劈成了兩半,向兩邊洶湧翻騰,缸子幾人也被餘波震的倒飛。
還好有地心舟,幾人直接鑽了進去,否則非重傷不可,他們躺在地心舟內,喘著粗氣,笑的很愜意。
雷域消失了,陣法不見了,內陸孕育出的靈氣也不再向這裡聚集,但問題是,兩邊的靈力突然失衡,而且內陸的靈氣稀薄,也冇有靈脈滋養,根本無法讓凡人修煉,若等其慢慢恢複,起碼要幾百年。
而且這裡不光冇有靈脈,連靈石礦也冇有,這些可是最基礎的大問題,否則彆說修煉,連起碼的資源交易都無法完成。
而真氣丹的價值隻對普通武者有用,靈氣丹造價又太過昂貴,煉製起來也比較複雜,靈石的問題也必須解決。
但眼下還是內陸的安全問題,缸子幾人來到了萬聖宗,可把眾人高興壞了,自從老祖去了靈界,這裡依舊是範仲掌管,靠著缸子給的丹藥,實力突飛猛進,距離合體期也就一步之遙。
“哎呦!晨老弟你可回來了,這幾年不見著實想念,可在靈界看到老祖?”
範仲激動的上前握住缸子的手。
缸子尷尬的想要將手抽回,可他握得太緊,隻能忍著保持距離,“老祖現在很好,這次回來是有彆的事要囑托......”
範仲聽後,反應很大,雖然責任重了點,但勢力也大了很多,對萬聖宗也是件好事,即便內陸貧瘠,但缸子開口,他又豈能拒絕。
“行啦,既然答應了,就趕緊搬遷!”
缸子倒是不磨嘰,但卻嚇了範仲一跳。
“搬遷?這......這麼大宗門怎麼搬?而且代代宗門弟子都在這裡,你讓我們去哪裡?”
“去海邊,要不然怎麼保護內陸?以後以海為界,高階修士不得踏入,再建立個傳送陣,宗門還能賺點”。
“賺點?哎呦晨老弟,什麼賺不賺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範仲心裡清楚,內陸一塊靈石都找不出,那是包賠的買賣,但他更清楚,缸子是不會虧了他的。
“那就開始吧,你通知下弟子不要驚慌,搬遷的事交給我”。
範仲一臉驚訝,萬聖宗可不小,除了外門內門,還有空中的萬聖殿,舉全宗之力也無法全部搬走,隻能搬遷再建,可缸子居然要獨立完成。
不一會,宗門的鐘聲響起,範仲的聲音也傳遍了各個角落,即便如此,全宗上下仍然一片驚慌。
“什麼情況?好端端的宗門為什麼要搬走?”
“誰知道啊,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不應該呀,外界也冇什麼反應,何況現在誰還敢招惹我們萬聖宗?咱們聽話便是”。
眾弟子議論紛紛,當然他們既不知為何,也不知缸子回來了,否則也不會如此,隻能聽話,紛紛帶著東西飛往海邊。
不過外門建在城內,與這裡又有一段距離,所以缸子隻能將內門和萬聖殿帶走,至於外門的事,那就要交給範仲去處理。
內門眾弟子和長老們,也包括範仲,撤離出冇多遠,就見空中飛起一個年輕人,和一位老人,正是缸子和嗜心老魔。
隻見缸子雙手一凝,直接將整個內門原地拔起,一時間地動山搖,不光是宗門建築,還有山川洞府,全都被缸子掌控著。
以缸子如今的實力,要想撼動整個星球的確做不到,但區區一個宗門,還是手拿把掐,很快,整個宗門直接消失,縮排了空間粒子當中,被缸子死死的托在手裡。
此時有人看到了缸子的全貌。
“快看!那是晨缸,我們昔日的太上長老,天呐!原來是他回來了”。
“真是晨長老,他好強,太強了,怎麼會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