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遲的舉動,令缸子心中有了一絲欣慰,滿滿的成就感已經完全寫在了臉上,此刻讓缸子意識到,無論對這些夫人做什麼,都覺得值。
隨即他再次看向那些寶物,比較讓他感興趣的是那四個精緻神秘的木盒,雕刻的圖案古樸,確實是遠古之物,而且曆經這麼多年,依舊完好無損。
當他開啟第一個木盒時,裡麵塵封著一張皮卷,大家都以為是什麼藏寶的地圖,目不暇接的盯著缸子將其緩緩開啟。
“雙生龍魂訣?”
居然是一部功法,還正好是修煉雙環的功法,缸子正頭疼不知去哪尋覓,眼下可解決了大問題,憑藉此功法,想必玄玉會提升的更快。
由此可見是古仙府主人的絕技,足見這部功法定不簡單,起碼也在天階以上,甚至是仙法,缸子更加激動了,若是仙法,那就等於跟他的造化金剛掌一樣,說不定對玄玉有更大的好處。
不過即便是仙法,也要練到大成才能發揮其真正的威力,否則隻能算是一部比較厲害的功法,但修煉起來也極為困難,就像他現在的造化金剛掌,如今也才習到第七掌鳳天指,還有三招冇有練成。
既然這個盒子裡麵的是功法,那麼其它盒子裡相對應也是功法,不過怎麼有四個盒子?
缸子立馬將其它三個盒子一起開啟,和他想的一樣,一部是斬魂十八鞭,一部是皓月十三錘,正好適合錢多多和雨遲。
而錢多多還是比較幸運的,不光得到了此功法,還得到缸子的造化金剛掌,不過她如今也才習得兩式,顯然對錢多多來說,修煉造化金剛掌還是有些勉強,正好以後她可以修煉這斬魂十八鞭。
那麼最後一部卷軸又是什麼呢?
缸子小心翼翼開啟一看,表情比先前更加激動,居然是一部可以修煉神魂的功法,名為鍛魂訣。
怪不得這些功法都跟神魂有關,原來這些功法的主人居然有這麼一本功法,怪不得這些功法對神魂之力要求極高,不過有了它這些都將不是問題。
這是缸子第一次見到修煉神魂的功法,對他來說簡直是至寶,而且不光對他有用,對所有人都有用,一旦神魂強大,以後無論是修煉速度,還是境界的提升,都將是不可或缺之物。
缸子立馬將其複刻在腦海中,仔細體悟,雖然隻是運轉片刻,腦海中確實格外的清明,不過他現在的神識之力已經提高到了精神力,這本功法對他用處並不大。
不過既然有此等功法,那麼提升精神力的功法也一定存在,他倒不急於一時,而對其他人來說,卻是少走了很多彎路,也正好解決了她們現在所遇到的問題。
“這本是修煉神魂之法,你們每個人今後都要仔細修煉,這對你們的提升大有幫助”。
聽到修煉神魂,最感興趣的就是楚月,她可以說是繼承了缸子的衣缽,無論醫術還是煉丹,都非常感興趣,而苦於神識之力不強,如今也隻不過是四階煉丹師。
但對楚月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如今有了神魂修煉之法,今後的煉丹道路更會一片坦途。
能分的也就這麼多了,眾人都開始紛紛去修煉神魂訣,而剩下的東西大多都是些俗物,缸子大概看了一眼。
有幾瓶丹藥,不過年代久遠,都已經冇了藥效,隨手一捏便瞬間揮發成粉末,還有一些礦石,缸子也叫不出名字,但品質都不錯,起碼比他現在手中的要好的多,對他也有大用,可作為輔料繼續提升乾坤造化缸。
還有一個大箱子,開啟一看,居然是極品靈石,略微數了一下,起碼有三百塊左右,但都是正常靈石的大小,加一塊也抵不上那一塊極品靈石,那也是價值連城,留著也會有大用。
見家人們都去修煉了,缸子也閃身到了缸外,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原本荒涼的山穀也起了黃霧,但無論是毒還是瘴氣,對缸子來說都冇任何作用,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裡將是他今後的居住之所,起碼無人會踏足到這裡。
可誰曾想,想法剛剛落去,便感知到山穀內有打鬥和喊叫聲,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缸子感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不過下一秒他就蹭的一下躥了出去。
“少爺小姐你們先走,老奴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護你們活著離開”。
“不行!都是我執意要來此,豈能這麼一走了之?”
“大小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老奴不會怪你,眼下家主應該在仙殿,你們速去會和,否則我們誰也走不了”。
“人類?黃風穀可不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我們受主人之命曆代守衛這裡幾萬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能闖入這裡,所以你們都得死”。
在遠處,缸子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是上官家的人,此時已經被一群凶獸圍了起來,天上地下都是成群的遠古凶獸,缸子也叫不出名字,但最差的也是七階,光是八階就有十幾隻,口吐人言的那隻實力更強。
而他們當中最強的不過一名自稱家奴的渡劫中期,自保尚且乏力,彆說是保護了,還有四名合體期,八名化神期,加上她和她的哥哥也不過十三人,麵對上百隻凶獸提前跑倒是有些機會,可眼下已經被團團圍住。
而且有些人已經負傷,地上還滲透出有毒得黃氣,哪怕拚儘全力,也未必能逃出去一個,但畢竟是上域星河得大家族,還是有些底蘊得,現在已經撐起了陣法,相互靠攏被困其中。
缸子覺得他們夠蠢得,要是早點跑或許有點積蓄,如今隻是自負牢籠,想等家主他們來救,怕是有點想多了。
按理說這樣事,缸子不該管,這裡既然有這麼多凶獸守著,裡麵一定有什麼好東西,但不管怎麼說,上官婷之前也算幫了他得忙,以他得性格,冇有見死不救得道理。
可若以晨缸的身份相救,實力自然會暴露,但若以缸自在的身份,無疑是又暴露了自己的行蹤,不過眼下也考慮不了那麼多,大不了再轉換下身份就是了。
眼看他們的陣法就要破了,已經出現了裂痕,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絕望,即便如此,上官婷也冇有要跑的意思,但是那個上官耀卻坐不住了,見上官婷不走,在陣法碎裂的那一刻,嗖的一下獨自躥了出去......